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态度的确出乎张辞的意料。
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空姐似乎已经认定了包晨是小偷。
她们凭什么?
这让张辞非常不爽。
“立刻带我去见我的朋友,否则后果自负!”他厉声道。
许是张辞的态度震慑到了空姐,也有可能是这空姐不想多事,在狠狠瞪了张辞一眼后,她还是带着张辞去见了包晨。
一间空间逼仄的杂物房内。
张辞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包晨。
不但如此,甚至连他的嘴上都被套上了嘴套。
极尽侮辱之能。
张辞瞬间怒火冲天。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乘客的?”
张辞眼睛都是红的:
“你们有什么资格!”
空姐很不耐烦:
“先生,我已经跟您说过!
您的朋友不但意图偷取他人财物,甚至还有暴力倾向,我们也是为了其他乘客的安全着想。
还请您不要无理取闹,否则我们只能对您采取同样的强制措施。”
呵呵。
张辞冷笑连连。
他总算弄明白了。
扯淡的偷盗,狗屁的暴力倾向。
这飞机的整个机组分明是在歧视他们。
张辞懒得跟这些家伙废话,他直接上前去给包晨松绑。
“你干什么!”
空姐们纷纷大叫起来:
“安保!快!这里有人闹事!”
机组安保反应非常快,立刻就拿着强力皮带围了过来。
看样子就好像专门等着张辞闹事一样。
但这些家伙怎么可能是张辞的对手?
这么说吧。
那些气势汹汹的安保是竖着进来,各种造型飞出去的。
前后连十秒都不到。
看到这一幕,之前还在叫嚷的空姐们瞬间像是被扼住了脖颈的鸭子一样。
一个比一个老实。
张辞哼了声,手上略微使劲儿。
就听嘣嘣几声,绑在包晨身上的强力皮带尽数崩断。
“小晨,没事吧?”
张辞先是检查了一下包晨的状况,确定他没有受伤之后才放了心。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些家伙怎么一口一个说你是小偷?”
包晨脸上愤愤:“张哥,我是冤枉的!”
他气的脸都红了。
“你还不承认!”
带张辞过来的那个空姐忍不住道:
“劳伦斯是女王亲封的爵士!是外邦人士!他难道会冤枉你个内地来的乡巴佬?”
艹!
本来就很生气的张辞听到这话更加的愤怒。
他沉着脸看向那空姐:“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空间下意识缩了下脖子,旋即羞恼交加:
“说就说!这里是香禾郡!不是你们乡下人可以闹事的地方!一个小偷,一个暴力狂,你们……”
啪!
没等她说完,张辞就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这!
挨了一巴掌的空姐整个人傻在原地。
“别以为你是女人就能满嘴喷粪了。”
张辞半眯着眼睛:
“外邦人士很了不起么?你们愿意跪着是你们的事情人那帮渣滓当爹是你们的事,别特么扯上老子!”
所有人瞬间炸了。
尽管他们恐惧于张辞的武力值,可当他们听到张辞说他们敬爱的外邦人士是渣滓时,这些人集体愤怒了。
顿时一个个化为“正义”斗士,一脸义愤填膺地斥骂张辞:
“你居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内陆人果然都是野蛮人,滚出香禾郡!”
“道歉!立刻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会让多少外邦人士寒心?”
“你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们将去政府抗议……”
……
一字字一句句全都是在指责张辞,似乎这一刻在这些人眼中,张辞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看他们那架势大有不把张辞大卸八块不罢休的样子。
“真是丑陋啊。”他心中一片寒凉。
张辞乘坐的这一航班隶属于香禾郡某家航空公司,通常飞的都是国际航班。
有资格在这里上班的清一色都是俊男美女。
可惜,他们空有一身好看的皮囊,内里却是个草包。
“我已经报警了!”
最后一个男子站出来,对着张辞疾言厉色:
“巡检司的人员就在地面等着,你们跑不了!”
呵。
张辞冷笑。
对于这帮已经没救了的家伙,张辞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多给。
至于巡检司……
他倒要看看,香禾郡的巡检司是不是也跟这些人一样媚颜奴膝。
十分钟后。
飞机平稳落地。
已经得知发生了什么的沈流萤表情略显凝重。
包晨依旧气愤不已。
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无辜被冤枉,换成谁都会气愤。
他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是张辞和沈流萤。
“张哥,萤姐,很抱歉,因为我的事牵连你们了。”包晨歉然道。
“小晨,你不用道歉。”
张辞反而是三人中最轻松的那个:
“是非曲直咱们心里都有数,我倒要看看,这香禾郡的巡检司是不是也跟这飞机上的机务组人员一样崇洋媚外。”
包晨犹豫了下:“张哥,等会儿还是我打头吧,事情本来就是我惹的,没必要把你们也牵扯进来。”
“你说什么呢?”
这下连沈流萤都听不下去了: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没听见人家怎么说么?咱们是从内陆来的乡下人,不配站在人家香禾郡的土地上。”
她双眼微眯,讥讽道:“香禾郡,可真是香啊!”
张辞拍拍包晨的肩膀:“小晨,不用担心我和你萤姐,我们没事的。”
“张哥,萤姐……”
包晨心中感动莫名。
他已经决定了,等下万一香禾郡的巡检司也和机务组人员一样颠倒黑白,他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到自己头上。
哪怕失去这个交换生的机会,他也要保证张辞和沈流萤不被自己牵连。
……
才出飞机,张辞就看到了一群身着巡检司制服的巡检。
动作够快的啊。
张辞冷着脸,一马当先。
“你们就是在飞机上闹事的乘客?”
还没等张辞开口,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性巡检便主动说话了。
并且一开口就给张辞三人定了性。
得,不用废话了。
张辞随手拿出季厚丢给他的执法司临时工证件:“执法司办事,闲人回避。”
听到“执法司”三个字,男性巡检先是脸色一变,旋即一咬牙,梗着脖子道:
“执法司又如何?
我们香禾郡是法治社会,和你们不一样!
我警告你,现在立刻举起双手跟我们回巡检司接受调查。
至于执法司……我会通知你的长官,你们就等着吧。”
法治社会?和我们不一样?
张辞听的都想笑。
香禾郡果然从根子上都已经烂透了。
但香禾郡越烂,张辞内心就对皇家越愤怒。
这都是他们放纵的结果!
张辞目光冷然:“想带我回去?那你就动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把我带回去!”
中年男巡检顿时脸色大变,他毫不犹豫地拔出配枪:
“蹲下,双手抱头!否则我开枪了!”
发生了什么?
被沈流萤护在最后的包晨目瞪口呆。
这好好的怎么就拔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