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陆羽看着一回来,就坐在床上装沉默的谭晏清,不由好奇。
谭晏清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看着陆羽。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陆羽坐到谭晏清边上,将人拦了过来,心中略有担心。
谭晏清温顺的让陆羽抱在怀里,还是不说话,默默感受着陆羽摩挲自己后背的温度。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陆羽哄着谭晏清,现在谭晏清的状态,让他很是紧张。
谭晏清还是不说话。
“没事,不想说我们就不说话了。”陆羽说完,就抱着谭晏清不动了。
谭晏清却不干了,整个人挣扎着将陆羽压制在了沙发上。
“你……你这是怎么了?”陆羽虽然被压制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人圈在怀中。
“道长,你……我……”谭晏清看着陆羽的眼睛,磕磕巴巴的说着。
“没事没事,慢慢说。”陆羽一手扶着谭晏清的腰,一手还给他顺了顺背。
“我……”谭晏清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陆羽说道,“道长,你爱我吗?”
“啊?”陆羽愣了一下,他们两人在一起,很少说这些,今天谭晏清这是怎么了?
“你说,你爱我吗?”谭晏清今天反常的很,一定逼着陆羽说出来。
“爱。”陆羽终是红着脸,说了出来。
谭晏清一下子就亲了上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分开。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陆羽问道。
“道长,我不是人。”谭晏清将头抵在陆羽的胸上,闷声的说着。
“不至于不至于,不就是主动亲一下么。”陆羽笑了出来,谭晏清这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人。”谭晏清急的抬起了头,陆羽才看到谭晏清眼里的认真,不由愣了一下。
“是我理解的……那种?”陆羽不确定的问到。
谭晏清已经说出来了,现在也就无所谓了,点了点头。要不是陆羽一直抱着他,他肯定没有勇气说出来的。
“哎……”陆羽长叹了一口气。
谭晏清心中一紧,这……陆道长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别瞎想,”陆羽一看谭晏清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赶紧开口解释到,“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
谭晏清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
谭晏清心中没想好怎么说,又卡了壳。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我不会问的。”陆羽说道。
谭晏清一看谭陆羽误会了,整个人都焦急了起来,双手撑着陆羽的胸膛,看着陆羽,一股脑的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所以……你是神龙的后人?”陆羽震惊地看着谭晏清。
“对啊,”话说出来了,谭晏清整个人也就放松了, 又重新趴回了陆羽的身上。“我都不知道,我妈竟然有这么神奇的背景。”
“最厉害的不应该是伯父吗?”陆羽笑着说道。
谭晏清听了,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被陆羽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老爸很厉害。
“刚刚你说神龙?”
陆羽突然想到了白沙观的星辰之力,“你知道具体是什么龙吗?”
“青龙,最厉害的那种,贵伯说了,我妈是远古遗留下来的,只不过晚破壳而已。”
谭晏清其实还是有点小骄傲的,说道自己这个身世,感觉还是有点牛逼轰轰的。
“你……你确定是青龙?”陆羽心中一紧,赶忙问道。
“对啊,贵伯也能作证的。”谭晏清点头。
“那你确定,是最后一个青龙了吗?”陆羽紧张地双手掐住了谭晏清的肩膀。
“道……道长,你怎么了?”
谭晏清看着这样的陆羽,心中有点怕。
“对不起,”陆羽知道自己弄痛了谭晏清,赶忙道歉,“这间事情很重要,你还记得白沙观的星辰之力吗?”
谭晏清听到这个,心中一紧,这几天活的太自在了,竟忘了自己爷爷偷了那星辰之力的事情。
“清远道长在遗留的星辰之力上,发现了上古青龙的痕迹。”陆羽没发现谭晏清的异常,自顾自地说着。“你一定要弄清楚伯母是不是遗留的最后一条青龙,这件事很重要。”
“我……对不起。”
“什么?”谭晏清的声音很轻,陆羽没听清。
“陆羽,”谭晏清终于是鼓起了勇气,看着陆羽说道,“星辰之力,散了。”
“你说什么?”这句话太过于震撼了,陆羽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星辰之力,当年我爷爷跟其余四人一起偷走了那星辰之力,我只知道其中一人是母勒,剩余的人不知道,后来那星辰之力被贵伯跟我父亲发现,这东西被种植在我二叔的身上,他们将它偷偷取出来,最后贵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消散了。”
谭晏清说这些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看陆羽的眼睛,这些个事情,自己隐瞒了他这么久,不知道陆羽会怎么想。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空气凝滞着,谭晏清心情紧张不已,陆羽一直没说话,谭晏清不敢想后果,这事情, 比自己不是人,对陆羽来说打击更大吧!
良久,谭晏清低下的毛脑袋上被一双干爽温暖的手覆盖。
谭晏清抬头看向陆羽,陆羽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一把将人圈在了怀里。
“陆羽,你……”不生气吗?
“藏着这个秘密,很累吧。”陆羽说着,低头亲了一下谭晏清的发旋。
谭晏清整个人楞在了那里。
“既然散了,那就散了吧,我辈修道之人,本就不该走捷径。”
谭晏清这回有反应了,抬头看向陆羽。他不是不知道那星辰之力对修道人士的重要性。
“没关系的,我会跟清远道长和整个道门解释的,只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贵伯出面解释一下。”
“谢谢。”谭晏清轻声说道。
谢谢你相信我的话,谢谢你还能待我如初。
“你们干什么呢?”团团嘴里叼着一条小鱼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陆羽的房间,刚一进来,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简直没眼看啊!
“你还记得回来啊!”谭晏清很是郁闷,这多好的气氛啊,一下子就被这只臭猫给搞没了。
“我这不是想着你晚上没怎么吃饭,给你带了一点回来么!”团团说着,将嘴上的小鱼干扔给了谭晏清。
“难得啊,竟然舍得给我咸鱼干了!”谭晏清捡起小鱼干就咬。
谭晏清吱嘎吱嘎地咬的开心,团团一个劲地盯着看着,心中都泪流成河了!
他就是打扰了两人,给随口说的话啊,没想到这个人是真的不讲究,竟直接啃了!
谭晏清吃完了小鱼干,才有心思看团团,“你说,这么晚了才回来,刚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你一回来就找臭道士,我这不是给你们留空间么。”团团跳到床上,老神在在地看着谭晏清。
“别胡说,赶紧说你干嘛去了!”谭晏清才不会上当。
“我刚去了黄达华房间,”团团说道,“你都不知道,他现在跟章鱼怪两人如胶似漆哦~”
“这有什么好不知道的,小小本来就粘人。”谭晏清一点不不怀疑他们两人的感情。
“那你肯定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如胶似漆。”团团说道。
谭晏清一听,这是有东西啊!赶紧让团团借着说下去。
“黄达华那一条大黄鱼在房间哭的梨花带雨,小小紧张他,越紧张越是分泌黏液,两个人现在湿哒哒地凑在一起,黏糊糊的,能不如胶似漆么!”
“如胶似漆不是这么用的!”谭晏清真想吐出刚才的小鱼干砸向这只臭猫。
“黄达华为什么哭?”好在边上的陆羽还是很认真在听的,一下就问道了点子上。
“哦,他偷偷摸摸地又联系了那建造了洞府的礁石,那礁石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让黄达华看到了礁石里洞府的样子,里面竟然有一个人,听黄达华说,其实也就是一层白色的雾气而已,但那东西出了没有实体,其他的都跟人一样。”
“那他哭什么?这东西吓到他了?”谭晏清问道。
“嗐,哪能啊!他看到那白色雾气钻到他床上睡觉呢!他说这是他跟小小洞房花烛的大红被子,让人这么给糟蹋了,整个人哭的都快抽过去了!”
“好嘛,这还真的是如胶似漆的两人!”谭晏清无奈了,这都是什么是啊!
“里面出现了白色雾气凝聚的人……”陆羽喃喃地说了句,似是若有所思。
“怎么了?”谭晏清看向陆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没事,你饿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陆羽记起团团说的话,他是个道士,晚上的一餐基本不吃,跟谭晏清在一起了,才会偶尔吃一点,现在他没感觉,可谭晏清不一样。
“不用,我现在是神龙的后人,我觉得我以后也可以进入到辟谷的阶段。”谭晏清摇了摇头。
陆羽弹了个脑瓜崩,好笑道:“在还没辟谷之前,我给你做顿吃的吧!”
“谢谢道长!”谭晏清笑嘻嘻地看着陆羽船上外套走向门口。
“我也要!鸡腿荷包蛋!一样都不能少!”团团站在床上,冲着已经到门口了的陆羽大喊。
可惜被谭晏清武力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