抓紧什么时间?
龙新一脸懵逼地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张辞。
“昨天的事情你不打算解决?”
张辞皱眉,这次却是看向季厚:“你到底说明白了没?这怎么这么迟钝的?”
季厚看了一眼懵圈的龙新,提醒他:“之前咱们商量好的,都忘了?”
啊?
还真是让我抓紧时间?
可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说什么“木王墓”的事吗?
搞不懂。
稀里糊涂地龙新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就听张辞道:“三条幻氤蛟的蛟鳞,这事儿就过去了。”
啥啥?
龙新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张辞皱眉:“条件很苛刻吗?你别说这不行啊。”
“行,行,当然行!”龙新没口子答应:“实在太行了啊!”
“那就这么着。”张辞随口塞了块刚送上来的茶点:“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们废话了,蛟鳞直接送到空蝉山庄就行。”
说着张辞就要走。
“等一下。”季厚喊住他:“昨晚除了无妄门,还有‘人’试图暗杀唐一柱,你最好给唐一柱弄一些保命手段。”
张辞挑了挑眉毛:“楚天彭干的?”
季厚没回答,但在张辞看来,这已经算是默认了。
“有个事跟你打听一下。”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张辞又坐了下来:
“上上次我去千鹤市的时候,发现楚天彭好像和当地的执法司有点儿关系。”
“上次,你们组织的拍卖会上,我又碰见了他,甚至还产生了点儿小摩擦。”
“基于上述两次,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楚天彭是你们执法司的编外人员?”
没等季厚开口,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如果楚天彭是你们执法司的编外人员,那他这么做算不算触犯条例,不用受罚的么?”
“如果不是,他一个普通人指使奇人异士暗害普通人,更应该受罚的吧?”
这都不是潜台词,而是明示季厚了——你特娘的赶紧把楚天彭弄进去!
“第一,楚天彭并非执法司编外人员,他之所以在那两个地方出现,是因为当时他在为俞家服务。”
季厚给张辞解释:
“俞家先祖是受我大夏皇帝敕封的正统异类,其创立的家族异类、人类以及半妖并存。”
“楚天彭和俞家的一位女子相交莫逆,就投靠了俞家。”
“话说他能当上楚家家主,俞家也出了不少力。”
“至于这次攻击普通人……被当场抓获的小妖咬死是私人恩怨,所以并不能追究楚天彭的责任。”
“我可说明白了?”
行吧。
张辞点头:“也就是说你们执法司没法子呗,那个俞家先祖是个什么玩意儿,这能说吧?”
季厚看了一眼旁边的龙新。
张辞讶然。
啥情况?
又和龙族有关系?
“俞家先祖是一条白鲤成精,后来或大夏皇帝敕封得到了正统出身,也算是龙族的从属族群。”
明白了。
龙门呗,鱼跃化龙。
“你们龙族真是五花八门,啥也有。”张辞忍不住吐槽:“整理一下队伍吧,留神哪天被不知道哪个从属族群给坑了。”
龙新不由悻悻。
“行,那就这么着。”张辞再次起身:“我回了。”
他还要去王家一趟呢。
季厚并没有挽留,任由他出了西园楼。
而直到张辞离开后,龙新才问出心里的疑惑:“季司长,你怎么不和张辞谈啊?”
来之前不是说要谈一谈关于无妄门的事么?
怎么现在……
“没什么好谈的。”季厚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那小子没提,意思就是无妄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顿了下,他又道:“至于在无妄门下单要他老婆命的人……哼,自求多福吧。”
龙新悚然:“他难道要一个人灭了无妄门?”
“谁跟你说他一个人灭无妄门了?”季厚表情古怪:“你看这小子像是那勤快人么?”
龙新愈发糊涂。
“唉。”季厚叹口气:“动动脑子,为啥那小子只要了三条幻氤蛟的蛟鳞?”
“啊?”龙新大惊:“他他他……他难道是要……”
“对。”季厚点头:“灭无妄门的事,就交给你们龙族了,不然……你也知道那小子真正的身份,他可是能直达天听的。”
龙新不由打了个激灵。
他苦笑着:“多谢季司长点拨。”
玛德!
那可是无妄门啊!
虽然只是个杀手组织,可人家能存在上百年,自然有其底蕴。
龙族就算再强,也不能大规模的进入大夏。
撑死了派一条真龙过来,其他的活儿还得是他们这些龙族半妖来干。
麻痹!
幻氤蛟,今年,不,接下来的十年,不允许他们化龙!
让你们特么的管不好自己的族人。
还有俞家,也得去一趟了。
且不说龙新心里如何对龙族的从属族群,张辞这时候已经在前往王家的路上了。
他提前给王跃煦打了个电话。
“什么?你要来?”王跃煦很惊讶。
张辞:“别说你没空啊。”
“有空!太有空了!”王跃煦的声音里透着格外明显的激动:“你什么时候到?我门口接你去。”
“不用。”张辞拒绝了这个提议,又问他:“对了,你老婆在家不?”
“我老婆?”王跃煦被问的发懵,音调儿都不一样了:“你问我老婆干嘛?”
“有事儿呗,你那么警惕干啥?”张辞翻了个白眼:“这样,我快到了,见面了细说。”
“额……行吧。”王跃煦只好道:“你路上小心。”
“嗯。”
……
王家庄园。
王跃煦还是等在了门口。
“不是说不让你等了么,你怎么就不听呢?”张辞半真半假地责怪着。
王跃煦呵呵一笑:“我这不是太长时间没见你,有点儿激动么。”
张辞摇头,随后说起正事:“我也不跟你客气,今天我过来其实……嗯?”
他忽然察觉到不对:“我给你的铜钱呢?不是让你贴身戴着么?你不是给弄丢了吧?”
见张辞一脸严肃,王跃煦吓了一跳,赶忙解释:“怎么会!只是……唉!”
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咱们进去,我慢慢跟你说。”
张辞狐疑地看着王跃煦:“你现在说。”
张辞这反应让王跃煦更慌了,他赶紧道:“是这样……”
经过一番解释,张辞这才明白。
原来是前些日子,王翰音突然整夜整夜的睡不好,又哭又闹不说,还吃不下饭。
王家找了不少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王跃煦甚至还让明舒亲自给王翰音做了检查,然而依旧查不出什么。
就在王家一家人急得不行的时候,王跃煦情急之下把张辞送给他的那枚铜钱给王翰音戴上了。
说来也怪,本来病怏怏的王翰音戴上那枚铜钱后,不但不再苦恼,甚至连精神也恢复如常。
“……所以现在只能先让翰音戴着,不过晗钰已经去她师门请人了。”
王跃煦道:“我就翰音一个儿子,现在只能先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