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热情地把王士骑请进了家中,聊了一会家常,忽然一位嘴里叨着一根的烟的男子走进来,王士骑看去,这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粗野男子,他认了出来,正是他的姑丈回家了,他连忙站起来:“姑丈,你回来了。”
“快坐下吧,我听说你今天来,没想到那么快。”姑丈热情地说。
邱小娟只是曾经和姑妈透露了一些有关王士骑的事,只知道王士骑在北京似乎混得不错,但并不知道王士骑混得有多好,毕竟他们当年也没有参加王家的进宅酒席,甚至连北京都没有去过。
王士骑在刘家吃了个晚饭就说要连夜坐车回老家,但姑妈一家都不同意,看!刘痴还拉着王士骑的手:“你走试试?我再也不认你这个表哥了。”
好像做她的表哥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殊不知根本不重要。
众人都不由笑了出来,盛情难却,刘家人说得也没错,夜晚很难坐车,而且有危险,王士骑只好留了下来,会和刘知基暂时住一个晚上,他本想去酒店的,但刘知基说他嫌弃自己,王士骑才不得不在这里住,想到突然要住这种小地方,王士骑多少感觉有点不方便。
刘家人的照顾十分周到,王士骑很快就洗了澡,还换上了新睡衣,刘家人又准备了点心宵夜,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点心零食,刘家又热闹了一阵,看时间已经有十一点了,刘痴明天还要上学,所以在妈妈的陪同下,回房睡觉了。
刘知基明天要上班,但他不急,年轻人嘛,体力旺盛才是正常。
姑丈喝了几杯,已经有点坚持不住,所以也回房休息了,厅里就只剩下王士骑和刘知基两人,王士骑说:“表哥,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也早点睡吧。”
“不急,现代的年轻人,哪有那么早睡的?表弟,你在北京是做什么的?其实你不用这样做,听说你刚给了我妈一个大红包,呵呵!我在厨房听我妈说的。”刘知基也喝了点酒,有点脸红。
王士骑说:“多年不见,那是我的一点孝心,想起小时候,姑妈见我没钱,还给过我很多次零花钱呢。”
“哈!你小子真是,这点小事还记着干嘛?一家人嘛,别扯开话题,你说,你在北京做什么生意?我听我妈说,你好像混得不错啊。”刘知基分明在打听点什么。
王士骑摇了摇头:“哪有,只是开了个软件编程公司,最近两年做的还可以,勉强可以养家糊口而已。”
“而已?不止吧,还在北京买了房,那里的房想想都觉得贵。”
“呵呵!是贵啊,不过是分期买的,不好供啊。”
“这样吗?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早发达了呢。”刘知基轻易就相信了王士骑的话,毕竟这个社会想成功太难了。
“发达哪有那么容易?对了,表哥,你是做什么的?”王士骑觉得装穷挺有意思的,倒不是刻意要欺瞒刘知基,而且他觉得没必要太炫耀,毕竟他这个人本身就很低调。
“我?我就是打一份死工,是在机场旁边的一个淘宝公司里当美工的。”刘知基说,很没底气的样子。
“美工?就是那些图片设计的吧。”王士骑不是很了解。
“算不上什么设计,就是每天对着电脑看这样或者那样的图片,没意思的。”刘知基对自己的工作的评价很低。
“打工是这样的啦,所以我当初早早就辞了工作,出来打拼,运气好,公司开到了现在,你有没有兴趣开公司?”王士骑意有所指地说,刘家的生活过得已经算不错了,在城市里买了房,是全款的房,而且衣食无忧,甚至刘家父母还有不少存款,但他们的生活明显还可以变得更好。
“算了!我不是那种开公司的料,实话跟你说吧,我试过,太难了,浪费了我老爸给的三十万,我真的不想再试了。”刘知基不停地摇头,说起开公司他就怕,一下子亏了三十万,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甚至那已经是他们家大部分的财产了,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就因为亏了那三十万,爸妈又没有继续做生意,他们家的生活其实是已经一日不如一日。
“你可能是运气不好。”
“嗯,运气不好也是我的错,再喝一杯吧。”刘知基想起烦心事,不由口渴,他没有告诉王士骑的是,他的大学女朋友就是在那一次失败后离开了他,爱情和事情同时失败,这打击到底有多大,家里人都知道,所以即使是损失三十万,家里也没人埋怨他,其实刘痴要除外,不过刘痴压根就不知道他开公司的事。
“好,以后很难再有这种机会了,多喝几杯,要不我到外面多买几瓶酒回来?”王士骑是一见到可怜而又对自己有恩的人就上心,反正他现在终于有上心的能力了。
“别闹!冰箱还有很多酒,再说了,要去买也是我去,哪有让客人去的道理?”刘知基苦笑说。
“那我到冰箱去拿。”王士骑无奈地说,他在这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实在不好意思,就在他走到冰箱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但他没有拿在身上,手机是在刘知基的旁边。
“表弟,你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淇淇,要不帮你接一下?”刘知基只是问问,没等王士骑回答就接听了,“喂,哈喽!这是王士骑的手机,请问你找他什么事?”
“你是谁?”吕淇淇十分错愕,“吕军?还是马洋?声音听着不像皇兄呢?”
在吕淇淇的认识之中,王士骑就这三个亲近的男人。
“我吗?我是王士骑的表哥,你又是谁?”刘知基奇怪地问,这女的说的他全部听不懂,什么皇兄?拍电视剧的吗?
“表哥?”吕淇淇惊呼,王士骑还有表哥?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真的?王士骑在吗?你让他听电话。”
“行,他回来了,表弟,你的电话,一个女人。”刘知基笑着把手机递给王士骑,“这手机我没见过,是限量版的稀有货色吧。”
王士骑把两瓶啤酒放下,笑着拿过手机:“没错,是限量版,我听个电话……”
“喂!是王先生吗?你在干嘛?为什么是一个叫表哥的人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