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王士骑这时已经回到酒店,拿着手机看刘痴的人物信息,就只增加了一行字:
刘痴正在遐想。
“我怎么总是胡思乱想?一个孩子,会发呆遐想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过……不对!不正常!为什么没有遐想内容?咦?现在有了。”
人物信息增加:刘痴想象可以和表哥一起去吃龙虾汉堡。
王士骑失笑,说也奇怪,刘痴的每一个变化都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他也不在意,而是在心里盘算着下个星期带刘痴去吃龙虾汉堡。
整整一个晚上,王士骑一直在想给刘痴新建一个什么样的保镖,但他始终想不到,倒不是没有信心新建一个好的人物,而是他觉得如果现在新建了出来,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他就真的无所事事了。
“算了,再坚持一个星期吧。”
以后该做什么,王士骑干脆不去想了,只想专心做好一个保镖。
要做好一个保镖并不容易,于是王士骑在互联网上查找一些资料,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突然又拿出手机来看,打开通讯录,找到妈妈的号码,妈妈已经打过十多次电话来了,他却一次也没有接,也没有打回去,因为他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这时犹豫了一下,决定给妈妈回个电话。
“妈……”
“哥,你怎么才打电话回来?妈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
接电话的并不是妈妈,而是妹妹,原来邱小娟因为过于担心,已经在两天前住院了,王士骑得知这个事实之后,心里十分愧疚,问明妈妈在哪个医院之后,连忙瞬移了过去,邱小娟现在在病房里已经睡着了,王士骑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妈妈又老了几分,脸上的皱纹也变得十分明显。
王士骑坐到床上,握住妈妈的手,回想小时候,他的家里穷,妈妈就算是生病了也不会去看医生,最多买一些非处方药来吃,往往要过很久病才能好。如今妈妈又生病了,而病因明显是他造成的,他知道,就算身缠万贯又能如何?如今妻离子散,别人都会为他感到悲惨,而他的妈妈的感觉最为明显。
王士骑连续三天也没有回广州看刘痴,直到妈妈出了院,又在家里感到无聊才打算暂时离开,他对妈妈说:“妈,你不用担心我,我这么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就是希望你永远都是好好的,我真的只是出去散散心。”
“儿子,你真的不打算把淇淇找回来吗?至少也要把儿子的抚养权拿过来啊。”邱小娟忧虑得很。
“妈,孩子淇淇也有份的,而且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既然坚持,我凭什么要抢过来?妈,我也很难受,但你可以放心,我相信淇淇,她是不会让儿子受苦的,还有,我和她在一起三年了,我也希望可以挽留她,但没用,我真的试过了,她说我不爱她,她根本就不相信我,我还能怎么样?所以,妈,不如放手,只要她觉得好就行,我王士骑也不是非要她不可,现在,我没有她,不是也过得很好吗?我真的只是有事情做,或者在外面散散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一番话说下来,王士骑的情绪变化极大,一时激动,一时亢奋,一时又十分无奈,他从来没有打算过放弃吕淇淇,但吕淇淇根本不再坚持,他还有什么理由说不放弃?再说了,人物信息显示,吕淇淇已经彻底不爱他了,他也是无能为力,随着时间的流逝,爱情已经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
有人说,夫妻之间需要忠诚和包容,可是真的变了心的时候,忠诚什么的都只是扯淡。
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感觉都已经没有,那就变成了痛苦的折磨。
“好,妈理解了。”邱小娟哭着说,“可是你以后该怎么办?”
“妈,你一点都没有发觉吗?你的儿子早已不是普通人,这些年来,你有见我老过吗?”王士骑无奈地说,长久以来,他所做的许多事情都是为了让家里人可以开心地活着,而不是每天以泪洗脸,很明显,从目前来看,他真的很失败。
邱小娟愣了愣,在她的眼里,王士骑不仅没有丝毫变老,甚至越活越年轻了。
王士骑继续说:“妈,这个世界上有长生不死的人,或许我也是其中之一,就算不是,依目前来看,你儿子再活个上千年也不成问题,我以后的路定然会一片光明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邱小娟好不容易抱到了孙子,虽然儿子有无穷的寿命,可以等,但是她没时间了,时间如流水,她的心里只想着那可爱的小孙子,但她也不想让王士骑担忧,擦干了泪水:“妈明白了,妈知道,不应该这样哭哭啼啼的,只是心里挂念着我那个小孙子,他不在我们的身边长大,以后都还不知道会不会认我们。”
王士骑突然没了语言,他似乎真的要当一个不在儿子身边的爸爸,一个以后不会被儿子知道的爸爸,但事已至此,他也无力回天。
王士骑又在家里待了两天,直到星期六才回到广州,这五天来,刘痴并没有发生危险的事,这是值得庆幸的,王士骑明明已经来到刘家楼下,却迟迟没有上去,时间是中午十二点,王士骑的手机又收到短信了,王士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刘痴发来的。
在刘痴发到第三条信息的时候,王士骑终于回复:
表妹,我已经到楼下了。
王士骑走进住宅,正在等电梯,没想到电梯门开的时候,刘痴走了出来。
“表哥!”刘痴一脸惊喜地抱住王士骑,五天不见,她甚是想念。
王士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刘痴的头发:“你怎么下来了?我正打算要上去呢。”
“咦?刘痴小妹妹,是你,这位是……”住在刘家的下一层的邻居是认识刘痴的,发现刘痴抱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感到十分意外。”
刘痴吃了一惊,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王士骑倒是自然:“我是刘痴的表哥,你是……”
“我是他们楼下的,呵呵!原来是表哥,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啊,交女朋友没有?”邻居大妈意有所指地问,如果眼前男子是单身,又和刘痴少女如此亲密,那就说明问题了。
“我结婚了……”王士骑无奈地说,却没有说出已经离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