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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梦!“出去出去!”
县令安承裕看到他就来气,又怕自己忍不住说她,冲着她摆了摆手,满是嫌弃。
别在这边杵着了,爱待哪里就待哪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夫妻俩因为孩子生病发烧吵架了。
这不,大伙瞧着过意不去,忍不住说两句。
“呵呵,孩子嘛?三天两头感冒生病,是正常的。”
“是啊,你别急啊,马上就要到县城了,到时候再找个大夫好好看一下。”
就怕他们夫妻俩因为这事吵架。
“呵呵,不好意思啊,给大家添麻烦。”
安承裕真心的致谢,比起孩子她娘,他们靠谱多了,得知孩子发高烧第一时间就帮忙备了药,还加快了行程,想着让他们进城找大夫看看。
“客气了,出门在外,能帮一把是一把。”
众人一笑,真的不值得一提。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安沐溪一直听到呼唤声。
想要抓住这个声音,可每次都已失望落空,整个人也失去了精气神。
直到耳边响起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安沐溪迷茫,困惑,死寂的双眼恢复了一丝丝生机。
这个声音宛如隔世,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这个名字了。
安沐溪!
安沐溪!
谁?
是谁再叫我?
安沐溪好似抓到浮标,拼了命的朝着声音跑去,瞳孔瞬间放大,一道刺眼的光芒直射心口。
熟悉的人一一的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醒了,醒了。”
县令安承裕激动的上前,探了探她的头,松了一口气。
“安县令?”安沐溪恍惚她已经有数十年为见他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
县令安承裕挂到嘴边的关心硬是卡了半秒,这孩子怎么跟他突然这么生疏了起来。
他眉头一拧,“怎么,不舒服吗?”
安沐溪大脑已经卡机,无法言语。
“哎呀,丫头,你可别吓叔叔啊。”
安承裕神色一紧,探了探她的额头,生怕他烧糊涂了。
“没,没事。”
安沐溪看着狭小的马车,熟悉的人有些出神,心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来,来,先喝点水,缓缓了,我们马上就要进城了,到时候再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安承裕拧了拧眉,喂她喝了一点水。
“进城?”
这简单的两个字,安沐溪的脑海里炸开。
“嗯,进城了。”
县令安承裕点头,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别害怕。
安沐溪脸色聚变,眼里的寂灭焕然一新,猛的推开了县令安承裕,冲出了马车。
马车外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她直愣愣的看着城门前字,这是晋安南门!
“你这孩子刚醒,瞎跑什么?快,快进来休息,别着凉了。”
县令安承裕紧跟着出马车,生怕她再着凉。
“是啊,外面风大,赶紧进去休息吧。”
“丫头,醒啦,有没有好一点?”
其他人见孩子醒了,忍不住多问。
安沐溪此时此刻根本无法言语,呆愣愣的站在马车外面了,要看着远方城门。
她?她又回来了?
“嗯,有点烧糊涂了,还是得进城看看。”
县令安承裕拉着她进马车,冲着其他人说道。
被拉回马车安沐溪死死的按压着澎湃的心,他们还没有进城?
她还没有替自己选择,一切好像都还来得及。
那是梦吗!
“怎么了,不舒服吗?”
县令安承裕发现她脸色不太好,还出了一身的冷汗,忍不住担忧。
“她呢?她在哪?我要见她,不,不对,娘呢,我娘呢?她在哪我要见她。”
安沐溪猛的站了起来,是啊,一切都来得及,她得找她说清楚才行,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你,你别急,我,我帮你叫。”
县令安承裕愣了愣,连忙安抚她的情绪,也怕她出去再着凉,急迫的趴在了窗户喊了两声,“若溪,若溪,沐溪醒了,你赶紧过来一下。”
早在安沐溪醒的那一刻安若溪就知道了,也知道,她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只是现在不适合交谈。
一心虚,二怕她歇斯底里质问,三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她思索了片刻,“醒了就醒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等进城了再说。”
“……”
县令安承裕一愣,啥情况啊,自己又没有招惹她。
而这一声不耐烦,却让安沐溪清醒了两分,进城也是她给自己最后的期限,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那个梦真的太过于真实,真实到她现在都有点不安。
“呵呵,你娘她昨天晚上照顾了你一晚上,没睡好,脾气才冲了一点,你别放心里啊。”
县令安承裕下意识的为师妹扯谎,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希望她们母女两人缓和一下关系。
安沐溪不语,眼神坚定的起身,她不过来,她过去便是。
安沐溪真的怕了,她怕那个梦成真。
也怕她擅作主张,替自己决定未来。
县令安承裕拗不过她,只好陪她过去。
“娘。”
安沐溪张嘴,憋了一肚子的话,硬是开不了口。
安若溪不语,假意睡觉。
“你这人,孩子叫你呢?”
县令安承裕忍不住推她两下,孩子都主动过来跟你和好,你还端什么架子?
安若溪就是不理会。
傅擎璟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安沐溪问道,“没事吧,好些了吗?”
“没事。”
面对七皇孙的关心,安沐溪略显冷漠。
县令安承裕忍不住被师妹的臭脾气给激到,“嘿,多大个人了?你跟孩子置什么气啊?我告诉你啊。”
“安叔叔。”
眼看着县令安承裕生气,安沐溪率先开口。
“这事怪我,是我太任性了。”
她制止了安叔叔,第一次反思近日的行为。
安若溪细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心也松了下来。
你竟然执着于跟他过一世,那就送你一场梦。
孰是孰非?各种心酸,只有亲身体会,才懂得珍惜,不易。
“任性点,怎么啦?你娘啊,就是小心眼。”
县令安承裕忍不住皱眉,觉得安若溪拎不清,幼稚,居然跟孩子置气成这样。
“还小心眼?屁事都不知道,你瞎起什么哄啊??”
安若溪闻言,瞪大了眼睛,抬手就是一巴掌盖在了师兄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