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县县衙后堂,王贵妃心中剧震。
一年提供两百万两白银。
这卫晨简直就是活财神!
一个人能给皇家带来的财力支持,整个王家绑在一块都拍马难及。
如此说来,卫晨一个人的贡献恐怕比整个王家都要大!
想到堂堂王家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区区九品芝麻官给比了下去,连这美酒都感觉没那么香了。
嘴里的醇香回甘也变成了苦涩。
“那也不如王家!”
心中虽然已经承认卫晨的能力,但卫晨屡屡出言侮辱,又妨碍王家成为更进一步的皇亲国戚,王贵妃依然不肯就此屈服。
“王家人才辈出,无论是朝中还是地方上都有不少人身居要职,不仅能帮陛下治国,更能帮陛下抗衡霍家。”
“两百万两,虽然比王家给陛下提供的财力支持多了那么一点点,但王家给陛下的支持却远远不是银两这么简单。”
“你这区区九品芝麻官,单靠一点银两就想让自己的分量在陛下那里超过王家,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王贵妃语气更重。
既是想让卫晨知道王家的厉害、知难而退,更是在提醒一旁的刘问。
王家的价值可比卫晨大很多,可不要被银子晃花了眼睛。
一点点?
那是一点点吗?
刘问闻言腹诽不已。
卫晨提供的财力足足比王家多了一百四五十万两。
这些银子,足可以武装供养十几万精兵!
手中多了这么多精兵,那么他在霍家面前腰杆也更直了。
认真说起来,这其中的价值,恐怕并不比王家弱多少。
只是贵妃王瑶姬毕竟是他的爱妃,在卫晨面前不能戳破此事。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咳咳,呃,王家的价值的确不是简单的银两就可以衡量。”
“贤弟功勋卓著,想必陛下一定不会亏待贤弟,重重封赏。”
“只是这驸马之位,咳咳……”
刘问一阵干笑,再看卫晨和刘窈棠之时,心中一阵发虚,有些抬不起头来。
一个忠心耿耿,把赚来的巨额银两全都献给皇家。
一个孝顺懂事,小小年纪便远离皇宫来到地方帮他发展势力、振兴皇室。
两人两情相悦,原本是天作之合。
可为了玩弄权术、平衡朝中势力,却只能棒打鸳鸯。
若是对别人,刘问或许还不在乎。
但对这样的两个人,刘问心中充满了愧疚。
就在刘问以不知说些什么安慰两人之际,卫晨却嗤笑一声。
“人才?”
“呵呵,恐怕都是一些王澈这样挪用公款去享乐的人才吧。”
“一群废物、垃圾,大炎朝的蛀虫,也好意思说自己有价值?真是可笑!”
“放肆!”王贵妃勃然大怒。
“澈儿只是年轻不懂事,一时行差踏错。岂能将我王家人物一概论之?”
“我王家有的是栋梁之才,卫晨,你小小的九品芝麻官,竟然胆大包天,公然诽谤朝廷重臣,不想活了吗!”
万贵妃见势不妙,只好以势压人。
毕竟皇帝陛下就在眼前。
再挖下去,万一再挖出哪个王家人做出王澈那样的事情,那就大事不妙。
“切。”
卫晨轻蔑一笑,也不反驳。
反正他手里也没证据,说了也是白费。
他才懒得一味去打口水仗。
但这却被王贵妃看成了示弱和屈服,当下春风得意,忍不住又多喝了两碗酒。
相比之下,刘窈棠的脸色则无比难看。
双眼一红,眼泪就要掉下来。
“公主殿下何故如此?”
“王家纵然还有一些臭鱼烂虾能够滥竽充数,但下官能提供的银子,也远远不止这些。”
卫晨不以为然。
什么价值不能用银两衡量,都是屁话。
这句话实际上的意义往往是——银子不够,得加钱。
巧了,别的还真说不定,但在整个大炎朝,论起赚钱的能力,卫晨说自己是第二,就没人能说自己是第一!
“你还有赚银子的办法?”
峰回路转,长公主顿时喜出望外。
皇室缺钱的程度,她是清楚的。
否则她当初堂堂长公主,也不用非得让一个一向拥有纨绔废物之名的卫晨帮她敛财。
若是卫晨能拿出更多银两。
不用太多,只要再有一百万两。
相信在她父皇刘问的心中,卫晨一个人的价值就可以彻底超过王家。
刘问也瞬间来了精神。
同时心中又震惊又好奇。
一年赚两百万两银子,这是大炎朝顶级巨商才能拥有的能力。
卫晨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难能可贵,到哪再去找赚到更多银两的办法?
“当然了。”
几人目光灼灼地注视之下,卫晨理所当然道。
“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上次下官跟你说的那件东西?”
东西?
长公主秀眉微蹙。
随即恍然,大喜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种绝世丝绸!”
霍芊薇所送的纹绣丝绸,据说一寸便价值一两黄金。
虽然有些夸张地成分,但那般绝顶珍物,一匹布价值三百两绝对不成问题。
而且,不是白银,而是黄金!
卫晨曾经扬言说自己有办法让他的织造坊织出比那还高端的布。
原本刘窈棠还有些将信将疑。
如今听卫晨的意思,显然是已经成功了。
“太好了,若有那等丝绸,恐怕每年又能为我皇家再多提供一百万两白银!”
“这样便是每年三百万两,如此贡献,恐怕与整个王家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刘窈棠故意把话挑明,准备在父皇和母妃面前,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把。
如此表现,顿时刺激了王贵妃。
“呦!”
“当今大炎朝顶级的丝绸也不知道有多少,从没听说哪家的绸子一年能赚上一百万两银子的。”
“公主这般说法,该不是只顾着自己的儿女私情,故意抬举这小子吧。”
“难不成公主便这么看不上我王家,这般不顾大炎朝的大局么。”
王贵妃急了。
几句话拈酸带醋,连公主的面子都顾不上留,顿时惹得卫晨大怒。
“老妖婆,胆肥了是吧。”
“对本官不敬也就算了,竟敢对公主殿下不敬,本官扒了你的皮!”
“来人啊!”
卫晨抖起官威,将长公主吓得不轻。
急忙阻拦,好言相劝,卫晨才勉强罢手。
“也罢,看在你这老妖婆没什么见识的份上,便饶你这一次。”
“来人,把本官的紫 阳锦拿上来,让这老妖婆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