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还是拿出了“自古以来”的说法,牧首区就五个。
分别是罗马、君士坦丁堡、安条克、耶路撒冷和亚历山大。
不听君士坦丁堡教会,那听谁的,这是违反规定的,罗斯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建立第六个牧首区,这种事耶稣基督都不能忍啊。
“我来这里之前去了各个公国,在那里转了一圈,都说拥护君士坦丁堡教会牧首,基辅罗斯主教,不要一时冲动就违背真理啊。”
“我没有看见真理,我只看见了武力。”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哈哈大笑,自己一路上军队没有烧杀抢掠,军费一半靠罗斯诸国,一半自己付,有时候还抓野味。
“如此纪律严明的军队,世界上只此一家啊,这可不是夸张,我没有向某人一样将主教从基辅罗斯请到弗拉基米尔城去吧。”
大公弗谢沃洛德突然打了个喷嚏。
见基辅罗斯主教沉默不语,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知道稳了,就请他在这里吃顿饭再回去。
然后叫来了大公弗谢沃洛德,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说他想去伏尔加河看看。
“不到伏尔加河看看,怎么叫游遍全罗斯呢,是吧。”
“那罗马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是想看河东,还是河西呢。”
大公弗谢沃洛德挤出一个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
“如果能再看看波罗的海就好了,河东那边是什么。”
“一个顺从者的国家,那里的人是保加尔人,之前好像也是正教,不知道怎么的改信了顺从者,一群烦人的叛教者,再往冬穿过一些野蛮人的部落就是是产丝绸的契丹国了。”
大公弗谢沃洛德应该说的那个是西辽,再往东南才是塞里斯,不过罗斯人普遍以为东边就一个契丹国。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也不打算纠正这个“错误”,他说啥就是啥吧。
“你如果忙的话可以请几个熟悉路的导游,我想在伏尔加河里洗个澡,在这之前我还想去弗拉基米尔城里看看。”
“欢迎,欢迎,罗马帝国的巴西琉斯能光临小城,真是令人不胜荣光呀。”
虽然从语气中没有感觉到那种“不胜荣光”的激动,更像是莫得感情的朗读。
最终,想家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决定就去一趟伏尔加河东岸,看一眼就回家。
狗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金窝啊,天天睡行军床真的难受。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带着禁卫军和导游,在平原上上纵横驰骋,好不快活,第三天就到了伏尔加河。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在伏尔加河里洗了个澡,在小船的陪同下游到了东岸的科斯特罗马,还用一个酒壶装了一壶伏尔加河河水。
拿回君士坦丁堡展示,向其他人证明自己征服了伏尔加河,还有整个罗斯。
“我可真是个天才啊。”
然后又从科斯特罗马游回了雅罗斯拉夫尔,沿着河往东走了半天,晚上在苏兹达尔城内休息。
一大早。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房间门被敲响。
“巴西琉斯陛下,弗拉基米尔那边的消息。”
“哦,怎么,是过来邀请我的吗?”
然而并不是,因为大公弗谢沃洛德之前出动大军与罗马联军作战,弗拉基米尔公国后方空虚,几万战俘还没有送回来。
于是得到情报的保加尔人趁火打劫,前天拿下了下诺夫哥罗德,今天准备跨过奥卡河围攻弗拉基米尔城。
大公弗谢沃洛德希望罗马军队快过来为他的城市解围,看在上帝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都说兄弟了,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当然得救啦。”
“感谢罗马的巴西琉斯,敌人人数在一万三千到一万四千左右,您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到?”
“那就太慢了,这里可以招募到多少士兵?”
禁卫军全军上下穿甲配枪,准备一番后,苏兹达尔的长官招募,带来了十七名贵族和三百名士兵。
“这真的行吗?”
罗斯使者觉得这一点人,有的士兵连像样的武器盾牌都没有,就一个锄头,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千人。
“我会通知大部队的,我是担心保加尔人会打到这里来,只有骑兵,没有步兵配合很多战术就不能用。”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刚刚组建步兵没多久,就有一支几十人的保加尔骑兵来这里了,很明显是过来劫掠和扫荡。
然后他们被罗马禁卫军打得落花流水,只有几人跑了回去。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将一十三名俘虏带回城内,接受城内百姓的热烈欢迎。
又过了两个小时,被打跑的保加尔人又回来了,这一次敌人人数是他们的一倍不止,而且全是骑兵。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再次出城出击,以一人受伤的代价击杀了敌人一百多人。
保加尔人见罗马骑兵如此厉害,也不敢正面硬刚了,选择了与罗马骑兵保持距离,用弓箭射击他们。
比马上箭术,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与禁卫军士兵个个不差。
而且,罗马骑兵的盔甲防护完胜保加尔人的破烂衣服,就他们那种垃圾箭支,说句扎心的话,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他们站着让敌人射,敌人都射不穿他们的盔甲。
箭术对战环节,保加尔人又留下了几十具尸体,没有占到一丁点便宜,他们只好狼狈的撤退,撤退途中还被罗马骑兵追出几十公里。
一天中的第二次战斗,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又带回来了四十多个俘虏。
第三场战斗来得很快,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速度之快让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家打得火气上来了。
这一次保加尔人来了千余人,大部分是骑兵,步兵不多。
一个穿戴着盔甲的人骑马出来,一看就知道是个高级指挥官。
他用罗斯语向城里人说话,翻译官一字一句翻译给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听。
意思是说,他们知道城里有一支很强的骑兵,几次击败了他们,这一次过来是想要和里面的骑兵再碰一碰,要不然他们就屠城。
“这是把围困弗拉基米尔城的人都调过来了吧。”
不算上临时拼凑的民兵,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手上就两百多人,外面有一千多人,他出去那是送人头啊,他是勇敢,不是莽夫。
见城里人不出来,保加尔人开始行动了。
他们的骑兵围着城边跑边射,保加尔步兵奔向南门。
保加尔骑兵跑了四圈后,他们之中有的人突然停下来,然后下马奔向西门。
“哦,居然还会耍这种聪明,有点意思。”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这边防御得是游刃有余,甚至还敢率五十骑兵出城反击。
就像在马车上倒苹果一样,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身边的敌人一个个滚下了马。
就这样围着城墙杀了两圈,最后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他们从从容容的回城里了。
外面的保加尔人见里面的敌人如此厉害,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后就撤军了。
等了两天后,罗马大军赶到弗拉基米尔城附近时,已经被罗马人打怕了保加尔人丧失了与他们对抗的勇气,撤围离开了。
大公弗谢沃洛德与基辅罗斯主教激动的出城感谢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帮助。
“这件事就当是兄弟帮兄弟,就不要钱了,要一点吃的就行。”
“那必须的呀。”
大公弗谢沃洛德请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去城里坐一坐,享受市民们的欢迎,享受一下英雄般的待遇。
“您要的五千金币就在这里,一个子都不少。”
听着音乐,看着闻歌起舞的美女,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与大公弗谢沃洛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其实大公弗谢沃洛德态度的转变,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是有一点意外的,就解个围双方就由敌人成为生死之交了?
这不得不让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多怀疑一点他的真实动机。
酒足饭饱后,大公弗谢沃洛德说到诺夫哥罗德共和国,之前他一直是自己的附庸,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来了以后就脱离了。
“按理说,那里也是基辅罗斯自古以来的,但他们却不是留里克家族的,我附庸他们那是合情合理啊,你认为呢。”
好家伙,这是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没有想到的,居然是因为这件事来献殷勤的。
“我不知道,诺夫哥罗德的人来的时候说自己是独立的,我也就当他是独立的,他没有说实话?”
大公弗谢沃洛德感谢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通情达理。
“都说我欺负兄弟们,其实呀,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美好的明天,重现基辅罗斯的强盛。”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心想,他不会是想让自己默认他入侵其他留里克公国吧。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联邦制,就像古代城邦希腊那样。”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建议是,选一个最有实力的公国,作为盟主,管理联邦一切外交和对外战争。
“哦,城邦希腊有点意思,继续。”
大公弗谢沃洛德喝了口酒,让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继续说。
作为交换,留里克家族的大公们商量几个不可更改的规定,比如联邦内不允许发动战争、加入的公国不能以任何形式被合并等等。
“啊这…”
大公弗谢沃洛德认真思考片刻,这样确实可以快速整合罗斯诸国,但是他也会被束手束脚了,有得有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