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自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电视台工作,如今更是有一档自己主持大火的节目。
许星眠只当她最近不联系自己,是在忙工作,却不成想。
她居然被派到外面来采访这些社会新闻。
倒不是说社会新闻怎么样,只是以楚玥的实力,她应该是往上面晋升才对。
许星眠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你平时在电视台得罪了什么人?”
娱乐圈里阴暗诡谲的事情多了去了,楚玥又是个直肠子,也许是在某些场合,不经意间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人也不一定。
但这个想法,楚玥当初也不是没有过。
她在被贬下来后,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人。
可想来想去,她都不认为自己得罪了谁。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楚玥说道,“在熟人面前是大大咧咧的,但在那些人面前,能谨慎就谨慎,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怎么可能得罪了人自己还不知道呢?”
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了,可楚玥到现在都不知道,上头到底是发什么疯,也不把话说清楚。
许星眠想了想,道:“这件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别了吧。”楚玥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你就别掺合了。”
虽说可以请封墨沉帮个忙,但是楚玥知道,许星眠虽然嫁给封墨沉了,但是日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她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因为她的事情,而去求别人办事。
正好那边有人在叫楚玥了,她只能跟许星眠道别,然后去忙自己的工作。
看着楚玥踩着高跟鞋,一顿狂跑的背影,许星眠有些心疼。
楚玥从在学校起就是十分优秀的,哪怕是后来工作了,也凭借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应有的地位。
可如今却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
许星眠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多久了,要不是今天在这里撞见,楚玥想必也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里,许星眠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将这件事暂时放到了脑后,转身推开了许露西的病房门。
顾瑾瑜给的信息从来就没有过错。
许星眠进去时,许露西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倒也不是真的动不得,只是一动那些伤口就会疼而已。
病房里除了许露西,还有她的母亲季美兰。
季美兰一看见许星眠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愤怒以及冰冷:“许星眠,你还敢来这里!”
他们都知道,许露西此时躺在病床上,都是拜许星眠所赐。
而让季美兰没想到的是,许星眠竟然还敢来这里!
“我来,是有话要跟许露西说。”许星眠淡淡看了季美兰一眼,丝毫没理会她的愤怒,径直走向病床。
许露西原本是睡着的,突然被季美兰的声音吵醒。
她一睁开眼,便看见许星眠站到了自己的病床边。
霎时间,许露西苍白的脸涌起一抹红晕,眼睛更是瞪大如同铜铃:“许星眠!”
她咬牙切齿的叫着许星眠的名字:“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现在看到许星眠,许露西都还能想起来自己被那些人毒打的场景。
因为害怕以及疼痛,导致她身体跟声音都在不断颤抖。
“你的笑话,我早就看够了。”许星眠微勾唇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许露西一看到她这笑容,便挣扎的想坐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样躺着,总低人一等,尤其是面对着许星眠的时候。
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坐起来,季美兰走过来想帮她一把,但是伸手一碰她,她就疼得脸色苍白。
季美兰顿时不敢再动。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许露西又气又怒,咬着牙道。
“我说完了话,自然会走。”许星眠悠悠道,“经过这件事,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跟我斗吗?”
纵观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除了许星眠之前被沈砚安跟许露西联手坑的时候,他们成功了以外。
其余时候,他们压根就没有胜算。
哪怕是成功了,最后也会被其他事情打破计划。
到如今了,许露西竟然还不依不饶的。
“你只不过是有了个封墨沉,没有他,你以为自己还能这样嚣张吗?”许露西气得脸都红了。
许星眠淡淡一笑:“我有封墨沉,你不也有封千屹吗?”
提到封千屹,许露西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要不是封千屹昨天抛弃了她,她如今也不至于这样躺在医院里!
看着许露西脸上的表情,许星眠又凉声道:“你只不过是被封千屹当枪使了而已,你也是他随时可以抛弃的一颗棋子,你当真以为他会帮你?”
“我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提醒我!”许露西双手紧握成拳,一双眼睛已经赤红,“他没安好心,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许星眠不气不恼,说,“许露西,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再跟你计较,你如今的情况,我也只是想让你长个教训。如果以后,你再敢有什么害我的想法,那时候,你就不只是躺在医院里这么简单了!”
说完,许星眠也不管许露西跟季美兰脸上是什么表情,直接转身就离开。
当她走出病房门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传来许露西的怒吼声。
许露西输的彻彻底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而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封千屹,也早就已经抛弃了她。
从医院离开以后,许星眠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找了顾瑾瑜。
顾瑾瑜的住处她知道,只是没去过而已。
顾瑾瑜事先并不知道她要来,只是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自己的外卖到了,兴致冲冲的去打开门一看,却发现外面站着的人是许星眠。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许星眠打破了平静:“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顾瑾瑜也瞬间反应过来:“卧槽,你怎么来了?也没说一声!”
作为一个合格的宅女,顾瑾瑜的家里总是乱糟糟的,偶尔才会收拾一下。
要是早知道许星眠要过来,她一定早早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