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齐齐看向张辞,差点儿把他给看毛了!
“看我干啥!”
张辞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玄女,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但这次,曹应星没那么容易被敷衍过去了。
尤其是之前张辞才说了以庞大生命力吸引恶意灵体的事情,这时候又扯到什么玄女,而且和李砚歌有关。
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猜测也行,不管多么离谱动无所谓。”曹应星说。
张辞抿抿嘴:“离谱个鬼啊!你不要想太多好不。”
他一脸不耐烦:
“我之前猜测那什么玄女可能是专门供奉灵鬼的灵鬼派搞出来的花活儿。
毕竟什么托梦啊,悬挂画像之类的玩意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拘魂。
再加上霍家祖传手札上记载的是霍家盗窃了玄女的宝贝跑出来的,而且还凭此建立了霍家。
更重要的是玄女因此陷入沉眠修复了很久才恢复。
那除了灵鬼搬运,还能有什么?”
这里的灵鬼搬运并不是指具体的搬运东西,而是收集个人气运(也可以粗糙的理解为幸运),然后搬到霍家那位现在身上。
这种搬移气运的东西可不是好玩儿的,凡是灵鬼供奉者,必须持有灵鬼牌,如此才不会遭到气运反噬。
根据张辞的猜测,那位什么玄女八成就是遗失了灵鬼牌,遭到了气运反噬。
一直到现在,当初那位玄女才恢复,于是就立刻展开了对霍家的报复。
也就是所谓的诅咒。
毕竟气运都被剥夺了,那跟诅咒也没什么差别。
可如今又牵扯到金衣巷,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曹应星感觉头痛不已。
他叹了口气:“行吧,这也算是个方向,我会安排人去调查的。”
张辞没吭声。
反正他只是背了个执法司临时工的名号,可算不上是执法司的人。
“那我跟楚枫就回天海去了。”
张辞的脸很臭。
这次宜东之行无功而返不说,楚枫还被李砚歌给盯上了,他自己也差点儿交待在这。
多亏二姑姑及时丢了颗菜过来,不然自己就要被霍语笑给吸死……等等!
差点儿忘了命契这件事!
既然是契约,那能缔结,自然就能解除。
之前是情势所迫,这时候当然要解除。
可让张辞傻眼的是,命契标记不见了!
但他明明能感受到冥冥中自己和霍语笑性命相连的那条线。
“沃日!”
张辞暴了句粗口,目瞪口呆: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
御龙关。
姚晚茵看着刚刚种下去的嫩苗,哼了一声:“让你小子以后再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罢,她提着水桶转身而去。
只留下那嫩绿而又生机勃勃的嫩苗在风中摇晃。
“草草草!大条了!”
张辞头上直冒汗。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由不得他不重视。
而看到张辞这个模样,曹应星和楚枫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姐夫,怎么了?”楚枫问。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张超表情狰狞,这一刻,他吃了楚枫的心都有!
要不是这小兔崽子不知死活的非要去救霍语笑,自己又怎么会跟霍语笑缔结命契?
现在好了,自己就只能跟霍语笑共享生命力了。
一旦这丫头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得分命给她……不对!
张辞又仔细感受了下。
好像自己和霍语笑之间的命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命契。
传统意义上的命契,缔结契约的二人是平等的,可以共享生命力。
但这个嘛……
张辞发现只要自己不同意,霍语笑就无法共享自己的生命力。
反而自己可以随时抽取霍语笑身上的生命力作为己用。
换句话说就是霍语笑如今就是张辞用来盛放生命力容器。
只要他需要,随时可以取用。
卧槽!
不用想,这肯定是二姑姑弄出来的。
她老人家应该是嫌麻烦,索性就把霍语笑调制成了分流器。
这样自己一旦有生命危险可以随时调取生命力补充生机,而又不会被撑死。
至于霍语笑,她本就是亡者,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缺憾。
正相反,流经她身体的生命力越多,霍语笑收益也就越大。
双赢!
张辞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师父的孩子是个宝啊。
顿时张辞心里的阴霾就烟消云散了。
嘿嘿。
而曹应星和楚枫眼看着张辞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俩人又齐刷刷地向后退了半步,并且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尽管他们有九成的把握张辞不是被李砚歌替换掉的皮影人。
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金衣巷那群余孽的恶毒和诡异手段,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就拿刚刚张辞猜测的灵鬼一说吧,不是没有李砚歌吞吃了那位玄女后又顺手灭了霍家的可能啊。
所以尽管张辞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他们分开过,但该警惕还是得警惕。
只一眼,张辞就猜出这俩人在想什么。
于是翻了个白眼:“行了,就你俩这迟钝劲儿,我要是李砚歌早坑死你们了,还用等到这会儿?”
额……
那倒也是。
楚枫立刻被说服。
毕竟他是墨衣巷传人,和金衣巷有不共戴天之仇。
若张辞真的已经被李砚歌的皮影人替代,对方绝不可能忍到现在。
“没啥事儿,我和楚枫这就回去了哈。”
解决了后顾之忧,张辞的心情不能说大好,但也还算不错。
所以他现在格外的想老婆。
“内个,再等一下。”
曹应星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点儿:
“你解决恶意灵体的生命力到底……”
张辞指指霍语笑:“跟她有关,你要不信就感受一下。”
虽然生命力并没有什么属性划分,但个人印记还是有的。
这个印记并没有具体所指,只是一种很玄妙的感知。
闻言,曹应星果真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不、不太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非要说详细说一下的话,之前那庞大的生命力给我的感觉像是一颗鲜嫩嫩刚采摘的大白菜。
而现在……既有白菜的味道,中间好似还有那么一丢丢韭菜的劲儿?”
曹应星自己说完都觉得自己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时候生命力和白菜、韭菜挂上钩了?
张辞却听的脸皮直抽抽。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要说曹老板确实有点儿东西,连韭菜都能分辨出来。
不错,霍语笑现在还真就是一颗小韭菜。
给他收割生命力用的。
可这话真不能往外说。
所以张辞只是摊了摊手:“这可是你自己感受到的,我啥也没说啊。”
曹应星默然。
他刚要再次开口,张辞就抢先一步:“你就说她身上有没有那味儿吧。”
曹应星一脸纠结:“有倒是有,但这也……”
太没法说了吧。
张辞嘿嘿直乐:“行了老曹,你就别纠结这个事儿了,具体我真没法说,但你信我,我绝不是李砚歌那种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