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司想起了什么,“姑妈,咱们先去医院看爷爷,看完爷爷,必须让白妍到警局协助调查。”
顾明珠也想起了警局的事情,“对,现在阿妍安全地回来了是应该到警局去做个笔录,我当初是向警局撒了谎,说白妍爱玩失联,找都找不到,每次都是把钱花光了就回来了。现在说起这事还挺尴尬。”她皱着眉头又想了想,“北司,你说阿妍到了警局是不是应该照实说?”
“必须照实说,人既然已经安全回来了,我们的顾虑也就解除了,必须向警局如实告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姑妈和我的面子问题,我们就不用顾及了,我也因为这件事向沪城警局的滕探长撒了谎,大不了我们像警局道个歉。”顾北司严肃地说。
顾明珠点点头,“的确应该实话实说,我是律师我知道厉害关系,警局关心的是阿妍跟胡风有通话的事情。”她看着白妍说,“你到了警局就把你知道的关于胡风的事情都如实地告诉警局。至于你表哥的蜜月行程的事情你不用跟沪城警局说也可以,因为那个案子是发生在海岛,海岛那边的警局已经处理过那案子了。”
白妍点点头,“好的妈妈,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顾北司让周天备车,在十几个保镖的保护下,顾北司、云茉、顾明珠和白妍一起去医院看爷爷了。
这几天因为白妍的事情,顾北司和云茉也没到医院来看爷爷。
顾家老爷子的术后恢复很顺利,现在已经能做起来吃饭了,只是还需每天用药,所以还得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
顾明珠领着白妍一进VIP病房顾老爷子就看到白妍了。
“我外孙女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云茉赶紧上前扶着他坐在床上并在他背后垫了几个枕头。
白妍跑到床前,低下头,哽咽着说,“外公。你又受伤了,我才来看你,对不起!”
顾老爷子上下打量着白妍,“你没受伤就好,回来了就好。”
顾明珠坐到顾老爷子床前,“爸爸,这次白妍能安全回来,您猜猜,谁起了最大作用?”
顾老爷子笑着说,“还不是我那大太孙子,你以为我人老眼花了,我什么都知道。我那大太孙可不是一般孩子。”他边说边看向顾北司,“你这大宝可得保护好,他还是孩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想着老去让他干大人都不胜任的事情。”
顾北司会意地点点头,“爷爷,我知道。”
他说着向顾明珠挤了一下眼睛,小声说,“李子的事情在外面就不要说了,这是咱们顾家的秘密,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顾明珠捂了一下嘴,她心想,的确是不应该透露顾家有这样的小天才,免得引起居心叵测之人的惦记。
“姑妈知道了,被阿妍气得,我最近这脑子越来越不灵光了。”
顾老爷子往他们几个人后面看了看,“我又有好几天没看到我那三个宝贝太孙了,你们怎么不把他们带来。”
云茉笑着说,“爷爷,他们倒是吵着要来看太爷爷,我是怕他们粘着您碰到您的手术伤口。毕竟您做了三次手术呢!下次我们一定带他们来看爷爷。”
顾老爷子也笑了,“再过几天我就回家养病吧,住在医院里实在是不舒服。”
顾明珠满脸歉意地说,“爸爸,这几天您孙子和孙媳妇没来都是因为他们都在忙白妍的事情,现在白妍没事了,我这几天就不走了,在这一直陪着您,让你的孙子孙媳都忙去吧!”
他们正说着话,云茉的手机响了。
云茉一看手机屏幕,是滕探长打来的,她接起电话。
“我听说白妍回家了,她现在人在哪里?”滕探长在电话里问。
“我们带着她来看她外公,她这些天在外面都不知道她外公受伤了,我姑妈说了,让白妍先看完外公,然后姑妈就带着她去警局配合你们调查。”云茉边说边看向顾明珠。
顾明珠点点头,她本来就要从医院直接去警局。
“云女士,你告诉顾女士,她们不用来警局,我现在很快就到医院了,我正好有事还要请问一下顾老。”滕探长在电话里说,里面还伴随着汽车喇叭声。
闻言,云茉说,“好吧!我们等着你过来。”
滕探长在半小时后到了姑老爷子的病房。
他一进房间就打量了白妍一眼,“顾老,您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顾老爷子微笑看着他,“好多了!听说你有事要问,问吧?”
滕探长点点头,让小张做记录。
他转过头看着白妍说,“你就是白妍,我在跟你做询问笔录前先问顾老点事情,你稍等。”
白妍说,“好的。”
滕探长坐在顾老的床前,“顾老,您回忆一下,您喜欢玩石头这件事情,曾经跟沈耀提到过吗?”
顾老仰起头想了想,“我好像没跟他说过,因为我和他的来往并不算是密切,所以没必要和他说起我年轻时候的事情。”
滕探长想了想,“顾老,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您年轻的时候喜欢赌石头的事情,除了您的老朋友知道以外,也就只有您的家人知道。慕白有没有可能知道这件事?”
顾北司和云茉以及顾明珠一听到慕白的名字就都精神起来。
云茉知道,上次和滕探长信息共享之后,滕探长已经有意无意地在参考顾家人的一些看法了。
顾老爷子又回忆了一下,“他要是知道这件事也应该是听他爸爸说过,我是没有和他提起过这件事,而且我和他很少见面。”
滕探长回头看了眼顾北司,“顾先生知道这件事吧?”
顾北司耸耸肩,“我知道这件事是听我母亲跟我说的。”
滕探长点点头,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了个符号,“顾老,沈耀在婚礼现场的宴会贵宾室见到您的时候,有没有说过那块石头的出处或者说他是怎么得来的那块石头?”
闻言,顾老先生想了好一会,“这个我倒是有点想不起来了,我记得他好像是说从缅甸弄来了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