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整个富人圈子里都知道他和云茉领了证马上要办婚礼,他和沈耀又已经摊牌,沈氏在和顾氏的交锋中吃了亏,沈耀现在想找与他缓和关系的门路都找不到,不仅不敢得罪他老婆,还会对云茉客气很多。
“我去沈家真的没问题吗?”云茉又问。
顾北司点了点头,眸光幽深冷冽,“你去一趟吧。沈耀和你说什么,你只要应付着就是了,不用答应他什么,也不用拒绝。”
云茉明白他的意思,微笑道,“好。”
“妈咪,你要去沈家找繁星吗?”云杏子偷听到顾北司和云茉的对话,等云茉回到客厅时,满怀希望地看着她道。
云茉点头,弯下腰摸了摸云杏子的脑袋,柔声道,“你有什么要带给繁星的吗?”
云杏子想了想,然后跑回自己房间拿来一张手绘的贺卡,交到云茉手里,认真道,“这是我给繁星的,妈咪你帮我交给他吧。”
云茉看了一眼那贺卡,上面是云杏子精心画出的花边图样,让她眼前一亮。
“这都是你自己画的?”
云杏子脸上染着红晕,有些害羞地点头。
云茉赞叹着,“画的真漂亮。”
说着她兴高采烈又把贺卡拿去给顾北司看,“你看,我们女儿真的好有绘画天赋,居然画的这么好!”
顾北司看着她兴奋炫耀的模样,心满意足。
老婆可爱,女儿聪明,夫复何求?
“嗯,画的是好,等哪天给她请个好一点的老师,上家里来教她画画。”顾北司当即决定要请个有名的画家来教自己的宝贝女儿。
云茉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沉浸在自己女儿的绘画大作里乐呵呵美滋滋,云杏子追过来,红着脸道,“妈咪,你不要再看这张贺卡啦,里面有我写给繁星的话,只能给他看的!”
闻言,云茉顿住,然后从善如流地把贺卡收起来,向云杏子保证,“宝贝你放心,妈咪不会偷看的。”
云杏子对妈咪还是很信任的,知道妈咪不像她不守信用的二哥一样鸡贼,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云茉把贺卡放到主卧的床头,然后就去上卫生间。
顾北司顺手拿起贺卡,看到上面用娟秀整齐笔迹写的话,眸光微沉,俊美的脸上少见的露出苦恼神色。
他女儿该不会是对沈家那小子有好感吧?
虽说两小无猜的感情很美好,但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他只想让那小子离他的宝贝掌上明珠远一点。
正当他沉思着要不要干涉女儿和沈家那小子的友情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虑。
看到是周天打来的,他接起后道,“是宫池有消息了?”
周天道,“我刚才确认了一下,宫池在今天下午出现在了顾老先生住院的那家医院外面,但他没有进去。他开了一辆很显眼的黄色法拉利,个人外貌也非常有特色——”
顾北司皱紧眉头。
宫池会出现在他爷爷住院的地方,绝对没好事。
他又想到今天下午云茉好像也去医院看望过爷爷,瞬间面如菜色。
“今天下午陪着云茉去医院的保镖是谁,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陌生男人接近过云茉。”他立刻道。
周天那边顿了一下道,“我问过他们了,宫池去那家医院就是为了和夫人搭讪的,搭讪完之后他就开车走了。”
顾北司脸色更加难看,沉声道,“他对云茉说了什么,有没有做什么?”
周天迟疑着复述了当时的情况:
“跟着夫人的保镖说,他先是问夫人要联系方式,夫人说她已经结婚了拒绝了他,然后他就说夫人右肩上有东西,在夫人没反应过来时拍了一下。再然后保镖就把夫人挡住,谴责了他没有礼貌的行为一番,他说了对不起,就再没和夫人有过交集。”
闻言,顾北司脸色铁青。
他知道宫池拍云茉那一下是要做什么,对方不是想非礼云茉,而是想趁机会取走云茉的头发。
所以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开始调查宫池时,宫池已经结束行动了。
周天一直都不清楚顾北司盯着宫池是要做什么,见顾北司不说话又问,“董事长,需要我继续调查他的行踪吗?”
顾北司的心情很快就恢复平静,转念间就做了决定,“你不是查到他下榻的酒店了吗,把地址发给我。”
周天愣住,“您要过去吗?”
“看情况吧。”顾北司淡淡道。
周天没有再问,顾北司挂了电话后,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他本来是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暗中弄清楚宫霆和云茉是否存在父女关系,结果现在却把这个叫宫池的少爷给惊动了,对方还跑到沪城来了。
宫池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变数。
他不清楚宫池是敌是友,是善意还是恶意,但如果宫霆和云茉真的是父女,那让宫池知道这件事,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复杂。
而他不习惯于被动的等待,所以他打算找个时间主动去找个宫池,见上一面。
不过,今晚显然不是好时候。
云茉上完大号走出卫生间,看到顾北司望着窗边,不知在沉思什么,夕阳仅剩的余晖照在他脸上,愈发衬得他轮廓完美的侧脸迷人至极。
她走过去,他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过头,眸光深邃,尤胜星辰大海。
“你在想什么?”云茉伸手搂住他脖子,被他拉到怀里坐着,抬起头问。
顾北司看到她眼里的温存情意,原本有些浮躁的心,也渐渐平缓。
“没什么。”他搂着她,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这样静静的,与她一起看着夕阳。
云茉靠在他怀里,想到什么说,“我听俞姐说,季小谣已经离开有警方保护的那家宾馆了。但她没有回季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顾北司皱眉,不满道,“这时候提起她做什么,煞风景。”
云茉看着他道,“我就是忽然想起来她。你说,她是打算去哪里?”
顾北司顿了一下,注意到她问的不是季小谣是不是跑远了想躲避债务,而是季小谣要去哪里,就好像她已经知道他免除了季小谣一部分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