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晨,你、你干什么?”
看到卫晨竟忽然开始解衣服,长公主大惊。
然而卫晨却一言不发,自顾自解衣,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微笑。
“该不是卫晨这纨绔狗急跳墙色胆包天,要、要……”
长公主顿时心慌。
卫晨之勇她刚刚见识过,想要靠自己制服对方是不可能的。
但是呼叫侍卫的话,自己的名节和皇家清誉,岂不是要就此葬送?
若不叫人,卫晨当真发起性来欲行那无礼之事……
长公主脸红心跳,不敢再想下去。
这一刻,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在这马车之内,在这小小的封闭空间之中,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有时候也跟普通的民女没有什么差别。
面对卫晨的无礼,卫晨的纨绔,还有卫晨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她竟然无法抵抗!
心慌意乱之间,卫晨脱下了外衣,脱去了中衣,长公主脸色更红。
但到了此处卫晨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背过身去,揭开最后一层深衣,露出一道道恐怖的伤痕。
外面,是皮开肉绽。
里面,是紫血淤青!
天呐!
长公主惊得掩住了樱口。
她这一生高高在上养尊处优,动辄打人更是家常便饭。
但看到被打之人的伤势,这还是头一遭。
她没有想到,在她口中轻飘飘的二十棍落在人的身上会造成如此恐怖的伤害。
这还是卫晨只挨了二十棍的效果。
要是到,按照长公主原来的意思,可是要打他一百棍的。
若真打了,不死也残!
“怪不得这家伙如此记恨,定要如此刁难本宫!”
长公主心中狂震,似乎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
这时卫晨道:“公主莫慌。”
“长公主殿下仙女之姿,任何人见了都不忍伤害,何况下官倾慕殿下良久,就算付出生命也要保护公主殿下,否则他日还怎么做驸马?”
“下官只是想要尽快涂好伤药,然后尽快去为公主效力罢了。”
说着卫晨便拿起伤药,反手往自己伤处涂抹。
“你、你不用我给你涂药?”
长公主又是一惊,连卫晨口中的驸马云云都来不及计较。
“自然是自然不用。”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下官再放肆也不敢劳烦殿下大驾。”
“方才下官负气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勿怪。”
说罢,卫晨便开始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涂药。
想不到这个卫晨竟然也有如此知礼的时候,连说话也这么中听!
长公主凤目微震。
其实若是旁人如此,甚至是之前的卫晨如此,长公主都不会有如此感受。
但是自从卫晨体现出之前的勇武、无礼和桀骜之后,长公主却觉得如今的卫晨有些难能可贵。
一个无法无天的纨绔,竟然愿意为了自己收敛锋芒!
长公主终于相信卫晨是真的为她倾倒。
而且她前脚刚刚说需要钱,后脚卫晨就抄了李家,把财宝巴巴的送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卫晨反而被他责罚挨打,心里不痛快发发火,也是情理之中。
想着想着,长公主甚至有些感动,鬼使神差地拿过卫晨手里的药瓶。
“公主殿下!”
卫晨故作惊诧。
“哼,油嘴滑舌,少废话,别动!”
高傲地冷哼过后,长公主便将药倒在手中,然后小心向卫晨的伤口涂去。
“嘶!”
伤口生疼,卫晨倒吸一口凉气,但心里却是美滋滋。
真的让公主屈尊涂药,这是招险棋,但赢得却如此轻松。
小样。
就算你是公主,也要败在巴掌和甜枣的组合拳之下!
“怎么,很疼吗?”
长公主兀自不知自己落入卫晨彀中,顿时有些慌乱。
毕竟卫晨挨棍子的时候可是能够一声不吭,还能够不动声色耀武扬威的。
现在如此硬汉倒吸凉气,只能说明自己涂药的手法有问题。
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贵为长公主,自小金枝玉叶,何曾像这样服侍他人?
少不得涂药的时候不知轻重。
然而卫晨却摇了摇头道:“不痛!”
“公主殿下仙姝玉手亲自给下官涂药,纵然涂的是清水也能够药到病除。何况是殿下亲赐、沾染了殿下玉体仙气的皇家秘药。”
“殿下不用怜恤下官,下官真的一点不痛。”
说完,卫晨便当真仅仅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但肌肉在疼痛刺激下的抖动和痉挛却骗不了人。
“谁怜恤你这纨绔了,本宫这是怕你痛死,没人给本宫效力!”
长公主嘴上逞强,眼神却早已软了下来,并且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胜负欲。
堂堂大炎长公主,难道连个药都涂不好?
简直岂有此理!
于是她挽起袖口,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仔仔细细给卫晨涂药。
卫晨不吭声,这难不倒她。
但凡下意识躲了或是肌肉颤抖就是下手太重。
但凡药物未曾抹匀就是下手太轻……
长公主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注意到马车帘帷的固定被卫晨悄悄拨开。
微风吹起,布帘微动,所有人都赫然透过缝隙看到,金枝玉叶的长公主竟然真的在亲手给卫晨涂药。
而且,一丝不苟,非常认真!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尤其是王澈。
他以为,所谓亲手涂药,不过是走个过场,图个名声罢了,这才在之前未曾阻止。
没想到以长公主之尊,以长公主的脾气秉性,竟然真的会做这种事。
甚至一点不情愿的样子都没有!
惊诧,羡慕,嫉妒。
王澈心中瞬间涌上好几种情绪。
至于其他人,早就都傻了。
长公主亲自给涂药,他们之前别说见过,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如此魔幻的事情发生。
随后,每个人脸上都浮现些许狂热。
连卫晨这样的纨绔都能如此,以后他们只要表现得好,未尝没有这样的机会!
巨大的震惊之下,每个人都来不及掩饰自己的表情。
卫晨僵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又不动声色将马车帘帷悄悄固定,开始享受和长公主的二人世界。
并且随着长公主越来越熟练,药物也开始发挥作用,这种享受便更加提升了一个档次。
滑嫩的小手冰冰凉凉,在背上四处游弋。
淡淡的幽香缭绕,不停钻入卫晨的鼻孔。
这来自帝国长公主的马杀鸡服务,舒服得卫晨就要睡着。
直到一股剧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