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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去县城。“女扮男装?”
安承岳眼底的兴奋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下意识的摇头,觉得他就是个男的,可那张脸几乎与安若溪如出一辙,一时间难辨雌雄。
“难道不是吗?”
沈知行小嘴一撇,翻了个白眼反问。
“去,去探探。”
安承岳神色一紧,拽了安若月一下,又推了她一把,那让她上去辨一辩。
此时的安若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背影她此生都无法忘怀,是他。
那天在小树林里救她的少年郎。
被父亲拽了一下,推了一下,一个踉跄的差点摔倒,错愕的回头。
“没用的东西。”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少年就消失在了街道上,安承岳气不打一处,忍不住拿她出气,抬手就是一掌。
赢弱的安若月被拍了一掌狼狈地摔倒在地,手掌狠狠的抽了一下,划破了皮肤,溢出了血来。
她紧缩着脖子红着眼眶,看着受伤的手,却大气也不敢喘。
因为她知道没用的,他们不会在意的。
正如她心中所想,这些所谓的家人们冷眼旁观,好似这个人不是她们的家人,她们的亲人,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
其母宋婉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面带一丝嫌弃,觉得她一点事情都做不好,真是白养她这么大了,看着老伴,“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对,我们走。”
安承岳心里很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村验证他是否是同一个人。
“哎呀,你们就是爱折腾,那不是明摆的吗?”
沈知行撇了撇嘴,面带一丝不耐烦,这还要回去看吗?
安若月紧紧的抿着嘴,看着他们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心好像空了一大块,凉飕飕的,不知道自己在奢望什么。明知道他们不会爱自己,不会管自己,却仍然想得到他们一丝温柔。
难过的咽下心中的委屈,起身的刹那脚瞬间抽搐,身体也跟着失衡。
耳边传来了温润的声音,“小心。”
安若月瞳孔一震,面带一丝慌张,不由得推了他一下。
“小心。”
沈良正脚步一跨,再次扶住了她,眉头微微紧锁,面带一丝不悦,“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姐夫。”
安若月不自在地退了一步站稳,低着头致谢。
“你家人呢?”
沈良正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他们家也是倒了大霉伤的伤,摔的摔,瘸的瘸,蛰的蛰,刚从医馆出来,怎么只剩她一个人了?
“他们先回去了。”安若月面带一丝难堪,紧张的低着头,怀抱着自己受伤的手臂。
“真是麻烦,那个过来,帮我把这姑娘送回望安村。”
沈良正眼里透露着一丝不耐烦,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就冲着茶馆的小二喊了一声,随即取出了20文钱,让他送她回去。
“不,不用了,姐夫,我可以的。”
安若月看着那钱,眼里闪着一丝不舍,下意识的拒绝,不想让他破费。
躲在巷子里的安若溪挑了挑眉,这王八羔子什么时候跟安若月关系这么好了?
正当她好奇时,瞳孔忍不住放大,不由得转身望向墙壁,抬手放在了墙上,墙里面的人,正努力播种,那声音压也压不住,寥寥贯耳。
随即回眸,好想好想把他打晕了,扛他过来,请他看戏。
因为她听出了里面的声音,正是张挽茹。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她脑海时,安若溪动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们撕逼的场景。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冷冷的泼了安若溪一盆冷水,被定住了?
无法动弹。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带这么玩的,就这还重要,剧情不能打扰,有没有搞错?
“就这样子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此时此刻的沈良正无暇分心其他事,匆匆的离开。
安若月眼眶温热,怀抱着受伤的手臂,垂眸低语,“谢谢。”
安若溪撇了撇嘴,看着王八羔子离开,忍不住多看一眼柔弱娇小的安若月。
是步自己后尘?
还是冲破枷锁逆袭人生?
她摇了摇头,恶趣的回眸,朝着墙壁,用力的喊了一声,“干啥呢干啥呢?”
院子里的李长根一顶瞬间清醒了过来。
张挽茹啊了一声,眼眶含泪跌倒在地,紧紧地护身,咬着唇,恨不得将外面的人碎尸万断。
她的媚术已经让李长根沉沦,只需一点点就能勾住他的魂,让他对自己欲罢不能,却被外面的人打断,功亏一篑,气得她直咬牙。
李长根愣了一下,捂着眼睛阵阵抽痛,他只是来仁医馆换药,怎么跟张挽茹搞在一起了。
张挽茹嘤咛了一声,小手捂着胸口,说得不清不楚,模棱两可,“都怪你,都说了不能,不能,你——你还要。”
李长根愣了愣,难道是自己?又拉着她在这里找刺激了。
而这些事安若溪并不知情,替天擦眼后,就乘着马车去晋安县城。
她得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序列定位,方便日后来返。
前往县城官道很大很宽很平整,可以容纳四五辆马车,每辆马车都匆匆掠过。
闭目养神的安若溪猛地睁开了眼睛,“等一下。”
驾车的马夫连忙拉着马缰回应着,“怎么了,公子?”
“往旁边靠下,解个手。”
“好嘞。”
车夫驾着马车靠着旁边停了下来。
安若溪一跃而下朝着森林走去,她感知到了牵引,这股牵引来自于她的信使鸟儿。
果不其然,在茂盛的草丛里,躺着一只头破血流鸟儿,正是跟踪那名护卫的喜鹊。
可想而知,对方有很高的反侦察能力,其心思缜密,就连随地可见的鸟儿都没逃过他的眼。
这样的人却屈于幕后的之人,其主身份必然显赫。
恐怕子虚乌有的神医之名镇不住他背后之人。
“公子,公子好了吗?”
车夫忍不住催促着,一来一回就赚点辛苦钱,这么一耽搁可花了不少时间。
“啊,来了,不好意思。”
安若溪随手将鸟儿的尸体掩盖,乘着马车进城,到达县城时天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