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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这事不对劲。第三日,史家传出史老爷子病重,仓促的结束了史承佑丧事,让他入土为安。
为了以防万一,安若溪一直盯着,直到史承佑被救出来,才敢松懈。
这口气不等她松完,史铁生就出事了,因承受不了丧子之痛,连吐三口血,吩咐下人处理他自己的后事!
等安若溪赶到时,他已咽气?
假死?
安若溪的下意识的觉得这个老头致死的手段只为了金蝉脱壳。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紧紧的扣住门边,却不敢迈进去。
怎么会这样?
昨天他还好好的。
门口处还坐着县令安承裕,史伯伯交代后事后就吐血而亡了。
此时的他略显狼狈,手上皆是鲜红的血液。
“怎么会这样?”
安若溪感知何其敏感,甚至不需要踏进门就捕捉到了死气,是只有死人才会散发的气息。
可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暴毙?
“……”
县令安承裕蠕动的唇,却发不出声音,对他来说,同样突然。
到现在都回不过神来,满脑子都是史伯伯的临终时的场景。
房间里的管家红着眼睛,看了看老爷,抬头望着门口的安若溪忍不住破防。
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她害的,她为什么要进城?为什么要跟少爷相认,如果他们没有相认,少爷也不会去虎头山,求个答案,也不会撞破宁家的秘密,朝起暗算,中毒身亡。
老爷大义,没有将这件事怪在她身上,可这件事如果不是她,少爷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老爷又怎么会承受不住这丧子之痛,随少爷而去?
见她毫无悔恨,还在门口大呼小叫忍不住动怒,“安若溪,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马上离开史家。”
“宁伯。”
安若溪声音微哽,有口难辩,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是错。
“别叫我宁伯了,我可担当不起。”
史家管家情绪激动开口呵斥,埋怨的看着她。
县令安承裕紧跟着喊道,“宁伯。”
宁伯看着县令安承裕憋红了脸,额头的青筋隐隐凸起,满腔的怒火与埋怨硬是咽了回去。
县令安承裕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拉着安若溪离开史家。
这件事怪他,如果他早一点知道史承佑中毒一事,跟安若溪有关命,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安若溪史承佑中毒一事,她也不用陷入这两难的处境。
奈何此事,他也是刚刚知晓,宁伯无法接受若溪也正常。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史伯伯,走的也有些突然。
“你先回去。”他无比严肃的将他送史家大门,怕她在史家吃亏。
“这事不对劲。”
安若溪脸色有些难看,并不想离开,想要调查死伯伯的死因。
“我会留意的。”
县令安承裕拽着她的手臂紧了两分,不容置疑的看着她,她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实在是不宜插手这件事。
这一路,如果不是他在,史家护卫,暗哨,说不定早就对她出手了。
他不敢冒险。
“妈的。”
安若溪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很难,史家奴仆视她为敌。
她忍不住爆出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可这盆屎却硬是扣在了她的头上。
自重生以来她还没有这么憋屈过。
“这事,我来处理。”
县令安承裕也怕他镇不住史家奴仆,让安若溪先离开。
史家并没有那么简单,怕她招人暗算。
安若溪无力的点头,她现在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只会拉仇恨。
就想出城去看史承佑,想知道他是否知道这件事。
可她前脚刚离开县城,后脚就有人盯上了她,气的她驾车回望安村。
在厨房里准备午饭的石头婶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伸出了头探望,见安若溪牵着马车回来,先是愣了一下,温,“回,回来啦。”
往常都是走的毫无声息,回来也是静悄悄的,今日这般着实让她吓一跳。
“嗯。”
安若溪点头,将马车停放在院子里,走进堂屋喝了一口水,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因为背后的那双眼睛一直跟着她回家,若非自己有点手段,提前发现跟踪,此时已经暴露了史伯伯的计划。
幕后之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谨慎。
这让她很不爽。
“来尝尝小鱼干,刚炸好的。”
石头婶眉头拧了拧,敏锐地发现了她情绪不对劲,甩了甩手中的水渍,擦了擦,将刚炸好的小鱼干端了过去。
“好。”
安若溪点头起身接过她盆里的小鱼干,有些应付地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呵呵,最近在忙什么啊?”
石头婶发现她心事重重的怕自己多嘴,惹她不高兴。
可她的神情明显有事,这让她很不安。
“哦,史家出了一点事,我去帮忙了。”
安若溪语气微重,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石头婶愣了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被她忘记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安若溪发现她的异样,挑眉以为他在担心叶明曦道,“哦,他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得晚一点才能回来。”
“哦哦。”
石头婶一愣,眉头一皱,少爷今天早上不是回来陪孩子们一起去抓小鱼了吗?见她心不在焉,便不再插嘴,心想着若溪难得回来,晚上给她煮点好吃的,给她补补身子。
本是一件高兴的事,可她的心却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她刚转身刚要出去,脚还没迈出去,便停了下来,忍不住多嘴一问,“史家?哪个史家啊”
“哦,县城的史家,他与我父亲有些渊源。”
安若溪愣了一下,紧跟着解释,石头婶是七年前搬过来的,不知道他们跟史家的关系也正常。
“哦,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
石头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问,就是想知道。
“死了。”
安若溪神色黯淡,直言不讳。
石头婶一愣,心猛地缩了一下,不自在道,“对,对不起。”
“没什么,对了,孩子们?”
安若溪摇头,眼里多了一丝苦涩,这件事她也很郁闷,这才发现家里过分的安静。
三个孩子不在就算了,阿静怎么也不在?
这大中午的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