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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竟这般不识好歹。“不要,不要,放开我,娘娘。”
安可欣害怕地看着他们摇着头,依旧不死心的拽着婆母的手。
抬轿子的几人相互对视,直接动粗,拽着她就往门外面走去,试图将她拖走。
“住手,住手。”
陈芳愣了一下,听着凄厉的声音颤了一下抖,紧迫地喊着。
可她看不到,只能伸着手,拍打着空气,试图握住那双温柔的手。
柳金梅挑了个眉,冲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赶紧拉安可欣上轿子,抖了一下身上的肉,眼角带笑的上前。
将地上的礼品捡了起来,转而伸给了瞎眼亲家,“不用送了不用送了,这点心意你拿着,可欣我就带走了。”
“不是,我。”
陈芳有些慌乱,她什么也看不到,想要制止却没有了方向,一直被人拦住。
抬花轿的中年男子眉眼含笑地冲着其他邻居使了个眼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门外走去。
得到指示的邻居们纷纷上前搀扶住了陈芳,也阻止住了陈芳开口,“别送了别送了,免得徒增伤感。”
“可欣命好啊,赶上了好时机,不像我们,只能在这里蹉跎一生。”
女性的地位是这几年才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前以夫为纲,现在讲究人人平等,对她们的要求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松,这多亏了当今太后,颁发了一系列靖安法律让女性有了更多的选择。
“是啊,是啊,离开了这里她将前途一片。”
个个都在说好话,个个都在说可欣离开了这里将会过好日子,不会被她拖累。
眼看着事情不可逆,安若溪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等一下。”
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只需淡淡一扫,就足够让这些村民们畏惧。
那个抬花轿的中年男子停下了脚步,眼里多了一丝警惕,这老头看起来七八十岁却自带气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
他抬手作揖,“老人家,您是?”
“啊,你们可以称我为债主,她的债主,你们若是想带走她,需支付我1000两黄金方可。”
安若溪脊背挺直,横扫众人,眉眼慈目,自带锐利与威严。
众人闻言倒吸口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黄金?
就连安可欣也愣在了原地,忘记了悲伤?她?
值1000两黄金?
抬花轿的男子脸色一变,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老头,开口就是黄金,要么就是装,要么就是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柳金梅瞧了他一眼,莫名的慌张,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手上溜走了一样,气急败坏的冲了上来,“哪来的老头子,胡说八道怎么呢,我带自己女儿回去,还需要支付你1000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夫答应替她治好婆婆的眼睛,她就得支付我诊金。”
安若溪语速不快,声音略哑,字字沉稳,不怒自威,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抬花轿的中衣男子神色一变,急迫地拽住了柳金梅,生怕她的无知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陪着笑说道,“老先生,你是不是被他们给骗了,陈家可出不了1000黄金。”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这位姑娘已经卖身与我,你若想带走她,需支付老朽的损失。”
安若溪还没来得及装老成就被柳金梅给恶心到了,她愣了愣,看着衣角的口水怒了。
“我呸,你这个死老头不要脸。”
柳金梅眼睛一瞪,含了一口口水吐了过去,觉得这老头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白嫖她的女儿。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牙齿磕的一声就离家出走了,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转了两圈,狼狈的摔倒在地。
惊愕的捂着脸,被打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柳金梅就已经被扇了一巴掌,掉了两颗牙,摔在了地上。
安若溪不怒自威,甩了一下手,声音沉稳,“此衣乃是上等云锦裁制,名师织造,价值千金,如今被你糟蹋了,你当如何赔偿?”
“赔你?打人还有理了是吗?哎呦,没天理了,没天理啊,大伙快过来看一看,这老头打人啦,打人啦。”
柳金梅呵了一声,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脸瞪着眼睛扯着嗓子大声的嚷嚷着,这次她带了这么多人,可不是吃素。
其他人相互对视,使眼色最后落到了抬花轿的中年男子身上,询问是否需要出手帮忙。
抬花轿的中年男子慌得一批,不由得盯着老先生身上的绫罗绸缎,精致优美,其刺绣栩栩如生,再加上他口中的云锦,那可是贡品啊,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
“你竟这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夫。”
安若溪哼了一声,厌恶的拍了拍身上的云锦,朝她迈了一步,觉得有的时候只要拿出态度,就无需再废话。
“你你你想干嘛?”
柳金梅瞳孔一缩,面带一丝慌乱,紧张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旁的中年男子。
“老夫心善就让赔一口牙吧。”
安若溪声音温润,好似在说请你喝口茶,手劲却出奇的狠,瞧着她那口黄牙打了过去。
一拳两拳、三拳手都出现了残影。
众人眼睛一瞪,嘴巴一张,都被这一幕给惊愕到了,这老头的手速好快呀。
柳金梅瞪着眼珠子嗷嗷嗷,明显感觉到了牙齿在脱落,可她却动不了,只能配合着仰着头,嘴巴左右摇晃着,口齿不清的嘟囔,“别看了,别看了,救我~”
因为口中都是血牙齿,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呜呜呜呜~
没一个人上前,直到安若溪满意的甩了一下手,退了一步,随手从胸口里掏出了一块金丝手帕擦了擦手,抬眸看着一旁的中年男子,“误会误会,老夫是个斯文人,除非是忍无可忍,不然是不会打女人的,”
她说的面露春风,慈眉善目,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头皮发麻了起来。
手上的血都还没擦干净,居然还好意思说是斯文人。
“呵,老先生,好身手啊。”
抬花轿的中年男子不由得退了一步,生怕他看自己不爽也给自己来一套。
老牙不保啊。
“哈哈哈哈,老了老了。”
安若溪和蔼一笑,谦虚地摆了摆手,挺直的背不由得弯了两分,露出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