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儿子在普通岗位干了也有五年了,是不是应该给他一点更具挑战性的岗位了?”
在家里时巴塞丽莎阿格尼丝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么说也是,每个内阁都干过了。”
巴塞丽莎阿格尼丝面露喜色,追问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
“那是凯撒,还是共治皇帝?”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白了老婆一眼。
“肯定不是啊,我要将君士坦丁下放在行省,先当行政省长副手,然后就是省长。”
巴塞丽莎阿格尼丝有些不解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这么做的意思,内阁的工作不比地方的省长工作更多更复杂吗。
看来巴塞丽莎阿格尼丝在家里这段时间除了增长了些文化艺术,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啊。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也不做过多的讲解了,这种事巴塞丽莎阿格尼丝就不用担心了,由他来全权负责就完事了。
“奥普提马通、希腊、安纳托利亚和色雷斯属于罗马最重要的地区了,我会让你一个个的去那里待一两年,这是给你增加了难度。”
皇子君士坦丁表示这不算什么,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本来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是想让君士坦丁的妻子埃菲米娅与他一起去的,结果回来时知道埃菲米娅已经怀孕了一阵子了,需要休养的她不能跟着去。
除了那些老仆人,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还给埃菲米娅请了几个年轻女仆,让她有几个可以说话,没有年龄代沟的同龄人。
“埃菲米娅如果在君士坦丁堡待腻了,你就跟我说一声,保加利亚、希腊或者克里米亚,这几个地方都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地方。”
埃菲米娅一听可以旅游有些激动,她想了想,说她想去克里米亚的塞瓦斯托波尔。
“那个地方我们之前去了一次,感觉那边有一种与这里不一样的风景,我很早就梦想在那边住一会儿了。”
埃菲米娅就像个爱玩的小女孩一样,听见可以自由行动就没有之前的皇室的庄重,让巴塞丽莎阿格尼丝有点不高兴。
作为过来人,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哪里不知道就算是皇家也会有婆媳关系的复杂。
为了这事,埃菲米娅还让前执事总理卡洛斯给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写信时加上了她对巴塞丽莎阿格尼丝的埋怨。
清官难断家务事,想要解决这种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要像亚历山大大帝一样当断则断,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办法是,分家。
这对小夫妻走了以后,家里就安静了,就又能恢复往日的和谐了。
刚开始巴塞丽莎阿格尼丝还不同意,但作为一家之主,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意见。
“迈克尔你们有在联系吗,据说他去罗斯联邦了。”
迈克尔那小子,仗着皇家的身份天天公费旅游,说是说去罗斯联邦做大宗商品交易,把那里旅游了一遍。
“他有说过,现在应该回公司了吧,听他说公司想让他帮忙打通黑海与卡斯皮海的贸易路线,要去阿兰尼亚一趟。”
说道阿兰尼亚,现在阿兰尼亚的君主弗拉迪斯拉夫还在罗马帝国,他八岁的儿子汉克斯也带在身边。
已经六年了,这六年他真的就没回过阿兰尼亚一次,简直就是西方版的“乐不思蜀”。
“关于阿兰尼亚的渗透计划执行得很顺利,那里大大小小的贵族都接受罗马官员的到来,还有不少人拿到罗马公民身份,元老席位。”
“那边距离德黑兰近,是我们距离伊朗军区很近的路线,想要快点获得那边的情报,这条路线需要经营好啊。”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问执事总理西塔西斯,关于前任执事总理纳尔西斯的审理进行到哪一步了。
“早就弄清楚了,大法院那边连夜整理了一下,文件比较多,需要去那里看,处理结果刚刚倒是给了我。”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看了一遍对前执事总理纳尔西斯和同党的处理结果,包括总理纳尔西斯在内有四人被认定为“危害国家罪”判处死刑。
这是罗马帝国被判处死刑的人中级别最高的人了。
为了详细了解情况,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亲自去了一趟君士坦丁堡大法院里查档案。
“纳尔西斯确实罪大恶极啊,贪污受贿、以次充好,我真是看走眼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感叹了一句后,在法官们面前补充了一句,看在前任执事总理纳尔西斯征讨阿尤布苏丹国的功劳上,还是稍微放宽点,判个无期徒刑吧。
大法官们大部分自然也是看在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份上,同意再考虑是否修改前任执事总理纳尔西斯的判决结果。
“关于罗马法,主要是关于民生方面的法律是更新得最快的,最短的一次是一个月,就要增加一条,或者修改一条法律。”
作为君士坦丁堡八司之一,法律司的工作专业性很高,内部却是较为封闭的,全靠他们内部商量,不像其他几个司需要几个主管商量清楚谁来牵头的跨司联合行动。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问大法官们,现在他们还缺什么。
“当然缺,我们现在缺钱缺人,学法是一件困难的事,要记那么多条条框框,特别是最近加入突厥、阿拉伯这些人的法律,东方很缺新手。”
他们几次向执事总理报告,他们想为学校里那些学法的学生增加奖学金,都被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
“那行吧,我出一笔钱给学校,让他们培养律师吧。”
他们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不给几个币,心理上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
得知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回到君士坦丁堡后,在埃及作战的士兵们很高兴,有指挥官询问总督迪奥多罗斯,巴西琉斯什么时候会过来指挥军队。
“如果是巴西琉斯的话,我们一定可以取得更大的胜利,而是与顺从者在这里原地不动,大眼瞪小眼的。”
“巴西琉斯陛下就连波斯人都可以打败,埃及人就更不用多说了,换上巴西琉斯可能马上就要进耶路撒冷城庆祝胜利了。”
“就是,这个和之前那个总督比起来还差了点。”
士兵们窃窃私语,损害在总督狄奥多西的威望。
总督狄奥多西也不是傻子,虽然没有直接听见,他多多少少还是能察觉到那微妙的气氛。
“谁让巴西琉斯的光辉如此的耀眼呢。”
总督狄奥多西如此安慰自己。
现在比起较为让人不高兴的持久战,君士坦丁堡发来了一封让他可能要面临士兵们更多质疑的文件。
这封信是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亲自写的,他让总督迪奥多罗斯策反阿尤布苏丹国的一些贵族,比如近几年受到重视的马穆鲁克。
总督迪奥多罗斯自己并不擅长策反的工作,君士坦丁堡那边也贴心的安排了十几名精通阿拉伯语,且有谍报经验的情报人员。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回归的消息,几步之隔的埃及人也知道了。
“果然是亚历山大大帝般的人物啊,就算败了,那也败得不冤。”
苏丹阿迪勒重重的叹了口气。
“罗马皇帝会过来指挥军队吗?”
王子卡米勒也有些有心无力了,怎么胜利每次都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不知道,但是也不重要了,埃及失守就在这几年,除非有奇迹发生,就像上帝给法兰克人腓特烈降下神罚那样。”
“如果阿非利加的穆瓦希德还能过来支援就好了,我们的盟友现在屈指可数,而有能力的盟友就一个。”
“这一点我也是没有想到,罗马人居然跑那么远去西班牙,这一定是那个人的计划,一个相当疯狂的计划。”
王子卡米勒问父亲,他是否继续去耶路撒冷城,虽然这句话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
“要不我们将耶路撒冷那里的军队撤出来,加入这边的战争,只要能抱住埃及这一块就还有希望。”
苏丹阿迪勒听了这话有些犹豫,过了半天才开口。
“放弃耶路撒冷影响太大了,这是个有关政治,而非军事的问题,放弃了以后,那时候我怎么跟下面的指挥官说,怎么跟人民交代,我的威严,我的法统将会消失。”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体面的放弃耶路撒冷城的理由。”
现在再在耶路撒冷认命行政和军事指挥官,一个背锅侠,或许还不算晚。
但是谁会当这个背黑锅的人呢。
苏丹阿迪勒和王子卡米勒算了算自己手中那些认识的人,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好开口。
但从其他地方将军队撤出来,苏丹阿迪勒和王子卡米勒倒是达成一致,将那里交给原本就住在那里的埃米尔就行了。
而这当然让当地紧张的埃米尔们察觉到了,阿尤布家族想抛弃他们,让他们面对无穷无尽的罗马人和十字军。
埃米尔们也开始想出路了,这时正好是君士坦丁堡派来间谍的时候,两边互相打听,阿尤布苏丹国的虚弱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