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柔进了余凉院后,得知长公主并不在余凉院里,她去了江老夫人住的泽绍堂。
王依柔知道定然有人跟长公主说了什么,春茗乖乖的认错。
“长公主问了奴婢,王妃在赵王府过得可奴婢就说了老夫人不喜欢主子,说主子不懂规矩,长公主脸黑了,走了出去,奴婢不敢拦她。”
王依柔瞪了春茗一眼:“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春茗吐了吐舌头,她不后悔,她就是故意的,让长公主去收拾那死老太太的。
主子是赵王府的孙媳妇,不好过份的为难老太太,难道出身于皇室的长公主还怕她不成。
春茗想着愉快的去做事了,也不担心主子罚她的事情,她知道主子是舍不得过份罚她的。
王依柔领着两个丫鬟进泽绍堂,泽绍堂里的人看到王依柔一看架势就不太好。
守门的婆子有一个拦了长公主,被长公主给一脚踹中心窝子,老半天爬不起来,这会子再遇到这么一个主,若是谁再敢拦,估计又是一脚窝子。
王依柔畅通无阻的进了泽绍堂。
泽绍堂的传出洒脱不羁的讥讽之言。
“赵良玉,你倒是与本宫说说,说说你究竟凭哪认定了自己有教养懂规矩了,来,来,与本宫说说?”
老夫人看着长公主,皇府公主尊贵之气,让老夫人浑身不舒服,她在赵王府可以倚老卖老,但在长公主面前,发现这劲根本使不上。
皇宫的长公主,精于宫中勾心斗角,她怕她使任何的一种小手段都被她发现,加以嘲笑。
老夫人干瞪眼,好半天不吭。
长公主看老夫人不言,更是生气,她的话这老太太也敢不回了?
“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以为本宫也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吗?你那点手段,我都不屑说,好吧,你竟然说本宫的义女不懂规矩了,没有教养了,你懂教养你有规矩,本宫记得当初燕老王爷相中的可不是你,而是你的妹妹赵良雪吧,你做了什么才让燕老王爷娶的你,你要不要本宫替道说道。”
江老夫人脸暗了,大喝:“长公主,你太过份了,是我赵王府的赵王府,不是长公主府。”
“哟,你倒是威风起来了,没错,这种里是赵王府,怎么了,难道本宫在赵王府说不得话吗?你当初就是一个有心计有手段的,靠心计手段上位嫁给燕老王爷了,这么多年,你和原来一样搬弄是非,玩弄手段,人都这么老了,你还这么做,有意思么。”
长公主说的过瘾,中途说的口渴,还喝了一口茶,侍候在两位主子身边的丫鬟婆子听得入神,脑补起来,长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泽绍堂王依柔领着两个丫鬟走进泽绍堂,丫鬟婆子才醒过神来,慌恐的追了进去。
丫鬟婆子看到老夫人的脸色阴沉,她看到婆子丫鬟的进来,捂着心口叫唤了起来。
丫鬟婆子的往上凑,手忙脚乱的围着她。
坐在榻上的长公主脸色冷讽,看着老夫人:“赵良玉,你不装是不是会死啊,装,你装这么多年,怎以没装死你啊,你累不累得慌啊。”
她对老夫人一众人,冷着脸命令道:“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进来。”
丫鬟婆子愣住了,她们听说过长公主嚣张跋扈,没想到长公主如此嚣张跋扈,是赵王府,她当自家的一样发号施令,所有人都看着她,不敢动不敢退。
长公主对老夫人:“赵良玉,你是不是要我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把你身上那虚伪的皮给一层层的扒下来。”
老夫人她的话,周身的哆嗦,直气得牙齿打颤,手脚使不上劲,以往她是会装,这一次她是实实在在的被长公主给气着了。
她的那点事还真不想让别人知道,若是让人家知道,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老夫人脸色气得惨白,让房间里的人退下去。
所有下人皆退下,只剩下王依柔长公主和老夫人。
老夫人看着王依柔,指望王依柔能把长公主带走。
王依柔没看到她似的,上前给长公主请安。
“依依见过义母。”
长公主一看到王依柔,心情就女儿,怎么看怎么一想有人欺负她的女儿,长公主不干了,拉着王依柔坐到身边:“乖女儿,坐吧,”
王依柔乖乖的坐下来,长公主看着老夫人:“本宫的义女多乖的一个丫头,本宫最是清楚不过了,你个老不修的,竟然敢无中生有的说我的义女没有教养,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她出身于卫国公府,卫国公府嫡女,又是大周的护国公主,本宫的义女,她多金贵的人儿啊,还如此的知进退,她要是换成一般人家的女儿,遇到你这种不知道道理的老夫人,她大可以收拾你,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长公主越说越愤懑,手指指着老夫人。
“你赵王府娶了这么一个孙媳妇进门,那是你赵王府天大的福份,你竟然还不乐意,你还说让司寇峻休了她,你倒是休一个看看,当初老王爷怎么没把你休了,你心计歹毒,虚伪阴险,你在赵王府内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丑陋的事情,怎么太上皇的父皇没把你休了。”
“不说别的,就说太上皇的父皇的妾侍儿女都不知道被你坑了多少,你倒和别人讲起教养规矩来了,你规矩教养在你自己身上怎么一个也体现不了。”
老夫人的脸色白了,喘气急促起来,这回她是实实在在在的被长公主给气着了,她指着长公主一个字也说不了,长公主所说的都是事实。
长公主像没看到,王依柔更是不理会她,气死活该,长公主可是在大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历经三朝皇帝的尊贵公主,气死了这个皇太妃也是白气死,才不会有人去找长公主的麻烦。
这世上还没有被气死让人偿命的。
王依柔心情愉悦的给长公主倒了一杯茶,长公主喝口茶又继续说道:“本宫此次来,就是为了警告你别不知道好歹,若是再让本宫知道你敢说本宫的依依什么不好的事情,本宫就把你那陈年的旧事一件件的扒出来,让大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本宫把你所做的事情一件件的写出来,张贴到京都各处,看你以后还要不要你那张破脸了,竟然说别人没规矩没教养,呸。”
房间的软榻上,江老夫人猛喘气,眼翻白,被气得昏死了过去,一生风光无限的江老夫人终于实实在在的被人气死过去一次。
王依柔扶着长公主,对侍候着的下人吩咐道:“去请府医过来。”
赵王府余凉院。
王依柔和长公主坐着说话,长公主嘱咐王依柔。
“这女人就是一个特别会用心机的,当年太上皇的父皇相中了她妹妹赵良雪,她算计了太上皇的父皇。”
王依柔轻笑,长公主这下子给她撑腰说了那些拿住了老太太的话,若是这个老太太再不识趣,还找她的麻烦,长公主就把她身上虚伪的皮扒下来,老太太恐怕不想自己做的丑事被人扒下来。
“嗯,我知道了。”
王依柔捧了一杯茶递到长公主手里,和长公主相处得久了,发现她特别的好相处,而且特别的喜欢她,王依柔想想也觉得缘分其妙,怎么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如今就好的亲密的像是亲的母女一般。
长公主喝口茶,“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今日来看你?”
王依柔摇头,长公主放下手里的茶杯:“本宫得了消息,昨日秘谋的竟然是吴王,本宫有些担心你和司寇峻,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对了,报信的人说皇上还须发都成了红色,这不成妖怪了?”
长公主惊疑,难以置信的看着王依柔。
再怎么说,司寇格也是她的侄儿。
王依柔看着长公主,不想对她有所隐瞒:“皇上在护国寺被火药炸伤了,是我替他医治的,当时我就和他说了,因着他脑部受过伤,平时忌怒忌急,切不可意气用事,这人偏不听,偏偏任性,最后害得自己成了一副鬼样子,没想到吴王竟然和宫中的宗菀妙联手给皇帝下毒,他们的目的是想毒死皇上,吴王好乘机接位,他们不知道当初我替皇帝医治的时候曾用了一种草药,灯沁草,而这一次吴王和宗菀妙所下的毒和灯沁草是相冲的,万幸的是皇帝没有被毒死,不幸的是他的脑神经有些变异,导致头发红了眼睛也红了。”
长公主满脸凝重,认真的看着王依柔。
“难道这个没办法医治了。”
王依柔摇头:“不是我不给他医治,是皇上自己作的如今就是神仙下凡,也不能医治好他的病。而且他的性情会更加暴虐,凶残。”
“竟然这样?”
长公主的心沉到谷底,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对于大周眼前的局面,她担心了起来,难道天要亡大周不成,国出妖孽是不详之兆啊。
司寇府的万里江山难道真要毁在这样一个不争气的东西手里吗?
屋子里没人说话,王依柔知道长公主担心,身为皇府的长公主,自然操心大周的江山,王依柔握着长公主的手,温声开解:“义母也不要太担心了,所谓大周自然会有苍天保佑,若是老天不亡我大周,必然不会有事的。”
闵草红昭唤声:“见过赵王。”
长公主的眼神暗沉了,盯着司寇峻动也不动,老天不会亡司寇的,大周不会亡的。
司寇峻一进来朝着长公主轻点头:“长公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