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祈年可怜兮兮的抬头,他快要憋疯了。
就像瘾君子发作,明明缓解之物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却只能干看着,每个骨头缝都在叫嚣着渴望。
锦元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满眼抗拒。
这种事,怎么可以……
她从来都没经历过,也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但再看司祈年隐忍克制的眼神,锦元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司祈年的喘息很粗重,眼神小心翼翼,又饱含希望。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最终,他还是没等到。
“罢了!”
他正要从锦元身上下来,却被拦住。
锦元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
“元儿……”他动情的呢喃着,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爱你。”
很爱很爱,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锦元感动的一塌糊涂,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祈年,我也爱你。”
屋外大雪漫天,屋内浓情蜜意,再拉远些,慕容白厌和上官辞念快打疯了。
慕容白厌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屋子里都完事了,他还屁颠屁颠的跑着呢。
上官辞念虽然轻功不好,但很记仇,这次真跟他杠上了,慕容白厌跑到哪她就追到哪,一步不落。
雪花飞扬,慕容白厌愣是热出一身汗,停在树枝上歇息片刻。
这娘们杀疯了吧,速度也快了很多,他快吃不消了。
趁着上官辞念还没追过来,他刚要休息会,一个淡紫色的小黑点迅速靠近。
我去,又追上来了!
慕容白厌实在不想跑了,正巧穿着白衣,他干脆又往上跃了跃,借着落满雪的树枝挡一下,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上官辞念已经追过来了,小脸红扑扑的,余怒未消。
这个混球,之前没揍改他,居然还敢来挑衅,今天非得把他打服气不可!
“慕容白厌,你给我滚出来,我看见你了!”
树上的慕容白厌悄咪咪做了个鬼脸。
上官辞念气的不行,明明看他在这消失的,怎么就不见了?
雪太大,雪花裹着寒气一阵阵的往上官辞念脸上扑,更加烦躁。
“你再不出来,我一定杀了你!!”
“来呀来呀~”慕容白厌用口型比划着。
目光落在上官辞念手中的鞭子上,慕容白厌有点心痒。
那天被荣家余孽偷袭时,上官辞念就是拿着这根鞭子打退了所有敌人,十三节的灵蛇鞭很是灵活,像有生命似的,打人贼疼。
慕容白厌早就想拿来玩玩了,上官辞念非不让,她越不让慕容白厌就越心痒,这次可逮到机会了。
上官辞念环顾四周,一片雪白刺的双目生疼,正当她要放弃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异动。
有人!!
上官辞念赶忙抬头,慕容白厌一跃而下,双手大张,正朝她而来。
“小东西,拿来吧你!”
慕容白厌咧着大门牙,直奔鞭子而来。
上官辞念赶紧抬手阻挡。
慕容白厌冲过头了……
灵蛇鞭以灵巧著称,又很纤细,慕容白厌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也没抓空!
这这这!!
“啊!!”
一声尖叫穿破层层大雪,直刺苍穹!
“慕容白厌,我杀了你!!”
“我不是故意的!”
“畜生,你给我站住!”
上官辞念彻底气疯了,速度飙升,一把抓住慕容白厌往地上狠狠一扔!
“登徒子,看我不打死你!”
“大姐,我错了!我错了!”
“你叫我什么?!”
灵蛇鞭朝慕容白厌屁股上狠狠一抽,他喊的嗓子都哑了。
“姑奶奶,我错了!”
真的错了……
这个深夜,慕容白厌的鬼叫声格外凄惨,锦元和司祈年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还是上官辞念会玩,痛打他一顿仍不解气,让慕容白厌跑,他跑多远上官辞念就跟多远。
要说没受伤的时候,慕容白厌肯定能跑掉,可被上官辞念收拾了一顿轻功大减,几乎跟她一个水平。
每次上官辞念快追上了,就抽一鞭子,慕容白厌吓得继续跑。
天亮时分,慕容白厌两条腿都快跑断了,上官辞念的怒火这才消了一点点。
锦元和司祈年出来时,就见上官辞念提着慕容白厌过来,后者气势冲冲,前者蔫头耷脑,屁股上的布料都被抽烂了。
一看见司祈年,慕容白厌像看见亲爹似的冲过去。
“兄弟,救我啊!呜呜呜,救救我呀!”
“这是怎么了?”
司祈年很是讶异。
他让慕容白厌拖住上官辞念别回来,没让他跟上官辞念对着干啊,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
上官辞念虽然脾气暴躁,但下手很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