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城黑胶摇滚乐队准时出现在了激情之夜摇滚演唱会的现场,舞台灯光一亮起,黑胶乐队就唱了他们乐队一贯的开场曲目《山鹰》。
黑胶摇滚乐队不愧是沪城最火的摇滚乐队,一开场,海滩上的热度就调动起来了。
这首歌因为耳熟能详,舞台下的很多观众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宫池一看,效果不错。
他的那首《姐姐》是排在第四个出场。
宫池的意图很明显,这沪城的观众必须被黑胶这个本土的摇滚乐队带热了之后,他才能出场。否则,他这个生面孔唱一首陌生的歌很容易冷场。
那种冷场不是专业的摇滚乐内行是看不出门道的,就只能被认为不是干摇滚乐的材料。
他怕云茉和顾北司对他的专业持怀疑态度,那他今晚这钱就等于百花了。
三首歌过后,现场的热度的确是越来越高了。
海滩这边的火爆程度几乎把度假酒店里的客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而且隔壁的几个酒店的客人也应声而来,因为海滩是相通的,他们的客人虽然不能免费享受烧烤和冷餐,但是听摇滚乐是免费的,以至于海滩的观众越聚越多,观众都排到海浪边了,有些人干脆站在海里看了。
这时轮到宫池出场了。
宫池身着夸张的演出服,胸部一个圆形区域的金色亮片在聚光灯的映照下像个闪着金光的小太阳,这时他的一头长发起到了吸睛的效果。
他刚一上场,台下的观众就热烈地议论起来,都以为黑胶乐队清一色的男爷们这回添了个长发美女。
黑胶乐队的主唱大声介绍,“下面的一曲由来自法国的摇滚音乐人宫池先生带给你们。”
底下的观众躁动更大了,看起来是个长发美女,实际上还是个男的。
今天参加过顾北司和云茉婚礼的嘉宾们并不奇怪,因为今天宫池已经在婚礼现场亮过相了,有很多嘉宾正想听听宫池的那首歌到底是什么水平。
宫池先来了个开场白,“我是来自巴黎的宫池,今晚是我的姐姐云茉和姐夫顾北司的新婚之夜,我在这里献唱一首原创歌曲《姐姐》,当做给姐姐的结婚礼物。”
说完,音乐就响起了,但是一改前几首的激情澎湃,而是先以慢歌带人情境,中间伴有几声嘶哑近乎破声的长调,声音竟然出奇的能俘获人心。快到副歌的时候,略带侵略性的摇滚曲风就赫然响起,调动起了全场热情。宫池在舞台上双脚起跳的恣意,在海风中无序飘舞的长发,伴随着他另类又有辨识度的声音引发了海滩上观众的深度共鸣。
顾北司和云茉还有邱漓漓在十几个便衣保镖的保护下也站在离舞台较近的前排,当他们听到宫池的歌声都愣住了,“很特别,也好听。”云茉惊叹。
顾北司也点头,“看来你这弟弟还真有才华。”
邱漓漓也皱起了眉头,“歌也是他自己写的?”
“既然说是他原创的,那就是他写的。”云茉说。
宫池的歌唱完了,舞台下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时宫池又说话了,“我把这首歌献给我的姐姐和姐夫。”他边说边指引着舞台的聚光灯照到舞台下的云茉和顾北司以及邱漓漓身上。
这时舞台下的观众都把目光看向顾北司和云茉他们。
顾北司先摆了摆手,和观众致意,然后就挡住云茉的脸。
保镖带着他们几个离开了人群。
宫池知道云茉他们几个不便到舞台上来。
他示意灯光回到舞台,就向舞台下面的观众挥挥手又鞠了个躬,就把话筒交给黑胶乐队的主唱。
黑胶乐队继续演唱。
宫池下了舞台赶紧朝着云茉他们走的方向跑过去,他知道他们该出发了。
刚追上他们一行人,宫池就急着问,“姐姐,你们听我唱歌的水平怎么样,有没有给你丢人?”
云茉停下来笑着说,“你这水平可以,给姐姐长脸了,我觉得不次于黑胶乐队那个主唱呢。”
顾北司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邱漓漓急着问:“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那当然了,曲子和歌都是我原创的。”宫池肯定地说。
“算你厉害。”秋漓漓说。
云茉说,“姐姐知道你的水平了,也谢谢你今晚送给姐姐这么好的结婚礼物,我们这回应该可以出发了吧?”
“祝姐姐和姐夫蜜月快乐!”宫池顿了一下,疑惑地问,“邱姐姐也跟你们一起去吗?”
邱漓漓被气笑了,“人家去度蜜月我跟着去干什么?我送他们上车就回沪城了。”
宫池也笑了,“邱姐姐不看完摇滚演出吗?”
邱漓漓摇摇头,“你都唱完了,他们那些曲目我都听过,我也先走了。”
宫池点点头,“好吧,你们路上都注意安全,我得等演出结束,好付他们尾款。”
几个人从这里分开时,顾北司同样感觉到了自己被跟着的感觉。
顾北司和云茉按事先的安排,先坐汽车到游艇码头,上了船就直奔深城。
邱漓漓往酒店走,林千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吓了邱漓漓一跳。
“你不去演出现场,在这里干什么?”邱漓漓问。
林千辰看着宫池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我也是刚从演出现场那里过来,云茉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倒是个有才华的人,歌也能写,唱得也不错。”
“你也听了?你也觉得不错吧。”邱漓漓顿了一下道,“你为什么总是把同父异母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你当着人家本人的面也这样说,你不觉得很没礼貌吗?”
林千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呀!”
邱漓漓皱起了眉头,“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你不爱听?”林千辰有些发愣。
“说话厚道点会死吗?”
“我本来就是这样说话,我跟我们旗下的艺人和酒吧里的那些人都这么说话呀。”
“人家又不是你旗下的艺人!”邱漓漓仍然皱着眉头说。
林千辰想了想,“你问问你闺蜜,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要想在沪城发展,我倒是可以签他。”他顿了一下,“只是他好像并不差钱,会不会吃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