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羞又恼,“放开我!”
“你真想我跟边静怡谈恋爱?”程晚舟直直盯着我问。
我撇嘴,“挺般配的。”
程晚舟皱眉,“我怎么听出骂人的意思?”
哼,他要是敢跟边静怡好了,那可真是贱女配渣男,绝配!
我看见他的行李箱还放在旁边,“你还走不走?”
说到这件事情,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也松开了我。
既然他搬走跟边静怡没关系,那就是跟我妈有关了。
“是不是我妈让你搬走?”
程晚舟摇摇头,“不是李阿姨的意思,是我妈的意思。”
我咬着唇,刚才听边静怡说程晚舟的母亲跟梁娜是朋友,已经让我很是迷惑。
现在听这意思,他母亲想让他跟我们保持距离?
我的心顿时不是滋味。
我强笑道,“也好。凯悦酒店离公司近,你上班方便。不比这里,条件差。住的也远。”
程晚舟幽幽地看着我,“我给你的小纸条,你看到了没?”
我脸一红,顿时想到那张上面写着要对我负责的纸条。
它现在还好好地躺在我的钱包里。
我装傻,“什么小纸条?”
程晚舟拉起我的手,“别说谎,你说谎的样子太容易识破了!”
“啊?”
“你一说谎,就眼珠子乱转。”他调笑道。
我窘着脸,“有嘛?”
“嗯!跟你小时候一样。”
我大力地咳嗽起来。
他笑着拍我的后背,“傻丫头!”
呛红了眼,我愤恨道,“我都说了两次好走不送,你还不走?”
程晚舟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明天还要赶早班机,你早点回酒店休息。”我赶紧找了个理由,哄着这大爷快走。
程晚舟就是不动弹,盯着我,几乎看到我的心里去了。
我干笑两声,“你还有……”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可就一个健步上来,附身噙住了我的唇。
一高一低,一明一暗。
他低头,我抬头,两张不该碰触在一起的唇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我眨了眨眼睛,身体僵成了化石。
而他紧紧闭着眼睛,模样甚是认真。
认真地让我的心一点点柔软起来,最后软成了一滩水。
我也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他唇上的热度和柔软。
他大手揽住我的腰,将我紧紧地箍进了他的怀里。
好似这是一场再也不会见面的离别一样,他浑身散发着满满的伤感。
引得我也不敢乱动乱说。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松开我。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胸口微微起伏。
我咬着唇,轻轻说了句,“明天我们还见面的……”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嗯。我知道。”
“凯悦的大床睡起来很舒服。我的床太小,也不知道你这段日子是怎么睡的。不嫌挤吗?”我碎碎念叨。
“不挤!”程晚舟飞快地回答我,“你的床上有你的味道。我喜欢。”
我的脸飞快地红起来,“瞎说。我妈给你换了新床单的。”
“我说有就是有。”程晚舟一脸笃定。
我撇嘴不语。
他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你今天为什么会替我挡那一砖头?”
“哦。没什么原因,就是下意识那么去做了。”我实话实说。当时没给我反应思考的时间,我就那么做了。
程晚舟把我搂得更紧了,“傻丫头。以后不许这么做了。听到没?”
“谁让你红颜祸水,我这个路人跟着倒霉。”我哼了一声。
程晚舟推开我,捏着我的脸蛋,问,“谁是红颜祸水?”
“疼疼疼!”我喊叫着,他就是不松手。
我眉头一皱,苦着脸道,“我头疼,头开始疼了。”
他一听,果然松手。
我一个健步跳开,距离他一米远。
他无奈地看着我,“不要瞎说。头真疼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赶紧摆手,“现在又不疼了。真的。”
程晚舟皱眉,“我今晚还是留下来吧。万一你的头开始痛了,没人在你身边……”
“真不用!不用!”我上下连跳了几下,“你看,我好好着呢!”
程晚舟又叨叨了两句,简直跟我妈有一拼,我好说歹说才把他送走。
关上门,我的眼泪就奔了出来。
捂住脸,我缓缓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腿。
原来他真的……跟边静怡没有一点关系!
一切都是边静怡还有梁娜搞得鬼!
可是,明天边静怡要是不撤销微博,那程晚舟的身上还贴着宁君男朋友的标签。
又该如何应付可怕的粉丝,还有无孔不入的媒体?
边静怡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程晚舟还有我。
我的头果真疼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九点钟的飞机。
我六点起床,七点半赶到机场,程晚舟和李俊所长已经等在安检口了。
我向他们挥手,拉着行李箱疾步走了过去。
李俊啧啧两声,“牧牧可真行。听说你昨天替程院长挨了一砖头,今天还能生龙活虎地跟我们去出差。程院长,我觉得设计院今年的最佳设计师的称号可以给牧牧了。”
我老脸一红,“李所长,你谬赞了。”
“头不疼了吧?吃东西了没?衣服带够了没?林州今天降温!”程晚舟连续问了我三个问题。
我目瞪口呆地眨了眨眼睛。
站在一旁的李俊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何一向高冷的程晚舟对我这个下属如此嘘寒问暖。
程晚舟见我不说话,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我的头。
我眼疾手快地挪开身体,他的手尴尬地僵在空中。
我干笑两声,“李所长,你看我就是替程院长挡了一下砖头,也没什么大碍,他对我好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李俊咳咳两声,“你说起来也算是程院长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就算了,挡着李俊所长的面求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好伐?
不然设计院的八卦又舔了一笔。
“李工,我给牧牧升了头等舱,你不介意吧。”程晚舟递给我一张机票,淡然说道。
我一愣,接过机票一看,果然是死贵的头等舱。
李俊也是个通透人,赶紧道,“牧牧该好好休息,我坐经济舱就好。”
我拿着机票欲哭无泪,这偏心也偏地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