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去哪儿?”单行看着谭晏清跟陆羽,出声问道。
这两人现在找到猫了,一个抱在怀里,一个给喂小鱼干吃,看着真是个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先去淮河看一下吧。”陆羽头也不太的说到。
“去淮河干什么?”单行不解的问。
“对了,忘记跟你说情况了。”陆羽这才想起两人从山洞出来以后,就没有跟单行说明过情况。
“小水虎说被偷走的气运全都被送到了淮河神那里。”
“什么?淮河神?”单行一下就震惊了,这怎么竟跟神仙扯上关系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谭晏清将团团的嘴角擦拭赶紧,抬头对单行说道,“小水虎说是有个长毛猴子给他开了智,也是那猴子让他将气运投入到淮河,是不是这个猴子假借淮河神的名义还不一定。”
“事情这么复杂啊!”善行感慨了一句。
“先去看看吧,说不定到了那里,我们就知道真相了。”陆羽说着,掏出手机给几人定下了车票。
一行三人在第二天的中午就到了淮河神庙。
淮河神的庙宇香火很是旺盛,真一整条河流可都是靠着淮河神庇佑,沿河流域的人们很是相信这些,没到河神的生辰,还会举办寿宴,给淮河神过寿。
今天他们来的就凑巧,沿河流域的好几个村,联合起来正在给淮河神过寿诞。
此刻他们正坐在庙宇前的庭院里,院子搭了帐篷,最前面设置的戏台上,正有戏子在演着淮河流域流传最为广泛的戏曲,这些个戏曲,今儿个主要是演给淮河神看的。
“道长,淮河神是那个神仙啊?”谭晏清轻声的问陆羽。这神仙体系,问陆羽就是问对人了。
“这淮河神,是庚辰。”陆羽说道。
谭晏清看了眼泥塑的神像,神像很是高大威严。每每给神仙过寿的时候,整个庙宇都会点上蜡烛,现在社会,出了点蜡烛,还会点上一些个小的灯泡,整个淮河神殿灯火通明,神像在灯光中更是显得威严无比。
“淮河神,那不就西王母的女儿云华夫人边上的侍卫么?”单行出声问道,他不是正统的道教出声,对这些个事情只是略知一二。
“对,”陆羽看了眼单行,点了点头,说道,“那庚辰当年是上界天神,威武出色,在洪水茫茫的帝尧时期,应为受命大禹,整理了天下洪患,最后更是在淮河流域,将千古第一奇妖降服,而被上界封为淮河神。”
“原来这个淮河神是这么来的。”单行点了点头,算是明了了。
“千古第一奇妖?”谭晏清听了陆羽的话,却只记住了这个,“这个妖怪是什么妖?”
谭晏清家里的妖怪多了去了,这能被称得上是千古第一奇妖的,不知道是什么妖怪。
“无支祁。”陆羽说到。
“无支祁?”谭晏清听到这个名字,整个眼睛都还睁的大大的,这要是是无支祁的话,那还真的能够称得上是千古第一奇妖了。
“无支祁我知道,”单行说道,“那无支祁又被叫做巫支祁,无枝祈,巫支祈等,是出生在桐柏山的妖猴,《戎幕闲谈》·《李汤》里面都有它的买描写。“高五丈许,蹲踞之状若猿猿,”“名无支祁,形若猿猴,缩鼻高额,青躯白首,金目雪牙。”它神通广大,“力逾九象,搏击腾踔疾奔,轻利倏忽”。”
“对,”陆羽说到,“无支祁的的能力在当时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阻挡的,以一人之力,几万神兵直不禁他一扫。更是在桐柏山对抗大禹之役中,巫支祁力战庚辰等七位天将。只是最后由庚辰飞到半空中,用铁链袭索套其脖颈,才迫其降服。被囚于军山之足下。”
“等等。”谭晏清突然出声到,“无支祁的描述……你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单行跟陆羽都看着谭晏清,眼中渐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这……这描述,不是……”单行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
陆羽一把将单行的最给捂住了,单行不解的看着陆羽,陆羽冲着他摇了摇头,有用眼神看了眼正殿中的淮河神神像,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要一起嘛?”谭晏清起身,看向两人,陆羽跟着一起去了,单行则留在了位子上。
“道长,你说,会不是真的是……”谭晏清借着洗手的功夫,轻声问道。
“不好说,我们可能要去趟军山了。”陆羽声音有点低沉,眼中一片漆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谭晏清没有打扰,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陆羽洗完手,才一起走了回去。
今儿个淮河神过寿,谭晏清他们虽然不是当地人,但也上交了一份香火钱,跟着大家一起再吃了顿斋饭。
吃完斋饭,前来贺寿的人开始了正是的贺寿环节,一个个在司仪的指点下,上前进香磕头,谭晏清三人则呆在戏台边上,戏台是正对着正殿的,这边能清楚的看到正殿里面的情形。
“团团?”谭晏清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看的很是仔细,当看到一个老人上前进香的时候,那神像边上,像是出现了团团的影子,不要低呼出声。
“喵?”团团的声音从陆羽的肩膀上传来,谭晏清扭头看去,才发现团团正蹲在陆羽的肩膀上,才安心。
“怎么了?”单行在一旁问道。
“没事,看花眼了。”谭晏清摇了摇头,笑了笑,自己可能和两天来回奔波有点累了。
“回去休息吧?”陆羽说到,“这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好。”谭晏清个单行都没有任何异议,回了客堂。
他们今儿个都住在河神庙,这边的客堂因为接待的人比较多,都是四人一间的,在加上他们是外来的,今天还有一个人跟他们挤一间房。
他们回房间的时候,那另外一个人并没有回来,估计还在前面忙着上香。
“下一步怎么说?”单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他的床铺在上面,此刻正晃荡着双腿坐在床沿上。
“明天先去一趟军山,看看情况。”陆羽抱着团团躺在另一侧的下铺,上铺用来给谭晏清睡了。
“军山?”单行不解的问到,“这都是千年前的传说,就算是真的有,现在这山也肯定是改了名字了,怎么可能找的到。”
“问下当地人吧,故事都发生在淮河一带,搞不好真有什么神传说留下来。”谭晏清整个人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了,听到单行的话,还是强撑这精神回了一句。
也只能这么办了,三人没有多少什么,关了灯便睡觉,等待着第二天找人问关于军山的事情。
谭晏清本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的很熟,可惜……事与愿违。
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很轻的脚步声传到了耳朵里,在一整细细索索的响动之后,这声音消失在了单行的床下。
“估计是第四个人回来了。”谭晏清心中这么想着,便又睡了过去,
然而没多久,开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那细细索索的声音,这回不一样的是,那身影出现在了谭晏清的耳边,
谭晏清甚至感受到了一阵鼻子呼出的热气,那热气烘的自己的耳根子直痒痒。
“唔。”谭晏清想要清醒过来,但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谭晏清感觉越来越恐惧,那东西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竟然开始转移到自己的眼前了,自己的脸上全是那东西喷出的热气,这下就算是能睁开眼,谭晏清都不敢睁开眼睛了。
谭晏清的意识很是清醒,但是整个人就会不能动弹,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暗影。
“不,不对!”谭晏清强忍着咚咚的心跳,还抽空想到,“今儿个是淮河神的寿诞,不可能会出现鬼这东西,就算在平时,这些个东西也不敢接近这里。”
就在谭晏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时候,那气息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灯被打开的感觉。
谭晏清的感觉很是准确,在那气息消失的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那刺眼的灯光照的他眼睛一眯,缓了好些时候,才再次睁开来。
“怎么了?”陆羽站在他的床边,看着谭晏清,“你怎么一个劲的扭动,是不是谁的不舒服?”
“对啊,我这边都能感受到震动。”单行也坐了起来,看着谭晏清说到。
“我……”谭晏清在看向单行的时候,突然发现单行下铺那根本就没有动过的被子,心脏一抽,问道。“那人没来吗?”
“没呢,”陆羽说到。
“我明明听到了有人回来睡觉的声音啊?”谭晏清有点怕了,他明明听到了响动,甚至还听到了拖鞋在水泥地上的啪嗒啪嗒声响。
“真没回来过,”单行也说到,同时看了眼手机,已经三点半了,“对啊,都已经三点半了,怎么没回来睡?”
“估计是守夜呢,有些信仰很足的人,在今天不会睡觉的,他们会在早上六点半,做了法事以后,直接离开。”
这些个法事,陆羽最是清楚,给他们解释到。
“不对,我明明听到了。”谭晏清将自己听到的,跟感受到的,直接给说了出来,陆羽跟单行听着,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这个情况,他们两个都没有过,但陆羽知道,谭晏清的体质不一样,谭晏清说的,肯定真的了。
看来,他们房间,真的来过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这东西,甚至能够让他跟单行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