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谭晏清他们驾驶的船,不但不能离开,甚至出现了自己想着黑色石块行驶过去的迹象。
“嘚!”贵伯大喝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一下子站在了乌龟纹样的正中间。
随着贵伯的站定,整艘舢板船都颤抖了一下,像是挣脱了什么东西的掌控,船一下子就朝着来时的路开了过去。
等到船开出老远,贵伯才从龟纹图样上走了开来。几人一同回头看了眼那黑色的礁石,心中惊疑不定,而后又长出一口气,要不是陆羽当机立断的掉了头,他们怕是现在已经被迫上了岸了。
“贵伯,你能看出那石头有什么古怪吗?”陆羽是真的没看出来,这石头跟上次他们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要不是黄达华说不受他控制了,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要掉头回去。
“不好说,我怀疑那是一整个活物,但现在不能靠近,也就不能确定是什么。”贵伯说道。
“那我们能去气象沙盘上找找痕迹吗?”谭晏清听到贵伯这么说,一下就想到了放在员工宿舍的沙盘。
“对,只要是沙盘建立后出现的,都会有记录。”贵伯说着,看了眼谭晏清,这小子,脑子还是挺活络的嘛。
谭晏清笑了笑,几人加紧回了码头,一上岸,等在一旁的铁力就带着人直奔大力海产行。
“小主人,我好想你啊!”小小一看到谭晏清上船,整个人都趴了上来,给了谭晏清一个熊抱。
谭晏清没想到,小小就算是没变成人,还是能这么粘人,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章鱼的能力。
“小小,你跟黄达华再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那个洞府,”谭晏清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下子就将小小从身上扒拉了下来,边说边往地下室走。
小小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章鱼,看谭晏清的表情跟动作,就知道这回事情严重 了,立马起身去找黄达华。
谭晏清到了地下室的沙盘,看着贵伯跟陆羽两人双手在沙盘上一整划拉,眼前的天气变化急速变幻着,谭晏清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但看两人的脸色,估计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贵伯跟陆羽两人互看了一眼,双方都知道,并没有看出任何线索,两人不死心,又再找了一遍,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然而任凭他们再怎么仔细查看,就是没有任何一个迹象,能表明这东西的由来。
那黄达华用来做洞府的黑色礁石,像是凭空活了过来一样。
两人的震惊不言而喻,这事情,可能出乎了他们的掌控。陆羽直接拿起了手机,给道家负责人打了电话,汇报这件事情。
此时,贵伯也拿出了电话,打给谭晏清的父亲。这事情,他现在也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
谭晏清一直看着两人,心中焦急万分,但又不敢打扰他们,就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控制着粗细。
“怎么样了?”谭晏清看两人同时都收起了手机,才敢出声询问。
“道教协会会派人来这边,以给王文义超度的名义,一边安排人守在他家,另一边上海域查看。这边白沙观的观主会招待他们,我们不用管。”陆羽说着,看向了贵伯。
“先上去。”贵伯说着,现行出了地下室。现在谭晏清已经知道怎么进行对地下室的控制了,锁了门,跟着两人一起上了甲板。
大堂里,黄达华跟小小坐在沙发上,见到几人上来,赶忙站了起来。
“坐下说。”谭晏清看着黄达华苍白的脸色,看了看小小,问道,“他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白,我看额头还冒着虚汗吧。”
“我没事,”黄达华说到,可惜声音里透露着一丝虚弱,“我刚刚试着控制那礁石,可是我发现,那东西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刚开始我还能有联系上,但我刚动了使唤的念头,它就不受我控制了,现在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他。”
“辛苦你了。”谭晏清说到。
“没关系,是我没看住自己的洞府,还给你们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黄达华不好意思的说。
“那东西还真的不能怪你。”贵伯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方格星送上来的茶水说道。
“贵伯,你知道点什么?”谭晏清见贵伯这么说,赶忙开口问道,几人也都看向贵伯,想要一个答案。
“那东西可能从一开始就出现了意识,只是它后来进行了沉睡,现在苏醒了。”谭父的声音从甲板上传来,众人看过去,谭父嘴里叼着只烟进来了。
谭晏清很少看到自己父亲抽烟,基本上就没看到过父亲抽烟,更何况现在母亲怀孕了,家里连烟灰缸都已经看不见了。
现在看到父亲抽烟,想来,这件事情应该有点严重了。
“爸,”谭晏清喊了一声,站起来 给谭父让了座,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边上。
“嗯,”谭父点了点头,看向众人,“这东西,你们别在上去了。”
“爸,这怎么一回事啊?”谭晏清看着父亲,不知道父亲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不是你们能解决的,贵伯,你也不上去了。”谭父深深地看了一眼贵伯。
贵伯眼神闪了闪,长叹了一口气,说了声好。
谭晏清这下更是好起了,怎么连贵伯都不让了,贵伯可是老妖怪了,厉害着呢,现在居然连贵伯都不让他上岸。
“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件事情,谁都不要管,刚刚道教协会的人已经联系我了,这件事情已经被他们接手了,你们别忙活了。”谭父说完这句话,便自行离开了。
谭晏清看了眼陆羽,陆羽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散了,两人便上了二楼,来到了陆羽的房间。
“陆道长,怎么回事,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谭晏清一进门,就出口询问道。
“别急,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陆羽说着,给白沙观的观主打了电话。
“嗯嗯……对……好的。”
谭晏清看着陆羽嗯嗯啊啊的答应着,心中更是紧张了,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的反应又是反常,王文义的死亡的有奇怪,现在还不让查。
陆羽终于是挂了电话,深深地看了一眼谭晏清,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谭晏清现在脑子乱的狠,根本就不知道陆羽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口径很统一,不让我们插手。”陆羽说着,揉了揉谭晏清的脑袋,“这件事情,我们就别多想了,按照他们的来吧。”
“那也就只能这样了。”谭晏清感觉有点沮丧,自己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了,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的。
“下楼吃个饭?”陆羽见谭晏清整个人失落着,开口说道,“我下厨,给你做个素炒。”
“好!”谭晏清听到陆羽这么说,整个人就又恢复了精神。
下午,谭晏清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感觉自己脑子里现在就像是浆糊一样,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这些个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叔叔的真正死因什么时候能查到,更不知道老祖宗一楼下来的秘籍……
对了,秘籍!
谭晏清整个人从甲板上跳了起来,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看看秘籍再说吧。
老祖宗留下来的手札他一直放在宿舍里,现在拿了出来,发现上面就只有一个个奇奇怪怪的团,他根本就看不懂。
谭晏清拿着那一卷手札找到了贵伯,想要询问一下这东西怎么看,贵伯摇了摇头,“别问我,我倒是也想知道那里面写了什么,但我看不懂啊!”
“啊!连你也看不懂,那谁能看懂啊!”谭晏清感觉很无奈,自己一个半路出家的人,这根本就是天书啊!
“你也为老祖的手札是那么容易读懂的吗?”贵伯好笑的看了眼谭晏清,“你们谭家不是有个留下来的洞穴吗?你要不要去那里思索思索?”
“对啊!谢谢贵伯!”谭晏清听了贵伯的建议,或许是个出路,赶忙打电话给自己父亲。
谭父说了句怎么这个时候,但也还是赶了过来,给儿子守着门。
谭晏清拿着手札,坐在正中间的石头上, 借着头顶上的亮光看着手中的手札。
然而左看右看,这东西根本就还是原样,什么变化都没有,上面那奇奇怪怪的字迹,自己还是看不懂。
谭晏清索性躺在了石床上面,伸手将手札举了起来,嘴里念叨着:“老祖宗啊,你要是有灵,就让我知道里面的秘密吧!”
也不知道是谭家的老祖宗听到了谭晏清的念叨,还是谭晏清真的走了狗屎运,当谭晏清将手中的手札对准那北斗七星的时候,手札中的文字竟然都跳了出来,浮在了半空中。
谭晏清从吃床上坐了起来,然而他的背刚离开石床,那空中的文字就消失不见了,谭晏清赶忙又躺了下去,将手中的手札高高举起,对着那北斗七星。
很快,那文字就再次浮现在了眼前。眼前的文字谭晏清还是看不懂,这些个说是文字,其实更像是文字偏旁,谭晏清躺在床上,想着那文字伸出手。
随着谭晏清的触碰,所有的文字像是活了过来,自行在空中组合起来,没多久,谭晏清面前就出现了一大段现代字。
谭晏清越看越心惊,整个人都颤栗起来,文字描述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