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有传闻说未来的太子妃和另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岳氏可更是听不懂了。
“太子妃?太子妃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太子妃发现太子和萧漓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所以就去找别的男人了?”岳氏有些嫌弃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也太荒谬了。但说到底这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不用去管。”
“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能不能别在这一惊一乍的?我现在什么都不知情,只看您这犹犹豫豫又慌慌张张的样子,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要说那萧漓就算真和太子鬼混在一起也不成问题,将来只要他们都成亲,他们的关系自然会恢复如常。”
“那个未来的太子妃很有可能就是萧漓本人!”
萧洪业终究还是把这话给喊了出来。
岳氏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不过很快的,岳氏就笑了起来。
“您可别闹了,那未来的太子妃可是陛下定的,是男是女陛下还不清楚吗?”
“我看说不定是太子和萧漓两个人一起联手骗了陛下。要真是这样,咱们家可是要倒大霉的!不管怎么样,男人就是男人,萧漓还能再变成女人吗?”
岳氏若有所思了起来。
“这话您是听谁说的?是不是有人故意传播谣言?”
“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您看到的?”
萧洪业痛苦地按着自己的额头说:“那天我去和刘家人谈生意,就约在了一家茶馆。闲聊的时候我就无意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看到一个女人很像萧漓,不过那女人身边的男人不是黎棠,所以我就没多想。可是……可是谁知道后来有传闻说未来的太子妃给太子戴绿帽子啊!”
“您当时只是觉得那人长得像萧漓,但是并未去确认?”
“当然没确认!在那种情况下,而且我还和老刘在一起,这要是去确认了,那我的脸不是就不用要了?”
“我看着就是您自己多想了。”岳氏摇头,“说不定那人只是和萧漓身形相似。要我看八成是太子殿下确实对萧漓有那份心思,然后就去找了一个和萧漓相貌相似的人做替代品。既然是替代品,会被您认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还是觉得……”
“老爷子,您现在想这些都没用,咱们手里又没证据。您要是真想确定那人的身份,倒不如先想办法去搜集证据,到时候也好去拿着证据找他们问话,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萧洪业没说话。
“您要是不想找,那我让萧奇去盯一下?好确定看看您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让萧奇去?”萧洪业冷笑,“萧奇自己身上还一堆破事,而且他们两个人关系向来不好,谁知道萧奇是真的去找证据,还是去想办法陷害萧漓啊?”
萧洪业这么说,岳氏就不高兴了,讽刺地反驳:“萧漓是您最喜欢的儿子,也是让您觉得光荣的孩子。我们家萧奇就是惹祸精,好事轮不到他,坏事都是他做的。可就算再这样,萧奇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他和很多女人关系微妙,但他喜欢的至少是女人!”
萧洪业竟哑口无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于一个人的评判标准竟然都这么低了?
“别的先不说,萧漓至少也是咱们萧家人,这件事咱们自己要是不能先调查清楚,之后恐怕还有源源不断的麻烦,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
萧洪业本来就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在岳氏的劝说下,萧洪业终究还是答应了。
“那……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老爷放心,我肯定能处理好,确定萧漓和太子殿下的关系。”
“但是你得答应我,确定是确定,但千万不能把事情闹大!这可是关系到咱们萧家的脸面!而且说不定还关系到咱们一家人的性命。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您放心吧!”
岳氏宽着萧洪业的心,萧洪业这才终于躺下休息。
不过现在反倒是岳氏睡不着了。
在这漆黑的深夜里,岳氏目光灼灼、眼神犀利,就像是一匹狼,刚找到自己的猎物,打算好好将猎物捕来,然后大肆享用一番。
……
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萧漓显然把演戏这件事彻底丢到脑后,完全没想起来。
她只知道应该睡到自然醒……
但有人不同意这一点。
祁剑竟然亲自上门了。
黎棠可她不一样,人家还得进宫上朝,所以这会儿她也指望不上黎棠来帮忙,只能打着哈欠自己出去应付。
不过她这人有起床气,在还没睡醒的情况下脾气显然不怎么样,所以当她摆着一张阴沉的脸走出去的时候,祁剑都愣了一愣。
“祁公子可真是闲啊,这一大早就过来了,一点都不觉得打扰别人。”
她这话把祁剑给说懵了。
“厉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简直和之前他认识的厉姑娘判若两人啊。
“没什么,就是托了祁公子的福,这几天也没过上什么省心的日子。本来以为能消停几天,却没想到祁公子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了。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对这种麻烦找上门的情况都没办法摆出好脸色吧?”
祁剑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
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没见面罢了,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反常,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不过过了一会儿祁剑觉得也并非不能理解。
“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太子殿下又为难你了?”
萧漓冷哼一声说:“这么看来祁公子真是什么都知道,可祁公子竟然明白这个道理,又为何还要为难我呢?莫非祁公子本来就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
“不知道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祁公子,不然就是和公子命格不和,这才让公子你几次三番地找我的麻烦,让我为难。祁公子不如有话直说,没必要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