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也就是说殿下并不讨厌我来做驸马。”
“如此说,这个驸马非我莫属!”
“嘿嘿,殿下赐予贴身玉佩,是不是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卫晨又狂傲又臭屁道。
“谁看上你了!”
“登徒子,休得在外面乱说!”
长公主急得直跺脚,急忙故作冷脸,交代卫晨几句。
卫晨也见好就收,很快拿着一个精雕细琢的木盒走出紫 阳亭。
“呼!”
卫晨长出一口气,心中暗爽。
“学生恭喜尊师!”
一旁的董丰上前便拜。
“哦?喜从何来?”
卫晨嘴角含笑,明知故问。
“当然是恭喜尊师得获长公主殿下青眼。”
“殿下虽然含蓄,但学生在外面听得清楚,未来的公主驸马,必是尊师啊!”
“学生在这里提前恭喜尊师,啊不,恭喜驸马大人!”
董丰一脸谄媚。
原以为输给卫晨并且拜师是他倒霉,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抱上了这么粗一条大腿!
“呵呵,好说,等我当了驸马,一定好好提拔你!”
卫晨开启画饼模式。
这董丰倒是挺识时务,他不介意顺手多收一个小弟。
“那就有劳驸马大人了。”
“日后但凡有事,大可都可遣人来找学生。”
“学生,还有整个董家,愿意为驸马大人效犬马之劳!”
董丰一口一个‘驸马大人’,正要再拍卫晨的马屁,紫 阳亭中却传出充满杀气的两个字。
“卫!晨!”
“再敢乱说,本宫当真割了你的舌头!”
咬牙切齿,含羞带怒。
“呦,忘了忘了,在外面不能说。”
“告辞!”
卫晨脖子一缩,落荒而逃。
至于董丰,让他自求多福吧。
……
恍惚不觉又是三日。
三日之中,卫晨就是盗才生,卫晨悍然对霍家小姐休妻等种种消息不胫而走。
每一个都比卫晨打了李阳还有李晖李源父子劲爆了无数倍。
整个紫 阳郡都快沸腾了。
想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何许人也的,想要收拾卫晨从而在霍家面前出风头的,比比皆是。
然而卫晨却紧闭大门,谁也不见。
“大人饶命,奴婢不行了!”
在萧月宁一番求饶过后,卫晨终于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与这美娇娘的深 入交流。
“大人!”
萧月宁整理残妆,娇嗔一声。
一双美眸好像能渗出水来,十分幽怨。
这位大人什么都好。
对她温柔体贴,还不顾老夫人的反对给了她妾的名分。
就是太好 色了些,身体更是好得让萧月宁深感吃不消。
“须是有一个帮手才好!”
萧月宁忽然冒出这个想法,随即脸色通红。
“嘿嘿。”
卫晨看着一片狼藉,一阵心虚的傻笑。
认真说起来,萧月宁才十三岁。
在大炎朝倒是很正常,但是在现代,那可是妥妥的犯罪啊。
“罪过,罪过!”
卫晨心中默念几遍,又在萧月宁的粉脸上狠狠亲了几口,这才在后者的服侍之下慢悠悠更衣,来到大堂。
“大人,不好了!”
没过多久,周平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陶彧那厮带人来逼婚,我等争执不过,求大人设法营救家姐!”
周平满脸焦急。
“什么?”
“岂有此理!陈训,带上人,我们走!”
卫晨怒道。
“是,大人!”
陈训不敢怠慢,急忙点齐了长平县十几名捕快和二十几名衙役。
一群人气势汹汹,很快便来到了周家。
只见周家大门那里已经站满了捕快和衙役,不过却并非长平县的。
人数也比卫晨带来的多了不少。
“来者不善。”
卫晨双眼微眯,随后便看到门里出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一身官服,颇为气派,却身材矮胖。
仔细看去,一只眼睛周围还隐隐有不少青色。
正是当日紫水船会上被卫晨打了一拳的西华县县令陶彧。
后来这家伙要纳周曼青为妾,也被卫晨怼了回去。
没想到如今又色心不死,卷土重来。
他身后跟着一脸谄媚的周博。
陶彧的狗腿子,周曼青的二叔。
上次陶彧要纳妾,就是这家伙当的使者。
再往后,是一顶二人抬着的小轿,正要抬出门来。
“住手!”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
“本官在此,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如此胡作非为!”
轿中之人必定便是周曼青,卫晨大喝一声,挡在陶彧面前。
“呦,这不是被霍家退婚的卫大人嘛。”
“怎么,不在家好好做你的缩头乌龟,跑这里有何贵干?”
“哈哈哈!”
陶彧见面就是一阵揶揄,惹来一阵哄笑。
“你他妈才是乌龟。”
“矮冬瓜,你是活乌龟,快回家看看吧,你老婆正在跟厨子偷情呢!”
论骂人,八个陶彧也敌不过一个卫晨。
“混蛋,你说什么!”
陶彧瞬间气的直跳脚。
不过他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又脸色一沉,阴阴 道:“卫晨,本官可不是强抢民女。”
“周曼青可是本官新纳的小妾,现有契约在此。”
“卫大人,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围堵本官迎亲队伍,莫不是要抢亲么?”
陶彧反咬一口。
他官职比卫晨大,人比卫晨多,只要占住理,卫晨不可能拿他有任何办法。
“契约?”
卫晨皱眉看向周平。
若真如此,还真不好办。
“哈哈,怂了吧。”
“卫晨,你的未婚妻跟你退婚,未来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你看上的小妾也变成了本官的玩物,我看你才是活王八呢!”
“敢跟本官抢小妾,这就是下场!”
陶彧满脸张狂与得意。
他今日带这么多人来,除了防止再被卫晨暴起伤人,就是要让他们看卫晨的笑话。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卫晨。
陶彧话音刚落,便感觉黑影一闪。
“嘭!”
卫晨一拳正打在他另一只眼睛上,打得陶彧眼冒金星,鬼哭狼嚎。
“啊!卫晨,你竟敢如此放肆!”
“你要干什么?”
陶彧脑子嗡嗡响,有些发懵。
其他人,甚至周平也一下子懵在原地。
陶彧可是上官啊,如今还占着理,又是霍家的人,跟李阳那时的情况可不一样。
如此悍然殴打,卫晨打算怎么收场?
然而卫晨却不管不顾,朝陶彧重重啐了一口。
“呸,干什么?”
“老子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