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保镖又偷偷看顾北司的脸色,顾北司沉声道,“都说到这里了,还瞒着做什么。”
“是。季小姐是说她要见您。”保镖对云茉道,“她说她父母都进局子了,您就是她唯一的亲人,这种时候您不能不管她,否则她就不活了。”
云茉叹了口气,这话还真是季小谣能说出来的。
顾北司冷着脸道,“她不想活是她的事,拿这个威胁别人,这一招都用了两次了,真以为有人在乎?她要是真敢死,反而不会这样闹了。”
保镖也是这么想的,这才多久,季小谣要死要活的作秀都多少次了,还真是玩上瘾了。
要不是警方的人担心季小谣真出什么事,让他来和云茉这个“家属”说一声,该找医生找医生,改送医院送医院,他都不想来这里传这个话。
这不,他在这儿一露脸就像个电灯泡,特别招总裁嫌弃。
“行吧,我找个时间去和她谈一谈。”云茉眉头舒展开,缓缓道。
顾北司看着她,倒是皱起眉来了,“和季小谣这种人有什么好谈。”
季小谣做的那些事,他永远都不能原谅。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谎言,六年前他和云茉就该在一起了,又怎么会让云茉带着三宝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
这浪费的六年岁月,季小谣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
更慌乱她的险恶用心,想一辈子都将他和云茉蒙在鼓里。
要不是云李子给力,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云茉就是六年前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还给他生了三个可爱的孩子。
“她落到这个境地是她活该没错,但她寻死觅活的就是想赖上我,我如果一直不见她,保不齐她还有什么后招构陷我,既然这样不如我见她一面。”
云茉顿了一下道,“我也只见她这一面,这一次我会和她说清楚,让她永远歇了再用结束自己生命来威胁我们的心思。”
顾北司点头,他知道季小谣的事不做个了断也确实不行。
其实本来他可以解决这件事,但如果云茉想自己了断和季小谣的恩怨,他也不拦着。
“去见她的时候,不要和她独处,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保镖都要陪在你身边。”顾北司按着云茉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叮嘱道,“她有狗急跳墙的可能,你要小心。”
云茉微笑着说,“我知道。”
·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季小谣被顾家的保镖推出房间,慌张地问着。
“你不是要见云小姐吗,我们带你去见她。”保镖不耐烦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带我去见她?”季小谣沉声道,“我一个弱女子上了车还不是任凭你们拿捏,万一是顾北司让你们把我处理掉,我能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保镖真是佩服她。
他们总裁要真想动她,能杀她的机会一抓一大把,还能留她蹦跶到现在?之前在她快要被厉肇手下灭口时,又何必救她?也不知道她是脑袋真有坑,还是在装疯卖傻。
“让警局的人来,我需要保护!”季小谣大声嚷嚷。
“放屁!你以为警局的井官们每天闲的没事做,有空来理睬你的无理取闹?”
保镖没好气道,也不叫她季小姐了,“季小谣,我告诉你,你不想见云小姐也可以,但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闻言,季小谣眸光一沉,总算安静下来,就半推半就地跟着保镖上了车。
其实她也知道顾北司根本就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对付她,所以她才敢这么闹。
快到地方时,她又开口说,“你们的李哥呢?”
开车的保镖皱起眉头,嘲弄道,“你还记得李哥呢?你这种毒蛇一样的女人,现在提起你的救命恩人是想反过来咬他一口?”
季小谣被讽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沉默了片刻才道,“他是你们这些保镖的头儿吧。你们既然不肯让警局的人在场,那就让他过来,我相信有他在就没人害我。”
保镖都被她气笑了,“我们李哥也是很忙的,再说了,我都说过多少遍没人打算害你,你没那个价值,不用担心这些没用的。”
“不行,我一定要他来,不然我回去就打电话报警,说你们是意图绑架我!”季小谣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保镖不知道她这又是抽什么风,强忍着告诉自己她是女人,不能打女人,这才没把车停下然后狠狠揍她一顿,冷声道,“你愿意报警那你现在就报吧!我提醒你,报假警可是要负责的!”
季小谣握紧拳头,脸色铁青却也没办法。
她知道警方的人是凭证据说话,不会被她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所以就算报警了她也占不到好。
见她老实了,保镖哼了一声继续开车。
到了地方后,保镖先一步下车打开后车门,对季小谣说,“云小姐在里面等你。”
季小谣下车后看着面前带着小花园的独栋别墅,眼神闪烁不定。
这里就是顾北司在华锦北苑置办的那套房子,云茉带着那三个孩子刚回沪城时就是住在这里。
她妈妈还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闹过。
如今时过境迁,云茉再也不是那个灰溜溜要躲着她们的丧家之犬,反而成了光芒万丈让她高攀不起的顾北司未婚妻。
顾北司给了云茉婚约,而那是她拼命争取了六年,都没争取来的东西。
现在云茉故意选在这个地方见她,是要向她炫耀这些吗?
想到这里她就红了眼。
保镖看她止步不前,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进去,现在走也可以。但记得我说过的话,总裁说了他只给你一次机会。你今天不见云小姐,以后也别想再见到她。”
季小谣默默看了他一眼,还是沉下心走进了别墅的院子。
云茉就在花园里等她。
“你说你想见我,我来了。”
云茉戴着太阳镜,穿着平价的衬衫和牛仔裤,只搭了一件针织毛衫,明明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也就千元左右,可穿在她身上却有莫名的气质,让人觉得这么简单的衣服也一定是名牌。
季小谣看着云茉,眼里是藏不住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