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顾北司终于承认季小谣是他女朋友了?既然住进那什么景庭就是顾太太了,那他们什么时候摆喜酒啊?到时候记得邀请我去。”云茉阴阳怪气道,“我会在婚礼现场,为我亲爱的妹妹献上最真诚的祝福。”
云茉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的慌乱不堪,这出乎了胡蕊心的意料。
而云茉越是冷静,胡蕊心也就越不安。
这让她觉得,季小谣的猜测是对的,云茉是手里握有筹码,才会如此。
“云茉,他们两个结婚那一天,轮不到你去现场献上祝福。”胡蕊心沉声道,“你算是什么东西,顾氏夫妇大婚的现场是你能进得去吗?”
云茉哦了一声,又笑道:
“我是不算什么东西,自然不配和胡女士这样高贵的上流人士相提并论。但你信不信,如果季小谣真有那个福气和顾北司结婚,我只要对顾北司说一句我想去他们的婚礼,顾北司就会给我邀请函。”
胡蕊心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气急败坏地骂道,“云茉,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小三!”
“哎,这话你可别乱说啊,说我是小三,那你得问顾北司同不同意。”云茉没必要在胡蕊心面前澄清什么,因为不管她怎么说,胡蕊心仍然要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她。
自然如此,那她还不如反过来刺激胡蕊心。
“你真以为你住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人了?”胡蕊心忍无可忍,真是恨不得生吞了云茉,“我告诉你,在顾北司眼里你就是个玩物,等他腻了你,就会一脚把你踹开!你永远都没法和我女儿比!”
“我也没想和你女儿比。”
云茉并不因她的侮辱生气,反而带着笑意道:
“而且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你既然这么看低我,说我什么都算不上,那你应该彻底忽略我,就像忽略你脚下的那些蚂蚁才对吧?你又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带着人上门,来和我对骂呢?你这么高贵的人,就不怕和我说话玷污了你的人格吗?”
“你——”
“谁叫的最欢,谁破防了,谁心里清楚。”云茉不等胡蕊心说话,又慢悠悠道,“今天你既然敢带人找上门来,那我就要在这里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胡蕊心恨得牙痒痒。
“你敢吗?”云茉反问了一句,又好整以暇道,“或许你敢吧,那就让我开开眼界咯。反正今天我是不会主动开门的,有本事就让你带的人把这破门砸了呀。”
胡蕊心被云茉轻佻的语气气得不行,她今天来本是想杀云茉的威风,结果反倒被云茉占了上风。
“你不是厉害吗,你女儿不是已经坐稳了顾太太的宝座,在顾北司眼里独一无二吗?那你有本事就把这门砸了。反正你也说了,这栋别墅在顾北司的众多房产中最不起眼,他根本就不在乎这里,那你还怕什么,你动手呗,顾北司又不会为了这一扇门,怪罪他未来的丈母娘。”
云茉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口吻。
胡蕊心被云茉气红了眼,她看向身旁的阿良。
阿良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胡蕊心对他一点头,就往后退了几步。
云茉通过监控录像看到这画面,微微挑眉,所以胡蕊心这是要来真格的?
这女人今天要是真有胆量把顾北司家的门给砸了,那她还会高看对方一眼。
看来这六年多,这个小三中的战斗机还是有长进的,除了在背地里阴人之外,也敢于明面和人较量了。
但云茉很快就失望了。
那个刺头男人打开他带来的箱子,里面竟是放了开锁的工具。
“砸门是野蛮人的做法,我不会那么做。”胡蕊心洋洋得意地冷笑道,“你也别想怂恿我做出丢人现眼的事,借此来挑拨我们季家和北司的关系!”
云茉听了这话,真的是深感无语。
胡蕊心还说自己不会丢人现眼,她今天带人来闹,这传到顾北司那里,不就是丢人现眼了吗?
不过胡蕊心找来的人开锁是专业的,费了一通劲儿后还真就破坏了电子锁的磁条,把门打开了。
“云茉,你没吓破胆子躲起来啊?”
门开了,胡蕊心耀武扬威地走进去,见到云茉就站在门厅,不禁对云茉得意地冷笑道,“我以为你会像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跑出去呢。”
云茉冷着脸与她对视,眼里毫无畏惧。
其实早在看到胡蕊心身旁,和她身后藏着的那几个男人时,云茉就已经偷偷打了报警电话。警方赶来现场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她才一直和胡蕊心唇枪舌战。
她不想争口舌之快,她只想拖延时间。
而在胡蕊心让那个一脸流氓样的男人开锁时,云茉就已经让三个孩子躲到地下室去了。
她把地下室的钥匙给了云李子,让他把一楼通往地下室的门反锁好,还叮嘱他如果听到楼上的动静不对,千万不要出来。
她知道这栋别墅的地下室被做成了安全屋,有很高的安保级别,即便胡蕊心带来的人中有开锁高手,地下室的门也不是对方轻易就能打开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最后对方能打开,警方的人也绝对赶到了。
也正是因为安排好了孩子,云茉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站在胡蕊心面前,与她对峙。
“胡女士,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云茉冷声道,“我已经打开了别墅的监控,实时录像的终端连在我朋友的电脑上。你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被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胡蕊心迈出的脚步顿住,随即又是阴冷一笑,“那我抽你耳光,让人往你身上泼油漆,再用粉笔在你脸上写小三这两个字,你录下来之后,会有人来制裁我吗?有这么好的录像,你不如也给我一份,我想珍藏起来呢。”
云茉笑道,“你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