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伯,你看陆道长现在这手怎么办?”谭晏清越看这手心里越慌乱,只希望贵伯能有办法去除。
“暂时先用冰镇着吧。”贵伯让铁力去厨房拿点冰过来,好在他们今晚借用了厨房,知道厨房钥匙在哪里。
“用冰镇着?”谭晏清不知道贵伯这是什么办法。
“你没发现他的黑斑正在扩张吗?”亚晟体型谭晏清,谭晏清一看,还真是,自己一紧张,竟然没发现。
“那这个黑斑是怎么一回事?”谭晏清看向贵伯,希望他能给自己解答。
“这黑斑名叫鬼见愁,有点道行的都会使用,但是像这个这么厉害的,我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
贵伯也很无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眼下解不了。
“鬼见愁?”石烟烟听到这个名字,心下一紧,赶忙冲到陆羽边上查看。
“怎么,你知道这个?”亚晟见石烟烟的样子,显示知道的样子。
“还真的是鬼见愁……”石烟烟呆愣着,像是陷入了沉思,“这鬼见愁,就是这黑斑扩散到你全身,出现的地方, 人就感觉像是活在烧一样,就算你死了,你还是摆脱不了灵魂被灼烧的感觉。”
“那你会解这个马?”谭晏清见石烟烟这么了解,寄希望于她能给陆羽解除。
“这个……我解不了,”石烟烟摇了摇头,又说到,“但是有人能解。”
“谁?”谭晏清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一下就燃起了希望。
“白衣人。”石烟烟说出这个人,谭晏清心一下就又凉了。
这个白衣人先不说是好是坏,现在他们连线索都没有,怎么让人解啊。
而且,保不齐陆羽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那白衣人所为。
“你还有更多白衣人的线索吗?”亚晟替谭晏清问出了心里的话。
“没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石烟烟也很想帮忙,但是自己知道的有限,真的帮不上太多。
“没关系,我们在找找看,可能能找到人的。”铁力正在帮着贵伯给陆羽冰敷,见谭晏清整个人萎靡了下去,赶紧出言安慰他。
“没事的……”
陆羽缓缓睁开眼睛,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谭晏清的脑袋,安慰他。
他在手敷上冰块的一瞬间,就醒了过来,只是闭上眼修养着,所以大家的话都听到了,尤其是谭晏清,听他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肯定会没事的。”谭晏清吸了口鼻子,生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陆羽费力地想要坐起来。
谭晏清赶紧将人往上扶了一把,在后面给放了个枕头。
陆羽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细小的粉红色的壳。谭晏清拿起陆羽手掌中的壳,举起来一看。
“这不是海瓜子壳吗?”
谭晏清不解,陆羽给这个干什么。
“这是我在原本应该出现水潭的地方捡到的……”陆羽说着说着,咳了起来,铁力赶忙接下去说。
“对对对,我们到了那里,好多这种壳,我和道长就是因为捡这个壳,才被偷袭的。”
“偷袭?”谭晏清一听,赶忙催促铁力说说事情经过。
“我跟道长在捡这个壳的时候,突然山洞里传来小孩子的哭声,那哭声在黑暗中尤其的恐怖,实在是太尖锐了,像是有人拿针从我们的耳朵里刺了进入,整个脑袋都疼,紧接着一阵风就吹向了我们,我一时不查,等到感觉出风里面有东西的时候,那东西都快到我们面前了。”
“那后来呢?”谭晏清听着铁力的描述,就能感受到当时的恐怖。
“后来在关键时刻,陆道长将我拉开了,就是因为我,道长的手才被那东西给打到了。”铁力越说越难过,要是自己有点用,也不会害的道长受这种伤。
“没有,那东西就是朝着你去的。”陆羽剑铁力有点自责,赶紧开口说到,“那东西直接略过了我,就冲着铁力去,我才感觉出里面有东西。”
“那你们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见东西,加上那孩子的哭声一直在干扰我们,连辨别方向都困难,”铁力苦笑,“我还是变回了原形驮着陆道长爬出来的……”
“偷袭你们的人,会不会是哪个假渔夫?”亚晟大胆的猜测。
“现在看来,他最有可能了。”贵伯也怀疑他,“明天我们在去那附近问问,附近人家总不可能连边上有个房子都不知道吧。”
谭晏清几人点点头,这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那道长的手怎么办,贵伯你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治疗这个鬼见愁吗?”谭晏清看向贵伯,现在这里面,最厉害的就是贵伯了。
“最快的办法就是明天让你爸妈过来,你妈对这个还是很有研究的。”贵伯很是诚恳地给出了建议。
“我妈?我妈不就是管管家里的财政大权,顺道在管管我爸吗?她会解这些个东西,还比你厉害?”谭晏清觉得贵伯就时在开玩笑,但贵伯的样子有很正经。
“你可别小看了你妈妈,你妈跟着你父亲这么多年到处奔走,怎么可能会没点本事傍身呢。”
贵伯不觉好笑,看来谭晏清还是不够了解他妈啊。
“我先在就打电话。”谭晏清赶忙掏出手机,就要打过去,现在有一点希望,都还好的,这黑斑还在扩散,要是母亲能就,那可是越快来越好。
“别,明天再打吧,现在才下半夜,还睡着呢。”陆羽拉住谭晏清,制止他打电话。
“什么睡不睡,人命关天,现在也不早了,都快五点了,赶紧来了好办事。”谭晏清现在满脑子都是陆羽受伤了,自己老妈可以救人,谁都拦不住。
“妈~”电话一接通,谭晏清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去。
“怎么了?宝贝儿子,是团团出事了吗?”谭母那叫一个紧张啊,自己儿子好好地怎么哭了。
谭晏清被谭母一句话,就搞得留不下眼泪了,这怎么满脑子都是团团啊!
“陆道长受伤了,贵伯说你能救他。”谭晏清赶紧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在电话里面说了下。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跟你爸现在就过来。不要擅自行动,等我跟你爸到了再说。”
谭母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拿脚踹醒了正打着呼噜的谭父。
两人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开车赶了过去。
没过多久,谭父谭母就到了民宿外面。铁力早就在下面等着了,等人一到,就接进了谭晏清的房间。
陆羽躺在床上,蹙着没有不安地睡着,谭晏清坐在小凳子上,趴在床边安静地看着陆羽,剩下的人都各自找了个地方坐着。
谭母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心下咯噔一下,这儿子的样子,怕是对陆羽起了那种心思,难怪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紧张地都快哭出来了。
“妈!”谭晏清一看到人来了,赶忙站起来,一想到陆羽还睡着,赶紧放低了声音。
“妈,那赶快给看看吧,这鬼见愁贵伯都说太厉害,他解不了。”谭晏清见到母亲来了,就像是吃了定心丸。
“放心,”谭母拍了拍儿子的手,“你先跟你爸去出去,我这边先看一下。”
“我在边上看着吧,还能给你打个下手。”谭晏清不肯离去,想要守在陆羽身边。
“儿子,我们边去你贵伯的房间,有些事情要安排。”谭父拉着儿子就往贵伯的房间走,就在刚才,亚晟他们已经先一步去了贵伯的房间。
“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记得陆羽的能力还是可以的啊?”谭父门一关,直接开口询问。
贵伯事无巨细地将这几天的事情给讲述了一遍,谭父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现在石烟烟救上来了,那白衣人还没有找到行踪,那渔夫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对吧?”谭父总结了一下。
“对。”谭晏清点了点头,“我怀疑渔夫就是白衣人冒充的。”
“有这个可能,”谭父点点头,“但最坏的打算是,我们面的的可能是两个人,待会儿贵伯你带着我去渔夫家看看。”
“好。”贵伯点点头,要是白衣人跟那渔夫真的是两个人,那他们面对的危险就加倍了。
“亚晟你跟石烟烟再去海里看一下,那个山洞暂时别进去了,就从沙滩边过去,你看看那个阵法,再看看石烟烟原先那片海域能看到的山是哪一座。”
“知道了。”亚晟将谭父的安排一一记下。
“怎么没见到小小跟黄达华?”谭父这才发现,自己从进来,就没见到这两个人。
“不知道,我也没见到。”谭晏清原先以为两人还在睡觉,也没太在意,但现在这个点两人还没出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去喊他们。”铁力站起来,自告奋勇地去了他们的房间寻人。
“干什么去?”刚走到门口,铁力就被过来的谭母给拦在了。
“我去喊小小他们。”铁力指了指另一间房,示意小小就在那一间房。
“里面没人,我赶来的时候,门开着的。”谭母说到,“你再去看看吧,别是我看漏了。”
“妈?”谭晏清离门的位置很近,听到母亲的声音,探头一瞧,还真的是。
“进去再说。”谭母走进了房间,坐到谭父边上。
“这个是?”谭母看到亚晟边上坐着个女孩子,出声询问。
“我是他女朋友,我叫石烟烟。”石烟烟见亚晟对两人很是有礼,听到谭母问起自己,赶紧站起来回话。
“是个好姑娘。”谭母打量了一眼,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能生养。”
亚晟还想反驳,见谭母都这么说了,只能认命地坐在椅子上,不发表任何看法。
“妈,”谭晏清见母亲都不说陆羽怎么样了,赶紧出声打断,“你看了陆道长的伤了吗?能治吗?”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生死都是他的命,道家人看的很淡的。”谭母喝着谭父递过来的茶,感受着儿子紧张地心情,觉得自己的心情不要太好。
“妈~”谭晏清听自己母亲这么一说,感觉像是给陆道长定了刑,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往回跑。
“儿子大了,留不住了。”谭母一瞬间还是挺失落的。
“奶奶~”团团从谭父的腿上跳到谭母的怀里,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向谭母撒娇。
“还好我有个乖团团,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哟。”谭母亲昵地抱起团团蹭了蹭。
谭父感觉生无可恋,自己怎么就像是个多余的,这以后的日子不是应该跟自己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