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卫晨意欲谋杀末将,请公主殿下做主!”
处理过伤势之后,曹骁倒是生龙活虎,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直接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曹骁,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跟本宫说话!”
“卫晨如今被你伤成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当本宫看不出么?”
长公主声音无比清冷。
若是其他纨绔公子,曹骁打了也就打了。
但卫晨如今是她看好的人物,自然比别人不同。
“擅自殴打朝廷命官,曹骁,你可知该当何罪!”
什么?
长公主的话让曹骁直接愣在当地。
自己命都差点没了,长公主竟然问都不问便帮卫晨说话。
他们的关系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曹骁满脸难以置信。
“殿下,冤枉!是卫晨先辱骂末将,扬言说末将愚蠢至极。”
“末将气不过,这才对他略施教训。”
因为嫉妒卫晨与长公主亲近才出手,这种事当然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于是曹骁眼珠一转,搬出了另一个说得过去的原因。
这件事,很多紫 阳卫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也不怕长公主追查。
然而长公主却脸色一沉,冷冷道:“怎么,难道卫晨说的不对吗?”
“军中士卒没有过冬衣物,搞得军心浮动,你身为紫 阳卫统领却一无所知。”
“何止是愚蠢,简直就是愚蠢透顶!”
“把卫晨伤成这样,更是蠢上加蠢!”
长公主怒气丛生。
曹骁伸手不错,也足够忠心,平日护卫安全倒是得力。
但治军的水平实在太差了。
这次若不是卫晨,好好的紫 阳军就要被王澈和曹骁这两个废物搞得分崩离析。
相比之下,差距太大了!
长公主越来越觉得卫晨卓尔不群,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
“殿下,末将也受了伤,还差点连命都丢了!”
见长公主对伤势更加关心,曹骁开始卖惨。
急忙撕开自己勃颈上的纱布,展示自己的伤口。
然而长公主却看都懒得看一眼。
“一点小伤,又能如何?若不是卫晨及时解决此事,本宫砍了你的脑袋!”
“如今被说了几句实话便恩将仇报,殴打卫大人。”
“这样忘恩负义,本宫看你这伤也受的不冤。”
长公主一边说话一边关切地看着侍女帮卫晨处理伤势。
至于曹骁,早被她晾在一边,仿佛眼中只有卫晨。
随后,更是着急地劈手夺过伤药,亲自帮卫晨涂抹。
“呼!”
美人玉指轻抚,卫晨纵然疼痛非常,心中却大呼爽快。
他一句话都没解释,长公主却处处维护他,处处帮他说话。
而曹骁百般辩解,却处处碰壁。
这种待遇上的差距显然证明,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论地位,比长久以来跟在她身边的侍卫统领曹骁还要亲近得多!
“能让美人这么关心,这伤受得不亏!”
“看来那锦帕也必定是她故意留下的。”
“小娘皮,明明都芳心暗许了,还跟我来欲拒还迎这一套。”
卫晨心中美滋滋,然后忽然一动。
对了!
锦帕还在曹骁这小子手上。
“殿下,锦帕!”
卫晨虚弱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个。”
“告诉你,那是本宫丢的,若是被什么人拾了去,可跟本宫没有半点关系。”
忽听‘锦帕’二字,长公主羞臊得满脸通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不能承认自己给了卫晨那么私 密的东西。
尤其那锦帕之上还绣着她的芳名。
将此等物品送出,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私定终身了也不过分。
这么大的事,更加不能随意暴露。
否则不仅是她,连皇室都有可能颜面扫地。
但这种说法却让一旁的曹骁来了精神。
“哈!”
“卫晨,这锦帕果然是你从长公主那里偷来的!”
“我就说嘛,似你这等废物纨绔,怎么会让公主殿下如此垂青!”
曹骁像是抓到了卫晨天大的把柄一般,兴奋地呼吸都是一阵急促。
“殿下,事到如今,末将只好实话实说了。”
“末将之所以打卫晨,是因为末将发现这卫晨竟然色胆包天,胆敢偷窃殿下的锦帕!”
说罢,曹骁摊手入怀,将一块锦帕双手呈上。
颜色火红,上绣金线海棠,边角处还有两个小字。
正是长公主特地‘丢失’给卫晨的那块贴身之物。
“啊!”
长公主惊呼一声, 花容失色。
曹骁见状更加得意。
“方才顾及殿下与皇家的颜面,末将不方便说明。”
“如今末将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殿下,这卫晨胆敢盗取您的锦帕,亵渎您和皇家的威严,简直罪不可赦。”
“请殿下务必严惩卫晨!”
就算锦帕是长公主亲手送的,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也必定不会承认。
这回卫晨算是完了!
“放肆!”
长公主果真勃然大怒。
但怒视的对象却是曹骁。
“曹骁,你竟敢将本宫的贴身锦帕放入怀中!”
“如此亵渎本宫,真是罪不可赦!”
“再加上你督军不力,本宫现在贬你做侍卫副统领,以儆效尤!”
啥?
“不应该是卫晨完蛋了吗,怎么贬官的反而是我?”
曹骁有些发傻,紫 阳军们更是一头雾水。
长公主不问锦帕的来源,不去责怪卫晨,反而降罪曹骁,这是什么道理?
“殿下,末将自知有罪,甘愿受罚。”
“但卫晨也曾将此锦帕放入怀中,请殿下一同降罪!”
曹骁神色阴狠。
如今既然贬官在所难免,索性把卫晨也拉下水,让他一块倒霉。
然而长公主闻言却微微摇头。
“此言差矣。卫晨将锦帕放入怀中,那是要伺机归还原主,再加上他久不在本宫身边,不知那锦帕乃是本宫之物。”
“不知者不罪,本宫并不怪他。”
“而且卫晨在本次及时为紫 阳军送来冬衣,乃是大功一件,本宫当奏明父皇,升他为八品县长!”
我的妈呀!
一样把锦帕放在怀里,甚至卫晨还是把锦帕带出来的那个。
曹骁贬官,卫晨却反而升官。
这待遇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曹骁如遭雷击,紫 阳军们也个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