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罢老子的官?
卫晨闻言剑眉一竖,看向王澈的目光更加不善。
“小白脸,敢在背后说老子的坏话,看老子怎么治你!”
王澈被这恶狠狠地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当下闭嘴不再敢乱说话。
毕竟卫晨的凶名,他早就如雷贯耳。
随后卫晨便把赌约和布匹生意真正的内幕一一说了出来。
“什么?”
“卫晨,你是说你研究出来一种新样式的织布机,能让织娘的织布速度达到原来的十倍以上?”
“这不可能!这种事情,本官连听都没听说过!”
“公主殿下,卫晨绝对是在骗您,世上绝没有如此神奇的织机!”
听这听着,王澈忍不住又跳了出来。
“你没听过就是没有?”
“真是井底之蛙,孤陋寡闻!”
“小白脸,我劝你最好尽早退位让贤。”
“否则像你这种无能之辈给公主殿下当主簿,只能坏了殿下的大事!”
卫晨直指王澈的主簿之位。
“想要用谗言罢老子的官,老子就想办法罢了你的官。”
“省得成天没事干,只知道在长公主面前说老子的坏话。”
他心中愤怒,看向王澈的时候,双眼也仿佛要喷火。
“好了!”
眼见手下之人如此不睦,长公主一脸厌烦。
“我知你二人有嫌隙,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卫晨,你当真有这等织机,不是在骗本宫?”
“当然!”卫晨道。
“既如此说,你手中应该不缺布匹才是,为何又要与那马家一起哄抬物价,搞得我紫 阳郡民不聊生?”
“市面上的布匹已经飙涨了好几十倍,原本三四十钱的布匹,如今一千钱都是有价无市。”
“简直就是胡闹!”
一千钱,也就是一两银子一匹布。
一般的百姓绝对负担不起。
要知道,卫晨这个官老爷,一个月的俸禄也仅仅只有二两银子。
“冤枉啊,公主殿下,下官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听了您的命令吗!”
“卫晨,休得胡言!”长公主凤目一瞪。
“本宫何曾有这等命令,让你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再敢乱说,诽谤本宫,小心你的脑袋!”
长公主着实气得不轻。
这卫晨竟然把责任推到她的头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下官没有乱说。”
“公主殿下曾言,要让下官想方设法聚敛钱财,又不让下官对那些无良商户开刀。”
“下官思来想去,也只有经商一条路能达成公主殿下的要求,所以才在商言商,与马家竞争。”
“这一切都是听了殿下的命令,若这还不行,到底应该用何种手段敛财,还请公主示下,下官一定痛改前非,尽心竭力去办!”
这……
长公主闻言一阵语塞。
她原本要卫晨这个出了名的纨绔敛财,本来就没打算他能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如今卫晨转而经商,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商场如战场,而且最先哄抬布匹价格的也是马家。
卫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她敛财,似乎不应该在此事上过多苛责于他。
“既然如此……”
长公主语气稍微有些缓和。
然而此刻,王澈却不甘心道:“殿下,既然如此,也不能饶恕卫晨!”
“卫大人,你口口声声这么做是为了公主殿下,那么你聚敛的银子呢?”
“如今布匹的价格如此之高,要是真有能让人织布速度提升十多倍的织机,你这段时间应该生产了很多布匹,赚到了很多银子吧。”
“本官问你,你的银子呢?”
王澈得意洋洋地质问卫晨。
世上竟然有卫晨所说的那种织机,王澈打死都不信。
只要拿不出银子,就能证明卫晨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话!
但就在王澈以为卫晨要原形毕露之时,卫晨却微微一笑。
“呵呵,殿下,下官此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此番下官得银共一百四十余万两,除去给周家的分润和周转所需,共带来现银一百万两整。”
“就在紫水边的大船上,殿下可以随时派人去取!”
多少?
一百万两!
王澈闻言瞬间傻眼。
长公主也震惊地张开小嘴。
“一百万两白银,卫晨,你确定没有说错?”
卫晨抄斩了李家这个盘踞长平县百年的商业大户,用这种杀鸡取卵的方式,压榨尽李家最后一丝价值,一共也才勉强凑聚敛出一百万两白银。
而如今,卫晨一没动刀,二没横抢。
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仅靠商业手段就聚敛了一百万两银子的巨额财富。
并且连这都不是全部!
这怎么可能!
“紫云,快去帮本宫看一眼,速速回报!”
一旁的侍女应声而去,不一会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启禀公主,卫大人说得没错,满满一大船银子,看样子足有一百万两!”
真的有!
长公主看卫晨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对于卫晨所说的织机,她也和王澈一样有些将信将疑。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不信。
想不到卫晨不仅胸藏锦绣,作得一手好诗,脑子里还有这等奇银技巧!
短短不到三个月就赚了一百万两银子。
这个男人之前并非是在说大话,他真的有能力让自己富可敌国。
那样的话,她想要完成大事,也要轻松得多!
想到此处,长公主心中一热。
“既如此说,是本宫偏信王澈一面之词,错怪你了。”
“这银子解了本宫的燃眉之急。”
“说罢,这次要本宫如何赏你?”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在这一点上,长公主倒是毫不含糊,颇有一股贤明的味道。
尤其是针对卫晨。
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心思,长公主对卫晨奖赏的时候总是颇为大方。
无论是周平的法曹官位置,还是陈训的兵权。
“有效果!嘿嘿,看来这一百万两巨款没有白拿!”
卫晨心中一乐,并不心疼这一百万两银子。
反正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数字罢了,只要随便动动脑筋,很容易就能赚回来。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正有价值的,是切实握在手里的权力。
于是卫晨开始盘算着要点什么好处才能帮他站得更稳。
实在不行便先升个官吧,县丞这个九品芝麻官还是太小了。
至于驸马的位置,不急,早晚都是他的。
然而就在卫晨盘算之际,王澈再次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