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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谁信呢?张挽茹情绪激动的指着她斥责着她,“是你,是你绑走了我儿子,你这个毒妇。”
“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安若溪眉眼一凝,小手一抬,捂住了压不住的嘴角,落寞的退了两步,斥责她血口喷人。
“张——张挽茹,你,你别蹬鼻子上脸,胡说八道。”
沈良正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站在了安若溪身边为她抱不平。
“我,我没有。”
张挽茹眼睛一瞪,刚开口就噎住了,总不能说她自己亲口告诉自己,她绑架了自己的儿子吧?
谁信呢?
可这就是事实啊。
她环顾四周,看着乡亲们眉头紧锁一副不识好歹的神情瞬间语噎,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她知道没有人会信的,怎么会这样?
安若溪看着沈良正虚伪的神情一笑,故而上前靠近他的耳畔,“她没有说谎,你儿子确实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明天就乖乖的跟我去县衙办休夫,净身出户,滚出我家。”
沈良正瞳孔一缩,惊愕的看着她。
安若溪耸肩,挑衅势在必得地看着他。
“是你?”
沈良正脸色瞬变,这才意识到被她甩了,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里。
安若溪眉眼一沉,梨花带雨,伤心的抹了一下眼泪,“你,你到现在还护着她,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渣男。”
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他的第三条腿踹了过去。
吓的乡亲们倒吸一口气,不由得捂着裤子。
沈良正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出手伤人,撅着屁股捂着腿,憋的满脸通。
安若溪挑眉,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
说着便伤心欲绝的跑出去。
看的大伙直摇头,这几年安若溪对沈良正有多好,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可惜呀,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总想找点刺激,还跟寡妇不三不四。
不等安若溪走远,就有人跑过来报喜,“抓到了,抓到了。”
前来救火的乡亲们愣了愣抓到了什么?
前来报喜的人迫不及待,“昨天我们不是把鸡送到陈芳家吗?”
来报喜的人连忙解释原因,原来陈芳家的老先生一眼就看出了鸡被人下了毒。
怕打草惊蛇,就跟里正商量了一下,将所有的鸡都归纳到一处,说不定对方会狗急跳墙自投罗网,这不抓到了。
“毒?”
乡亲们闻言两眼一闭,差点昏了过去,他们中有不少人把鸡杀了吃了,现在都到肚子里了,不说还好,一说个个都不舒服了起来。
“唉呦,杀千刀的杀千刀的呀。”
“走走走,去看看。”
大伙这才知道,原来鸡不是中了邪瘟疫,而是被有心人下了毒,想要致他们于死地。
沈良正闻言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昏死了过去。
完了。
话说顾凤芝扭着水桶腰一横一跨地潜伏在了陈芳家附近,挠了挠大肚腩,死死的盯着家的方向。
直到那火光冲破黑暗,她才猫着身子撬开了陈芳家的大门,隐藏在院子里的乡亲们一激动暴露了。
吓得顾凤芝眼珠子都大了起来,一个激灵,将手中的药塞进了嘴里。因为她知道这件事,一旦被发现必然会牵扯到儿子们的前途。
“不许动。”
陈旭暗叫不好,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沉不住气,喝斥一声,冲了出去。
其他人连忙点燃火把,想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
顾凤芝摊着半张脸,瞪着红眼睛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难受的捂着肚子,浑身抽搐,“救救我。”
“娘。”
是的,沈良钰也在其中,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里正将此事报了上去,沈良钰几名捕快也参与了其中。
顾凤芝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拽着儿子的手,“救救我。”
说着就不停的咳嗽,咳出了一口一口的血来。
沈良钰先发制人,出声夺人地喊了一声,“不好,我娘吃了鸡肉中毒了。”
说着就将他母亲抱了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大伙先是一愣?
这?
怎么个回事?
与沈良钰一伙的捕快紧跟着开口,“不好,这是毒发的时间,大家有没有不舒服?”
不说还好,一说大伙都觉得不舒服了起来,主要是顾凤芝那模样太渗人了。
“我我。”
“我也有点。”
“快,跟我去看大夫。”
捕快高喊一声,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
陈旭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等安若溪从家里赶到陈芳家时,已经人去楼空了,沈良钰带着乡亲们去小安镇治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将他娘做的事情糊弄过去。
她撇了撇嘴,还以为过来能看一场好戏呢,哪曾想到沈良钰这么鸡贼,三言两语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一大早,院子外的大门就被拍的震震响,张挽茹神色憔悴,头发凌乱的趴在了安家大门,声音尖锐,“开门,开门,把我的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屋内的安若溪打着哈哈,伸了一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出门朝着大门走去。
“你这毒妇,把孩子。”
张挽茹红着眼眶咬着牙,话还没说完,腹部便传来了一阵刺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退,惊得她眼泪都止住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是的,安若溪开门的瞬间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将她踹飞,懒散的打着哈哈,半靠在门边,“别再做这无谓的挣扎了,与其在这边无人能的狂叫,不如让沈良正跟我去县城,把正事给办了。”
这一脚踹的张挽茹浑身刺痛,脸色苍白,她捂着腹部,面带一丝得逞,“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安若溪猛地将门关住,好似不曾开门。
院子里的安语柔嘴角一抽,“掩耳盗铃有意思吗?”
“那也得有铃才能响啊。”
安若溪眉眼一挑,此时的天刚刚翻肚皮,蒙蒙亮,加上昨晚的折腾,左邻右舍,乡里乡亲们都还没有起床呢。
她想唱戏也得有人啊。
安语柔愣了愣,不由得朝着门口走去,趴在了门缝上,只见门外的张挽茹煞白着脸捂着肚子,叫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夏日的暖风以及她眼底那无能的狂怒。
这?
往日一点风吹草动的左邻右舍硬是没出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