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比太监亚历山大小十几岁。
但他还是摆出一副“长者”的语气告诉亚历山大,他的日子还长得很。
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要多加强自身的专业素质,更好的为罗马人民服务。
“那巴西琉斯,我能继续在您身边伺候嘛?”
“当任了元老就不能有朝廷的职位了,不过像这种私人雇佣可以,但是我建议你还是要靠自身的本事多跟贵族、神职人员和商人打交道,这不比在我这里好吗?”
听完后,亚历山大热泪盈眶,再次跪下来叩谢皇恩。
“巴西琉斯处处为我着想,简直让我想为你肝脑涂地呀。”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笑了笑,终于让他自愿离职了。
“我也想要开厂子,在其他地方搞产业,做投资,有时间的话为我打听打听。”
“老奴,必当竭尽所能!”
来到家门口,太监梅利西诺斯告诉巴西琉斯,巴塞丽莎已经睡下等他了,灯都没有灭。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一个人进屋,来到寝室,轻轻的打开房门。
里面点着灯,镜子一照整个房间向白天一样,床上的阿格尼丝很安静,她盖着薄薄的被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脱下衣服,轻轻的上了床,抚摸着女孩恬静笑容的脸蛋,俯下身来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并上下其手。
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阿格尼丝受不了,她睁开眼睛,阿莱克修斯可以看见她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的欲火,她起身将手臂搭在阿莱克修斯的肩膀上热情的吻了上去。
另一边,保加利亚军营。
士兵们凄凄惨惨的回到军营里,一个个唉声叹气、愁眉苦脸,那些受伤的还在痛苦的呻吟。
“你们的沙皇去哪里了?”
守家的共治沙皇伊凡向他们吼道。
没有人知道沙皇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伊凡科,你身为一个将军,你不知道沙皇去哪里了吗,你干什么吃的!”
“那时候罗马骑兵突然从那边袭击我的后方,我在前面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队形崩溃了我只好带着军队突围,一路上收集残兵,你要我怎么办啊!”
本来就一肚子火的伊凡科恶狠狠的回击自己的沙皇。
“你这个小可爱,你居然然还敢还嘴!”
沙皇伊凡命令士兵们把他绑起来以“不敬沙皇”的罪名处死。
“不能这样呀,不能呀!”
有伊凡科关系好的贵族们纷纷为他请求。
“他可是在地方很有影响力的贵族,杀了他,他们家族会不服的!”
“这个保加利亚是我阿森家族说了算,不是他伊凡科,也不是你们!”
伊凡坚持要杀伊凡科。
“想杀了我,有本事你来呀,阿森家就是暴发户,你们家族还是一个村的时候,我们家就有三分之一的保加利亚了,不就是投机取巧钻了罗马人的空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伊凡科拔出佩剑来,向沙皇伊凡吼道。
沙皇伊凡听了他这么一番话也怒血喷顶了,要跟伊凡科单挑。
其他人拼命的将两人拉开。
“杀了他,杀了他!”
沙皇伊凡向士兵们吼道。
“你以为就你有人啊,士兵们起来推翻这个暴君!”
事态已经无法阻挡了,忠于沙皇的和忠于伊凡科的士兵拔刀相向,而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是战友。
那些秉持着中立的贵族们四散奔逃,这里太危险了,已经没法待了,还是回老家窝着吧。
只有少部分人还在试图阻止双方火拼。
几个小时过后,当沙皇伊凡恢复了理智,军营里已经是残破不堪,地上到处都是保加利亚士兵的尸体。
在众多的尸体中,伊凡科也是其中一个,他胸口、背后连中数刀惨死。
沙皇伊凡颓废的坐在地上,在想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白天到了。
君士坦丁堡附近的老百姓比罗马军队还勤奋,成群结队的从尸体上翻找东西,把他们的武器,身上的盔甲通通拿起。
有的甚至还带来了拖车,将拖车用绳子绑在无主的马身上。
“有力气再把他们埋一下嘛。”
过来打扫战场的士兵嘀哩咕噜的埋怨道。
“那些都不值钱,耳朵、脑袋、手可以领赏呀。”
“啊,这都是骑兵杀的,这也有我们的份嘛,有这个说法?”
看到旁边因为争夺人头打起来的士兵,他也想守护一下自己的胜利果实。
“骑兵工资高,除了敌人指挥官不屑要小兵的人头,弓箭手的箭支都刻了所属部队的名字,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苦哈哈的轻步兵的了,重甲兵工资都比我们高。”
与其他人一起,大家都开始一个个收割人头了。
神圣皇宫。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睁开眼睛,东边照进来的太阳已经快触碰到床了,但他怀抱着后背光滑,婴儿般睡着的阿格尼丝不想放手。
“还是得起来呀。”
又过了十几分钟,有了尿意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只能起来了。
他一动,阿格尼丝也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
“再睡一会儿吧,等下人们热好水,一起洗个澡。”
就在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等水的时候,外面太监隔着窗户向他通报,西西里国王威廉二世一大早就带着军队去攻击北边的保加利亚人了。
“哦,很好,我这就过去。”
沉迷于温柔乡,差一点都忘记了正事,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只能暂时放下洗鸳鸯浴的念头,穿好衣服去急匆匆去大殿。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一边集结军队,另外派人通知马戎尼亚军区的将军,双方来一次会合。
当保加利亚营地里的士兵们发现诺曼军队靠近,跑去提醒沙皇伊凡时,他还在那里发愣。
“还有多少人,集合,集合!”
沙皇伊凡扫视了一眼士兵,还在这里的不过百人。
这仗没法打了,沙皇伊凡只能选择放弃军营撤退。
诺曼骑兵显然不想放弃这么一条大鱼,呼号着边射箭边冲锋。
沙皇禁卫军调转马头,向诺曼骑兵发起决死冲锋,这才将冲锋太过前面的诺曼骑兵击败。
但少量的沙皇禁卫骑兵也很快被紧随其后更多的诺曼骑兵淹没。
当沙皇伊凡灰头土脸的来到一个由保加利亚人驻守的城堡时,身边只剩下三人了。
他抬起头,高声大喊要求城堡里面的人开门,但是里面毫无反应。
眼看着敌人越来越近,沙皇伊凡只好再跑,跑着跑着,不熟悉路况的他一不小心跑到了沼泽里。
随后赶到的诺曼人在岸上的向他们射箭,沙皇伊凡因为拖着泥腿走不快,被当成活靶子射成了刺猬。
义军领袖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