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南平白氏出身,不知具体身份的白黎白公子。
面对众人震惊+不解的眼神,尴尬的恨不得直接刨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那个……”他嘴角抽了抽:“其实我……”
“你要对张小友做什么?”唐一柱怒发冲冠:“仗势欺人之辈,你动我小友一个试试!”
哗!
众人无不侧目。
——这两个人的模样一定要记住!
能让唐一柱花巨资送礼,还当众发声维护的,不管出身如何,就凭跟唐一柱交好这一点就够了。
“唐……唐老……”
白黎都快哭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唐一柱:“您听我解释……”
“哼!还敢狡辩!你当唐某没长眼睛吗?”
唐一柱怒声质问。
完了!
这真是就算全身都长了嘴也说不清了。
白黎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你说你多什么事儿!
整个会场一下子陷入极端的静默。
这寂静中又隐隐透着一种让人坐卧不安的诡异。
在这诡异的死寂中,张辞一脸淡然地开口了:
“老唐,你急个什么劲儿?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人家可是南平白氏的公子,来头大的很呐。”
这一刻,白黎想死。
因为他听到了唐一柱的冷笑。
“呵,好一个南平白氏!改日唐某定要上门讨教一番!”
彻底完了!
白黎仿佛看见自己悲惨的下场。
都是这家伙害……诶?
白黎眨眨眼,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挣扎一下的。
“张……张少……”
他赔着笑,小心翼翼:“求放过,我真不是有意的,您看,我其实也是在维护唐老不是?”
Emmm……
张辞想了想,这话倒也不错。
“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吗?”他问。
白黎答的飞快:“我不该眼高于顶,更不该仗着自己白家的出身就看不起别人,我一定改。”
张辞嗯了声,半垂着眼眸:“仗势欺人,那是狗才干的事儿,你记住了?”
又骂我!
白黎心里恨恨,脸上却带着受教的表情:“记住了。”
“知道你心里恨我,但是别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得打死你,不然我心不安。”
张辞慢条斯理地说着:
“可能你觉得我是在说大话,说不定还想着等拍卖会结束了找人来试试我是不是在说大话。”
“其实你要怎么做我管不着,本来就跟我没关系。”
“但谁让我是个善良的人呢?”
“所以我还是得劝你一句,不要作死。”
“不过听不听的,就大车拉王八——载(在)你了。”
说罢,他又对众人道:“这些话也都送给你们。”
众人:“……”
见众人露出不忿的表情,唐一柱没忍住又哼了声。
“唐某跟张小友一个意思,你们谁不服气,尽管来试,皱一下眉毛的就不是爷们儿!”
众人在听了唐一柱的话后,本来稍微有些松动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之中。
但这一次,死寂中又带着明显的好奇。
他们也在疑惑,张辞跟唐一柱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唐一柱会如此的维护张辞?
后台。
钟粟一脸震惊地捅了捅季厚的胳膊:“那小家伙不会是老唐的私生子吧?”
季厚:“……”
滚蛋!
你想象力还能更扯一点么?
也是巧了。
在拍卖会的某个角落。
有人小声嘀咕:“唐励,那家伙不会是你家老头儿的私生子吧?”
唐励脸色巨臭无比:“闭上你的臭嘴!”
“急了嘿!”唐励右侧那人说:“唐励,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别忘了你才是正牌的唐少,你们家家产……”
“闭嘴闭嘴闭嘴!”
唐励脸都扭曲了,但还是竭力压着声音:“那小子不是我爸私生子!麻痹的,你们知道个屁!”
他不敢说张辞真正的身份(唐励自认为的)。
因为被警告过。
正是由于张辞能驱动灵隐丹鼎这件事,唐励被下了封口令。
不止他老爹一个人哦。
所以就算打死唐励,他也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哈!我可算明白了!”唐励左侧的人轻轻拍了下大腿:“难怪你会答应周明昕混进来!原来你……唔唔唔……”
唐励使劲儿捂住这人的嘴,同时机警地环视了四周一圈儿。
“艹!你特么不想活了也别连累老子!”
他铁青着脸警告身边两人:“这拍卖会背后是执法司!特么你们懂不懂执法司意味着什么?”
两人这才回过味来,脸色当场就变了。
“不行,得马上走。”
仔细想过之后,唐励心里还是觉得不太稳,当下也顾不上后面的计划了,拉着两个拖后腿的就悄悄退了场。
得亏他们位置特别靠角落,而众人的注意力又都被唐一柱吸引,这才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
不过临出门前,唐励还是没忍住朝张辞落座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张辞,你等着!
同一时间,玉京。
一座充满了古老韵味的私人庄园里。
某个灯光昏黄的房间里,一个刚过知天命年纪的男子枯坐在房间中央。
在他的正前方,立着一个硕大的屏幕。
屏幕上,则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内,脸上还带着面具,看不出男女的人像。
“关长平,我的朋友,你竟然会主动联络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声音带着明显的金属颗粒感,一听就知道是经过了处理的。
关长平眼皮动了动,声音嘶哑:“我儿子死了。”
黑袍男似乎愣了下,而后声音才响起。
“这可真是个遗憾,所以你找我是要下单吗?”
“图儿临死前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我已经派人去天海进行调查,但我不相信他们。”
黑袍男桀桀笑了几声:“正确的决定,你要下几单?”
关长平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一单,季厚,身为执法司司长,他没有护住我儿子,他该死。”
“第二单,云苓,身为我的义女,她没有保护好她的弟弟,她该死。”
“第三单,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说完这些之后,关长平注视着屏幕上的黑袍男:
“九尾天狐的狐心一枚、平蛮王调回玉京、第三单酬劳我需要确认之后才能给你,随便你们提。”
黑袍男仅仅思考了不到五秒。
“成交。”
关长平脸上表情毫无变化:“记住,我今日没有见过你。”
黑袍男桀桀笑道:“我懂。”
说罢,他的身影便一点点消失。
而在他消失的同时,关长平手一挥。
一捧火焰随之出现,那硕大的屏幕在火焰的焚烧下,毫无痕迹。
……
泉陵山庄。
张辞一脸晦气:“这叫什么事儿啊!早知道就不来了。”
“那也没法子啊。”
楚红颜也很遗憾:“虽然买不起,但开一开眼界也是好的,可惜,奶奶亲自打电话过来,不回去也不行。”
“颜颜,你奶奶说什么事了吗?”楚天雄皱着眉头问。
楚红颜摇头:“没有,但语气听着还好,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