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总理卡洛斯一个月后回到了君士坦丁堡,结束了对弗拉基米尔的访问。
“君士坦丁大公十分积极的要与我们开展贸易。”
另一个消息也是从执事总理卡洛斯那得知的,大公君士坦丁想让君士坦丁堡教会给他沙皇的头衔。
“沙皇头衔,他直接的跟你这么说?”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向后倾斜了一点。
“是的,话里话外说如果牧首安东尼奥斯不同意他就想方设法让基辅罗斯的主教答应。”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搞集权了吗。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虽然不意外,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年轻人就是气盛啊。
执事总理纳尔西斯觉得当然不可以,区区一个斯拉夫人想成为凯撒,这怎么可能。
执事总理卡洛斯也认为这是蹬鼻子上脸,罗马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为罗斯人做了那么多,不应该他最应该当这个沙皇吗。
“我觉得可以。”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说,只要大公君士坦丁愿意来罗马帝国让君士坦丁堡牧首为他加冕就承认他是罗斯沙皇。
这让两位执事总理很吃惊,但细细品味又十分的合理。
“强行控制罗斯联邦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格鲁吉亚,体量太大了,距离也太远。”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这话里有话啊,执事总理们心想,巴西琉斯不会真的去干涉格鲁吉亚王国的内政吧。
执事总理卡洛斯回来了,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也就没有之前的勤政,开始睡起来了懒觉,理由也很直接因为天气太冷。
这段时间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就在家里烤着火看书,还有与巴塞丽莎阿格尼丝一起看书评书。
一二零三年,一月六日主显节,罗斯联邦的弗拉基米尔大公君士坦丁在经过一阵心理斗争后,带着一支百人的使者团来到了君士坦丁堡。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巴塞丽莎阿格尼丝、执事总理卡洛斯和纳尔西斯动身去金角湾的码头迎接大公君士坦丁,大公夫人奥莱娜和基辅新主教拉多斯拉夫。
“很早之前就想请留里克大公弗谢沃洛德来君士坦丁堡做做客了,你算是了解了我一个心愿呐。”
大公君士坦丁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他父亲大公弗谢沃洛德为什么会突然去世,他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是脱不了干系的,虽然与他没有直接关系。
在神圣皇宫的接客大厅里,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与大公君士坦丁面对面坐着。
“大公如果觉得辛苦,觉得累,可以先在侍从的带领下去房间睡一睡。”
“可以,我有点困了,不过我希望巴西琉斯能先说说之后的行程安排。”
君士坦丁堡牧首安东尼奥斯那边,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已经说通了,到时候只需要做一个小时的仪式性礼仪,罗斯沙皇的皇冠就能带在大公君士坦丁的脑袋上。
这时基辅主教拉多斯拉夫站了出来,表示他要先看一看沙皇皇冠长什么样子,合不合斯拉夫人的传统。
“斯拉夫人的传统,我们做的是罗马式的凯撒皇冠,既然是君士坦丁堡教会加冕的,应该按罗马仪式吧。”
“斯拉夫人的沙皇自然应该用斯拉夫人的皇冠,又不是在罗马帝国当沙皇。”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表示随大公君士坦丁的意思,他想要哪个就要哪个。
大公君士坦丁犹豫了一下,问能不能做两个,一个罗马式的皇冠,一个斯拉夫式的皇冠。
“当然可以,既然是两个,那得加钱啊,我还可以打个折,也不多就意思意思。”
基辅主教表示他不管哪个漂亮,哪个丑,他就要斯拉夫皇冠。
晚上,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邀请留里克一家吃饭。
“罗马教廷那边太讨厌了,在你们西边建立一个条顿骑士团,一个利沃尼亚骑士团,分明就是威胁罗斯联邦,更进一步是威胁正教。”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问基辅主教拉多斯拉夫怎么看,今天白天他都待在圣索菲亚大教堂,聊到这事没有。
“我们当然应该做出一定的反制措施,但在圣索菲亚我们没有谈这事,我与牧首安东尼奥斯说的是加冕仪式。”
“那达成一致了吗。”
“那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这边的人没有画师,所以我还在那里手绘了一个沙皇皇冠。”
“没想到主教还有这种爱好,哈哈哈。”
来君士坦丁堡的罗斯使者团就数基辅主教拉多斯拉夫最精神抖擞,也不知道是在教堂里憋久了,还是出于不能低君士坦丁堡教会一头的自尊。
一边,会场上相对不起眼的大公君士坦丁表示自己也了解了立陶宛那边的情况,鉴于都是基督徒,他并不想与他们发生摩擦。
“我还很年轻,刚刚上位很多事都要与经验丰富的老臣请教,战斗并不是我的强项。”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感慨了一下,自己第二次登基的时候和他君士坦丁岁数差不多大,一眨眼十八年就过去了。
“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呐。”
饭后,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还安排了娱乐活动,马戏团、希腊戏剧、杂技表演让罗斯使者团度过了一个热闹的晚上。
一月九日,上午,大公君士坦丁在圣索菲亚大教堂接受牧首安东尼奥斯为他的加冕。
牧首安东尼奥斯双手捧着基辅主教拉多斯拉夫亲自设计的斯拉夫皇冠,为跪着的大公君士坦丁带上。
“斯拉夫人的凯撒,凯撒君士坦丁!”
加冕完毕,沙皇君士坦丁来到神圣皇宫,感谢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款待,他不能离开罗斯联邦,弗拉基米尔城太久,就先向他告别了。
“不急,我们都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见面的。”
送沙皇君士坦丁到尼古拉耶夫军区的埃德萨,然后目送他乘坐小船北上去加利奇公国直到很远后,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也打道回府了。
“唉,赔本赚吆喝的生意,就只为了在罗斯人面前有一个好的印象,不知道他们领不领情啊。”
回到神圣皇宫,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向执事总理们吐槽他好像花钱做了一场慈善,却没有得到别人的真心。
执事总理卡洛斯开玩笑的说,当初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时候就应该拿过凯撒皇冠,让还是大公君士坦丁承认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是斯拉夫人的凯撒,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罗斯人看起来热情、粗野,其实心中贪婪,这是我在那里待了半个月得出的结论,亲王、贵族们带头敲诈勒索我们的商人,还想让我们开放军区,在尼古拉耶夫军区、克里米亚军区享受热那亚人的待遇。”
“他们想在克里米亚军区驻军,你可没有跟我说过啊。”
执事总理卡洛斯解释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他们在开玩笑,说想要一个可以通往西方和东方的温暖港口,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总不会兵戎相见,到那个份上吧,那就太夸张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耸了耸肩,说不定呢,亲兄弟也会反目成仇,同信仰的英法两国也天天打仗,更何况是说两种不同语言的。
“让我们继续工作吧,新年新气象,看看有什么可以让我们乐一乐的新闻。”
“好的,第一个奏折是法兰西王国向我们购买大炮十门,炮弹一百颗,一半付钱,一半贷款。”
这已经不是腓力二世第一次贷款买大炮了,虽说腓力二世不会输,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担心的是,他会因为自己是他亲戚,所以不担心自己催他还钱。
“让他把上一次欠的钱还会来,这一次就让他贷款买三门,下一次就没有了。”
第二个是伊姆雷想趁着过节过来看看弟弟安德烈。
“来看就看呗,但是人要留着,让伊姆雷不要听英诺森的蛊惑。”
第三个是英诺森三世的,他果然去派人联合伦巴第同盟,组建了一支万人的意大利雇佣兵军队,想联合支持霍亨斯陶芬家族的贵族两面夹击奥托四世。
就是在今年一月,神圣罗马帝国军队与要去奥地利的教廷军队在弗留利遭遇。
“据威尼斯商人说,教廷军最后失败了,许多意大利士兵逃到了威尼斯岛上寻求庇护,其中就包括了教宗英诺森。”
罗马教廷的战斗力还是那样,不堪一击,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印象中罗马教廷一直就没有过什么战绩,更何况还雇佣费拉不堪的意大利雇佣兵,还不如雇佣罗马士兵呢。
“完了,完喽,怕不是又是一场罗马之劫,不过这一次我们愿意为他提供庇护。”
“哈哈哈,那个老顽固来这里,那还不如杀了他呢,至少让他不那么难受。”
神圣罗马帝国去罗马城,要给罗马教廷一个教训这对罗马帝国来说是好事,这会严重削弱教宗的影响力,也替他出了一口恶气。
“继续关注那边的形势,我要知道更详细的后续情报,英诺森、腓特烈,还有奥托,敌我关系很有可能发生再一次的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