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胡蕊心立刻和她同仇敌忾地骂道,“季茉这贱人,和她妈一样都是闷骚的狐狸精,就知道勾男人!当年我们真是手下留情了,应该直接让她从这个世界消失才对!”
听到这话,季小谣畏缩了一下,压低声音,“我也想过让她消失,但那样的话我们就犯法了。如果被人查到蛛丝马迹,那我的前途就都毁了!”
她以后可是要当顾太太的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决不能留下污点,这也是为什么她恨透了云茉,却不敢对云茉下狠手。
因为云茉背后还有云氏的人在关注,六年前她没动手,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就更不能动手了,否则一定会被人盯上,她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妈,怎么办啊,我现在想见北司一面都这么难,根本就没有和他进展关系的机会。”说到这里她又咬牙切齿,“自从上次宴会之后,北司就在躲着我,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要对我避若蛇蝎,却又对那个贱人另眼相看。”
胡蕊心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你确定顾北司对你冷淡,是因为季茉?”
季小谣沉声道,“一定是因为她!我在北司身边六年,他从来不私下接触别的女人,但自从季茉回来了,一切就不同了,不是因为这贱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说,北司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胡蕊心略带迟疑的话让季小谣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虽然按理说,北司没有可能认出季茉,季茉也不知道六年前和她睡觉的是谁,但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清楚,如果真是北司认出她来了——”
“妈,你别说了,这不可能!”季小谣情绪激动地摇头,都忘了她和母亲是在打电话,对方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北司说过,和季茉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他被人下了药意识不清,而且整个房间都黑着灯,他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可能认出来?”
她宁愿相信是云茉发现了六年前的端倪,也不愿相信是顾北司主动发现了异样。
因为如果是后者,那她就会彻底出局,不再有任何机会。
“好好,是我想错了,你别急。”胡蕊心安慰完她,又给她出主意,“即便北司真对那贱人有些另眼相看,她刚回沪城没多久,他们两个也是八字没一撇。趁着现在北司对她还没有感情,我们必须立刻下手。她不走,那我们就赶她走。”
“怎么赶啊?”季小谣抽了一下鼻涕,想到之前云茉威胁她的话,脸色苍白,“那个贱人不是好惹的,她天不怕地不怕,我们逼她走,她肯定不会同意——”
“你傻吗?你逼她走,她当然不走了。”胡蕊心冷笑道,“六年前我们是怎么把她赶出沪城的,你忘了?”
季小谣怔住,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让六年前的事情重演一遍,把她名声彻底搞臭,让顾北司知道她是一个怎样不要脸的女人,对她厌恶至极,让她没脸再在沪城待下去,也没脸再回来。”
胡蕊心声音轻柔,说出的话却十分狠毒:
“我们能赶走她一次,就能赶走她第二次,只是这一次,要做的更彻底。”
季小谣知道母亲的手段有多厉害,闻言放心了很多。
“不只是私生活的方面,你不是说,北司破例让她的作品参赛了吗?但如果因为她这个参赛者,让北司为母亲举办的星光大赛蒙羞了,你说北司会不会恨她?”
胡蕊心淡然道,“这些都是可以做文章的地方。还有,她六年前就开了苞,这六年来她会没男人吗?我会找私家侦探跟踪她调查她。撞在我们的枪口上,算她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