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司摇摇头,笑着说,“好了,还说今晚谁也催促不了我们呢,这交杯酒都摆了两回姿势了,到现在还不是没喝到口!”
云茉把电话放下,重新举起酒杯,“事不过三,谁也不许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再来电话我也不接了。”说罢,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杯,云茉又软软地靠在顾北司的臂弯里,“要是永远是这样的二人世界,你说好不好?”云茉呢喃着。
顾北司摇摇头,“不好,那不得哭死你。”
“真的,我现在就想三宝了。”说着她还真有些想哭。
其实,按照她原来的想法是带着三宝来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但顾北司不同意。
按照他的说法,这场婚礼和二个人的蜜月旅行都是云茉的人生中不可缺少的,虽然前面的事情阴差阳错,但是现在已经回归了正轨。云茉生命中本该有的,顾北司都要给她补上。
云茉觉得也又道理,就同意了他们这次二人世界的蜜月旅行,只是时间短了很多,仅仅是一周。
可是,顾北司刚刚那么一说,一下子提醒了云茉,她现在确实特别想她那三个萌宝。
云茉自从把这三个萌宝带到这个人世间,她几乎一天都没有离开过他们仨。
顾北司知道她的心思,把她搂得更紧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是说父母跟孩子吗?那是说世界上的有情人。”云茉知道他在调侃。
顾北司感叹,”我觉得也包括孩子,我们无法跟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起。”他顿了一下,“就像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你还好,你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
云茉知道顾北司在今天这样的时刻,必然会想到他的母亲,她知道他对母亲的感情,“你说得对,虽然我们的母亲都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们,但是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她们,这就是你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吧?”
顾北司点点头,“是吧!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就只有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我们就不得不又跟咱们那三个萌宝朝朝暮暮了。”
“嗯!也是,我们再饮一杯。”云茉又在两个杯中都斟上了红酒,“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相信咱们两人的妈妈在天上也能看到咱们此刻的幸福,也能看到这一轮明月。”
云茉和顾北司一起对月举杯,遥祝天上的母亲。
顾北司见甲板上的海风越来越冷了,“有点凉了,我们进船舱吧?”
云茉摇摇头,她眯着眼睛看着海上的渔火,任海风把她的长发吹起,“再坐一会吧,难得这么好的夜色。”
顾北司回到船舱给云茉取了个披肩披在她的身上,“这才刚刚开始,等到了我们的目的地,你就知道什么是更好的夜色了。”
闻言,云茉的眼中充满了期待,“老公,我们为什么不坐这个游艇直接到那个岛上呢?为什么要到深城换水上飞机?”
顾北司轻轻地坐在云茉身边,“咱们要去的那个岛的岸边不适合停靠这么大的游艇,所以咱们要把游艇停靠到深城的游艇码头。再从深城出发坐水上飞机直飞那个海岛,那个海岛上有私人用的小型飞机停机坪。”
云茉心想,还挺麻烦。
“不过我看你的旅行计划书上写的是去东南亚的海岛,怎么是临时改主意了吗?”
顾北司摇摇头,“我本来就没想去东南亚的海岛,那边不安全。你也知道我们顾家现在总是被人算计,先是爷爷被人刺伤,白妍又被人绑架,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咱们现在要去的海岛上的民宿是顾家的私产,由咱们自己人打理,而且都是接待集团内部的人疗养度假,更安全一些。”
云茉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看这个游艇上的保镖并不多,咱们这次还要带着很多保镖上岛吗?”
“跟着咱们的就四个保镖,但是有十几个已经提前上岛了,他们要先到岛上摸底排查,保证咱们的安全。”顾北司说。
云茉一想到这么多保镖跟在身边就浑身不自在,但是也没办法,爷爷险些被人刺杀的事情,让云茉很是震惊。
所以顾北司在之后采取什么样的安保措施,云茉都没有反对过。
她知道,现在自己也算是身在豪门了,豪门自然有豪门的特殊性。
“老公,你现在可以肯定,那个躲在幕后的人就是慕白了吗?”云茉轻声问。
顾北司点点头,“有动机有心机又有行动的能力人就是慕白,这件事绝不会有错,但是我现在还拿不到能直接把他送进局子里的证据。”
云茉也担忧起来,“他在东南亚的背景真有那么复杂吗?”
“嗯!甚至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复杂。”顾北司说。
云茉想了想,“爷爷已经答应他给他一笔钱补偿他的身份,他若一直不肯停手,那就是要顾家的股份了?”
顾北司也看了看远处的渔火,“但爷爷已经明确了,不会把顾家的任何股份给他。”他顿了一下,“我猜他的所有祸心和行动都是因此而产生的。”
“你觉得白妍在国外被绑架的事情也是慕白干的?”云茉有些不安地问。
“大概率是他干的。白妍遭遇的那些手法只有帮派组织能干得出来。而他在东南亚的身份复杂,正好有这个能力。”顾北司说。
云茉想了想,“那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把咱俩的蜜月旅行设在东南亚了。”
顾北司拿起一颗葡萄放在云茉的嘴里,“我们不说他了,说起他就会倒胃口,影响我们二人时间的心情。”
云茉也点点头,“嗯!”她住了一下,“不过你说,他现在人在哪里?”
顾北司往自己的嘴里也塞进一颗葡萄,这颗葡萄有些酸,他皱着眉头脸都扭曲了,“我派人一直盯着他呢,这些天他倒是好像在搞他那风投公司的事情,每天都跟沪城银行的人见面,似乎忙得很。”
云茉摇了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什么总有人不愿意安安分分地做人,不愿意勤勤恳恳地做事,偏要觊觎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