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在慕白的导演下,录了一段慕白满意的音频。
“干爹,既然这段音频像是有病的时候说的话,那你就拿这个给我姑妈听不就行了吗,反正又不是视频。”沈繁星说。
慕白笑着摇摇头,“你姑妈可不是小孩子,哪里那么好哄!她一定会要求和你直接通话的,你通话的时候就按照这个音频来说就可以了。”
“干爹,我要是通话的时候没说好,让我姑妈听出来了会怎么样?”繁星试探地问。
闻言,慕白突然变了脸色,又露出了狠色,“那你姑妈就危险了。”
繁星吓得赶紧低下头,“干爹,我会好好练习的。”
慕白蹲下身,两手抓住沈繁星的双臂晃了晃,“干爹相信繁星能讲好电话,你的小脑瓜有多聪明,干爹是知道的。”
·
沈宅。
慕白是按照原来计划的行程回到沪城的。
他一回到沪城,就先去了沈宅。
一进沈宅他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叶菡和沈绣在一起。
慕白没见过叶菡本人,但是知道有这个人,因为他调查过沈繁星的背景。
沈绣给慕白做了介绍,“这是我嫂子叶菡,也就是繁星的亲妈,现在陪我住在这里。”
慕白端详着叶菡看了好一会,他心里在想应该怎样避开叶菡跟沈绣说繁星的事情。
“繁星的妈妈?您好,我是慕白,繁星是个好孩子,我也很喜欢那孩子。”慕白假装问沈绣,“繁星有下落了吗?是不是嫂子这边有繁星的下落?”
沈绣皱着眉,看着正在表演的慕白心里恨得直痒痒。
“繁星还没有下落,嫂子来这里住也是想尽快找到繁星的下落。”
慕白点点头,“嗯!阿绣,这次我回来,一定抽出时间来好好找找繁星的下落。”他边说边从他的拉杆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我从机场直接来的你这里,这是我从东南亚带给你的礼物。”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镶嵌着绿松石的项链。
沈绣因为叶菡在身边,只好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就让管家收下了,她知道那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她也要找时间来跟慕白谈繁星的事情。
沈绣已经暗下决心,她想慕白无非是觊觎沈家的财产,她现在已经没有耐心跟慕白周旋。
她想舍掉一部分沈家财产保住繁星的性命。
沈绣计划,把繁星找回来之后,把沈家的财产分给繁星一部分,让叶菡带着繁星远走高飞,不再淌沈家的这滩浑水。
至于她的复仇,只要繁星安全了,她随时都可以举报慕白的杀父罪行。
她心想,慕白即使拿到了沈家的财产也没命去花。
沈绣知道,跟慕白谈繁星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在沈宅谈的,她知道叶菡在这里是不方便谈的。
“嫂子,我跟慕白出去一下,你在家里等我。”沈绣对叶菡说。
叶菡有些担忧地看着沈绣,但也不好说什么别的。
“好的,你去吧!”
慕白也正要约沈绣出去一下,好说繁星的事情。
见状就赶紧跟在沈绣后面出了沈宅。
两人出了沈宅,沈绣小声问慕白,“去哪里?”
慕白知道沈绣和他都是被人监控的状态。
“去马克西餐厅。”
两个人同时感到都有重要的话要和对方说。
到了西餐厅,慕白故意选了个大厅的餐位,他怕雅间容易被人监听,而这个西餐厅是沪城最顶级的西餐厅,大厅的餐位之间的距离都足够远,这样周围都在视线中。
为了掩人耳目,慕白请沈绣点餐,沈绣就点了这家店的经典菜品。
慕白也叫了份经典,还点了红酒。
两人边吃边小声地聊了起来。
慕白自然地环视了四周,“阿绣,我看你有话要对我说,我刚好也有话要和你说,你先说。但是不管我们说什么都不要惊讶,最好是喜怒不形于色,因为咱们两人都在被监视。”
沈绣也故作轻松地喝了口红酒,“我要你把繁星交给我,我可以答应给你一部分沈家的财产。”她若无其事地,看向前面的另一桌客人。
显然,前面的那座客人是刚来的,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那男的也时不时地看向他们这边。
沈绣意识到这两人可能就是监视她和慕白的。
慕白不动声色地也喝了口红酒,“阿绣,你怎么就认为我要的是沈家的财产呢!”他说话的神色不是质问,而是一种情侣之间的悄悄话模式。
沈绣也同样以这种情侣对话的模式说,“别绕弯子,说正题,你想要多少?”
慕白笑着摇摇头,“所以我们这是在赎金谈判。”他确保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说了,不要绕弯子,你到底想要什么?”沈绣也假装笑了起来。
慕白举起杯和沈绣碰了一下杯,“我说过我要保证我的安全,如果我把繁星交给你了,你就没了顾及,随时都会揭发我。我不要财产,我要安全。”
“我既然已经做了假证就不会再把这件事主动揭露出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沈绣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
慕白又环视了一下餐厅里的动向,他也觉得后面的一桌情侣和他前面的一桌单人的客人是离他们最近的,都很有可能是监视他们的人。
好在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对方是肯定听不到的,监视的人只能通过他们的表情和口型来判断他们两人在说什么。
“所以你不同意接受财产放繁星?”沈绣用叉子叉了一片土豆,塞进慕白的嘴里,以示愤怒,但她是装作满脸笑意的。
慕白欣然接受了沈绣叉进他嘴里的土豆,也叉了片西蓝花送进沈绣的嘴里,“我真不要财产,我想接你去东南亚和繁星住在一起。”
“东南亚?”沈绣好悬没把嘴里的西蓝花啐到慕白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环视了一下餐厅里的人,“你把繁星给弄到东南亚了?”她想假笑也笑不起来了。
慕白赶紧像安慰小情侣那样给她递上水和纸巾,“别呛到,在东南亚我敢让你们姑侄在一起,在沪城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