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坤并没有在外面待很长时间。
因为苏溪出现之后很快二人便相谈甚欢地进了大厦。
至于金疆……
他可能真的被无视了吧。
反正除了乔木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拿正眼瞧过他。
哪怕是乔木们,在乔坤说了那一大通话之后也没怎么关注金疆了。
都忙着哭呢——我家哥哥因为我道歉了呢,他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
而在乔坤和苏溪进入大厦之后,就更没有人会分出精力去关注金疆了。
他们更好奇今天乔坤的负荆请罪会以什么结果收场。
真当俩人进去是你好我好的?
而金疆本人对于自己被无视这件事表现的极其败坏:“一群不长眼睛的东西!”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庆幸的。
——多亏了乔坤把大众的视线和好奇心全都吸引了过去。
否则经过这么一遭,自己起码半年都没法出门见人了。
趁着没人注意自己,金疆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回去以后会不会受到诘问……反正自己上门负荆请罪了,其他的不管。
但金疆不知道的是,公众的视线和注意力固然被乔坤分走。
可那些有资格知晓他身份的大夏贵族们却全都被他给惊到了。
毕竟金疆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结果他今天居然负荆请罪!
还和当今最红的顶流撞在了一起。
于是这些人纷纷各显神通打听其中的内情。
渐渐的,某些只可意会的事情显露了雏形。
张辞的名字也第一次出现在这些人的书桌上。
“居然是张家的少爷!”
有人惊叹,随即又忍不住幸灾乐祸:
“让他金疆狂,这次踢倒铁板了吧。”
也有人在惊愕的同时暗暗嘲笑起张家来:
“大夏双壁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唯一的儿子还不是给人当了赘婿?哈哈哈哈……”
这种心态的人还不少。
当然,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那一批,压根儿进不了大夏顶级的贵族圈。
他们自命不凡,瞧不起普通民众,觉得自己天生高贵。
可实际上这些人在真正的大夏贵人眼里,只不过是一群小丑罢了。
和这些小丑不同,大夏顶层的贵人们很默契的集体保持沉默。
哪怕他们非常好奇张宙的反应。
让人惊讶的是,张宙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张辞真的和张家毫无关系了一样。
掩耳盗铃么?
行吧。
也算有点儿用。
这一晚。
热闹有点大。
但该睡的觉还是要睡的。
Emmm……某些人除外。
可怜的程序猿们到底熬到了几点无人在意。
第二天。
微博又爆了。
九点整。
红颜药业官微联合乔坤同步官宣——乔坤将为红颜药业目前主推的新品红颜膏代言。
除了官宣公告,乔坤还非常贴心地附上一个视频。
内容非常官方,基本上就是感谢红颜药业不计前嫌和他合作,他非常珍惜这个机会之类的。
同时又大力推崇自己代言的红颜膏,甚至还在视频中亲自将红颜膏擦在了脸上。
要知道艺人对自己的脸蛋可是极其看重的。
像乔坤这样的顶流更是把自己的脸看的和命一样重要。
眼见乔坤居然真的使用红颜药业的红颜膏,乔木们集体沸腾了。
他们嗷嗷地喊着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支持自己哥哥,绝不能让合作伙伴瞧不起自家哥哥的代言能力。
至此,之前因为在悬壶斋强势插队而引发的一系列舆论风波终于平息。
咦。
貌似有个当事人(店)全程隐身哇。
……
执法司。
“程月林?”季厚看着突然找上门的张辞,一脸纳闷:“你亲自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跟我打听她?”
张辞点了点头,但又道:“你别多想,我就是单纯好奇。”
季厚不解:“有什么可好奇的?”
“程月林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就只是单纯的想要当医生但没有那个天赋么?”
张辞这么一问,季厚看他的眼神更加充满了狐疑。
“你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张辞:“……”
别逼着我跟你翻脸哈。
季厚也知道自己失言,于是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那个……我得查一下,毕竟程月林并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奇人。”
这倒是不假。
要不是这次乔坤和杨玫太骄狂,程月林大概率是不会进入执法司总司高层的视线中的。
调阅资料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
“你自己看还是我看了说给你听?”季厚问。
张辞不着急:“我自己看合规矩吗?”
季厚义正言辞:“临时工也是执法司的人。”
“行,那我就自己看。”
接过IPAD,张辞仔细查看着关于程月林的一切。
终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她眼熟。”
看着亲属关系上那个外祖父许伯骞的名字,张辞忍不住嘟囔了句。
季厚探过头来:“你认识?”
张辞点头:“当初我还在玉京的时候,许老天天追着要收我当徒弟。”
说完又咂咂嘴:“可惜,他没那个福气。”
不出意料的得到了季厚的一个白眼。
“所以你在悬壶斋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季厚问。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张辞居然摇了摇头。
“当时只是觉得看起来眼熟,完全没往许老那边儿想。”
季厚不解:“为什么?”
张辞长叹了口气:“因为许老从未说过他有女儿啊。”
嗯……嗯?
季厚睁大眼睛:“那这个程月林……”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辞抖抖肩膀:“毕竟我只是差点儿被许老收成了徒弟。”
也是。
季厚点点头,又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儿没?”
“佘甜甜找你了吧?”
提起佘甜甜,季厚顿时兴奋起来:
“那小丫头很可以啊!
我打算着重培养培养她,毕竟我也得有我自己的班底才行……”
Balabala说了一堆之后,季厚突然看了张辞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张辞咧咧嘴:“有话直说。”
“你看看这个,昨天天海那边发过来的文件。”
天海那边发过来的?
张辞微微皱眉,将那文件接过来。
不过五秒。
“搞什么!”他抬起头,直视季厚:“沈流萤入职天海执法司,不日调入玉京?老季,这什么意思?”
季厚苦笑:“我也没闹明白呢。”
他努努嘴:“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为这事儿来的,结果等了半天你一点儿提的意思都没有。”
张辞有些火大:“我特娘压根儿不知道,说个屁啊!”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甩:“老季,你什么意思?”
季厚张开双手,十指交叉:“我的意思不重要,现在还是方司长当家,他已经批准了。”
也就是说,很快沈流萤就会以地方执法司司员的身份调职入京。
靠!
“我现在就去找方老狗。”
“你别急。”季厚拉住张辞:“我觉得,方司长可能也是误会了。”
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