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看着黎景霆着急发狂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很痛苦,总算有一件事情可以戳他的心了。
随后黎景霆无奈之下离开了,上车的那一刻他的脸急的都冒出了青筋。
黎景霆离开医院之后,我步行回到了自己家里,转眼几天就过去了,这期间黎景霆好几次过来敲门。可不论他怎么做我都熟视无睹。
隔着门镜看着黎景霆焦急的又拍着对门的邻居询问,甚至还问了我的楼上楼下。
好在我们平时来往不多,而且我消失了一阵子,邻居们都是满口的不知道。
每次出门采购必需品我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发现告诉了黎景霆,这样我的计划就破灭了。
对黎景霆而言这样的惩罚还不够,我要让他心痛到极点,要让他绝望。
出门采购的时候我看到黎景霆在报纸上登的寻人启事,版面上我的照片很清晰,我又将口罩拉的更加严实。
黎景霆甚至还将我失踪的事报了案。看样子他真的很着急,有种不找到我不罢休的感觉。
既然如此,我想这个城市我也待不下去了。
我打电话求助了梁美美想让她帮我买汽车票离开这儿。
“程宁,你现在过的好不好?在哪儿啊?黎总很着急啊。我听赵衡说他这段时间都没进过公司,许多事情都是一拖再拖的不去处理,是你们闹别扭了吗。”
梁美美此时的话是为我好的,她担心的询问着我的去向。
“我跟他……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一张汽车票,我怕我去买会被认出,因为黎景霆将我失踪的事情报了案。”
梁美美那边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她说话的声音加快了很多。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当面说呢,一定要分开吗。我看黎总对你很真心,你错过了就不一定还能再找回来了。这话其实不该我说,也许多余了,但你那么帮我,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声。”
我应着梁美美,“我考虑好了,你帮我买。”我笃定的对梁美美说着。
最后梁美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真的确定?”
“嗯。”我没有再多余的话,梁美美直接回了一句,“我帮你买。”
我做着离开这个城市的准备,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么突然就觉得有些头晕有些恶心。
我赶忙就坐在了沙发上缓着,我觉得不对劲,我明明也没有做什么。
我当即就拿出手机查着头晕恶心的症状,弹出来的前几个辩症居然有怀孕这一项……
不自觉我就想到了那一边,我跟黎景霆已经发生过了关系,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数一数来例假的日子,我好想过了。
我脑子当时就嗡的一下,“不会吧,就这么中招了?那我还怎么继续下去。”
随后我下楼去了二十四小时的药房买了早早孕测了一下,结果没有太出乎我的意料。
我怀孕了,是……黎……景霆的。
我一下子就慌了,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我近乎疯狂的一脚踢远了眼前的行李箱,“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搞出这样的事情,这让我怎么和他彻底断了关系!”
我刚刚一用力,现在明显觉得小腹有些不舒服,我恍然就想起了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没一会儿我就接到了梁美美的电话,“程宁,票我帮你买好了,但如果你反悔的话是最好,其实你真的应该……”
我没等梁美美的话说完就开口截住了她,“我暂时不能走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梁美美没有多问什么,“也好。你呀,还是应该给黎总一个机会的,也是给彼此的机会啊。我和赵衡这么……算了不说了,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我选择暂时留下不是因为跟黎景霆还有可能。”
梁美美不甘心的劝着我,“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问完一下子又意识到自己没那个立场,“我不该问,但我真的奉劝你,回到黎总的身边,衣食无忧也没人敢欺负你,这样的生活哪个女人不想要。”
梁美美为我着想的心我知道,但我还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必了。”随后我就挂断了梁美美的电话。
当晚我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我做了一个决定。
次日一早我就到了医院排号,我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了,当医生喊我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的腿有些发软,脚步开始犹豫着。
进了手术室我的脸色有些发白,“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我摇了摇头就躺到了床上,闭眼的瞬间我将手放到了小腹上,用心的感受着这个跟我相处仅不足一月的孩子。
我的手感觉不到他的触动,但我的心可以感觉到他存在的气息。
这真的是我的孩子,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我有权利就这样终止他的生长吗?
想到这儿我立刻就睁开眼睛从手术床上坐了起来,“我不做了。”
最后一刻,我后悔了,孩子是无辜的,即便是黎景霆的孩子,但我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
我可以养他,他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要给他生命。
我翻身下床迅速的跑出了手术室,身后的护士追着我俨如夺命的人一般,实际也不过只是担心我的身体提醒我注意而已。
回到家以后我不想再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了,于是我主动到了公安局去销案。
从公安局回来不过半小时黎景霆就找上门来了,我迎面看着黎景霆。
他瘦了些,胡子也是好久没有刮的样子,“程宁,跟我回去。”
我淡漠的回着他,“不了,我们别再联系了。”
黎景霆惊讶的拽住了准备要关门的我,“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你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子,你别吓我。”
面对黎景霆的逼问我摊牌了,“我恢复记忆了。”
黎景霆瞬间瞳孔放大,“那你……”
“我什么都记起来了,包括你设计我,你谎称是我的未婚夫将我变成你个人的私有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