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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有什么不一样,从小到大我们不是都是商量着吗?”
沈良正喉咙一紧,不解的问。
“别装了,良正,你们根本就不是亲兄弟。”
宁秀儿怕沈良钰心软,暗戳戳的提醒他,机会难得,别犯浑。
因为昨天他们就跟顾凤芝商量了此次计划。
遭到了顾凤芝强烈的反对。
在她的添油加醋下,母子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到现在那个老妖婆还躺在地窖里呢。
“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我们不是亲兄弟,没有血缘关系就能磨灭我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吗?”
沈良正瞳孔一缩,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前天晚上还揭沈良钰的老底,让自己防着一点,今日怎么就倒戈了?
“别怕,只要我们兄弟配合,其利断金,一定能顺利完成计划的。”
沈良钰那颗冷漠冰冷的心忍不住触动,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
沈良正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让自己出卖尊严,去讨好了他的债主?
假死,敲诈!
呵,说的倒轻巧,我看他压根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
“你不乐意?”
沈良钰温和的声音骤然提高,并发出冷意,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容易妥协。
“我,我没有,我,我就拉不下面子。”
沈良正连忙表态,他现在受制于人,不宜跟他们起冲突。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不会让老丈人,受一丝委屈的。”
沈良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不容有任何意外,只能先用他的老丈人压着。
“……”
沈良正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笑他们太愚蠢,自己编造的故事他们居然信以为真,又忍不住哭笑,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他错愕的眼底多了一丝异样,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件事,加深一下他跟你公公之间的感情。
“马上就要到重阳节了,你得跟那些男馆们一起上去献舞,别拖后腿。”
沈良钰见他沉默,直接说事,这个舞极其妖娆魅惑,尺度还大,他练了快半个月了,一直练不到精髓,被那些馆馆一直羞辱占便宜,这次定要让他们拿命来还。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你别乱来啊。”
沈良正红着脸,生怕他对他那个老丈人出手,被迫妥协道。
宁秀儿这才掏出解药给他服下。
沈良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他抱出了几根绸带!
“秀儿,你帮他量一下尺寸,这是他们量身制定的舞服,你看看,能不能改一下给他穿。”
沈良钰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这个舞,他们的要求极高,衣服都是制定的,他们的长相虽然相似,身材却差很多,估计得改改。
“……”
沈良正想过露骨的衣服,想过衣不蔽体,却不曾想到就这几根彩带。
宁秀儿瞧着这大脑都死机?说是衣服?几根飘逸的彩带,系着红绳,唯一一块布的尺寸,还不如她来月事时用的布呢。
不愧是晋安城玩的最花,最变态的垃圾,就这三瓜两枣?
也叫衣服了?
看到这里的安若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一度怀疑设计这件衣服的人来自现代,丁字内裤都出来了。
“这是裤衩。”
沈良钰见秀儿拿着那裤子发呆,也红了脸说道。
“……”
宁秀儿脸一红,总算是知道这块布包啥的,手一颤,面带一丝厌恶,迫不及待的将手里的布丢出去。
实在是太恶心了。
沈良钰一脸的淡然,这有什么,他都穿了快半个月,随即捡了起来,“试试,尺寸大了再改。”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绝无可能。”沈良正看着那衣服整张脸都黑了,下意识的抗拒。
“这有什么,演出的时候还得穿呢?”
沈良钰直接上手,谁没第一次呢?多穿几次就不会羞涩。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穿那玩意儿。”
沈良正十分的抗拒,却毫无招架之力,没两下就被扒了,为了不穿那衣服,将自己缩卷了起来。
沈良钰看着他的背,喉咙不由得滚动了起来,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背居然如此之美。
难怪那些馆馆会欺负他。
看到这里的安若溪摸了摸鼻子,闪身离开,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没过多久,屋内便传出了惨叫,吓得她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突然觉得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也没有那么急迫了,万一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就罪过了。
转身离开了沈家,回到了商队附近,吐了一口浑浊之气。
话说安承裕从沐溪那边过来,一上车就发现了安若溪不见了,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
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下车转了一圈又一圈。
“老安啊,还不睡啊。”
“呵呵,有点不适应。”
“别逛了,赶紧回马车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好好好,辛苦各位了。”
安承裕找了一圈又一圈,都引起了商队的注意,只能回马车等。
直到马车咯吱一声,他才急迫了起来,在他掀起门帘的刹那,伸手拽她进来,“去哪了?”
说着便探出头去紧张地观望,生怕被商队的人发现异样。
“哦,解了个手。”安若溪随意编造,并没有引起商队的注意。
县令安承裕翻着白眼,“还解手了,我看你啊,杀个人埋个尸都够了。”
“也行。”
安若溪点头,觉得有你理,这么长的时间确实够她埋个尸,杀个人。
“……”
县令安承裕语噎,他只是比个喻,他倒好,直接套用。
“行了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安若溪心情还不错,虽然不知道四小只的亲生父亲是谁?但至少不是那个垃圾。
县令安承裕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他呼吸匀称,隐隐睡了过去。
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出声,负气的背了过去,坐在了马车上,自个生闷气。
时间一晃,天都亮了,再一晃,他们已经到达了县城大门。
城门戒严,但他们手续齐全,进城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