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迎蓉脸色更不好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女人盯着她们夏府吗,要不然不会这么快知道她回京,这女人想干什么。
王依柔拍了拍阎迎蓉的手:“走吧,我们去会会她,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以为我们怕她不成。”
王依柔唤了春茗过来,把阎迎蓉送过来的礼品收起来,她领着阎迎蓉和几个丫鬟一起随宫中的马车进宫去了。
宫中,嘉临宫,德妃所住的地方。
皆用金钱绣华丽牡丹的锦毯铺地,宫殿正中放置一个三足鼎炉燃烧着香浓的檀木香,金扇凤椅之上随意的歪靠着一个女人,女人精致的妆容,一扫从前的英气飒爽,魅惑慵懒的抱着一只全身通白的波斯猫,歪靠在榻上,说不出的风情,却也说不出的诡异妖媚。
王依柔和阎迎蓉,阎迎蓉初见滕初翠,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这女人是谁啊,怎么跟个妖怪似的。
随之认真看,还能看出一些从前的影子。
是这女人和她们完全不是人了。
王依柔是很淡然,拉着阎迎蓉,一起朝女人施礼。
“见过德妃娘娘。”
“呵呵,”人轻笑,懒洋洋的看着,妖媚的:“没想到我们三个人又见面了。”
“是啊,恭喜娘娘成为四妃之一的德妃。”
王依柔的唇角堆出慢慢讥讽,滕初翠眸色暗了暗,并没有发作,挥了:“赐坐。”
王依柔和阎迎蓉在一侧坐下,王依柔很淡然的看着德妃滕初翠,眸光进行着无声的较量,阎迎蓉是微微的蹙眉,不习惯滕初翠,初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王依柔不卑不亢的悠然声音响起来:“不知道德妃派太监接我们进宫所为何事?”
滕初翠慢慢收回视线,低头摆弄着自己长长的护甲:“本宫想起咱们姐妹们昔日的情分,特此请你们过来一叙。”
她想起了从前她和王依柔还有阎迎蓉三个人是好朋友,那时候的她也如她们这般干净美曾几何时她变得如此不堪了,即贵为德妃又怎么样,她心中空落,很孤独很寂寞。
“劳娘娘惦记了。”
王依柔依旧不为所动,蓝莜凌和从前不一样了,她和她们不是人,她和皇上是一派的,她们和皇上对立的。
“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吗?”
滕初翠问王依柔,王依柔没吭声,发生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还回到从前,这是不可能的。
滕初翠眸光幽暗的盯着王依柔和阎迎蓉,是不乐意和她做朋友的,呵呵,滕初翠唇角勾出嘲弄的笑,她们不屑于和她做朋友,她人是不应该有朋友的。
滕初翠对王依柔,双眼深深沉沉,看着王依柔明明是赵王府的一个赵王妃,表现出来的,比她这个德妃还要高贵,让人膜拜,这让滕初翠心情不爽,想撕裂了这女人的高贵。
“本宫召你们进宫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从前你们和本宫针锋相对,但本宫不想以冤报冤,打算和你们私下了结,你们要向本宫道歉,说从前对不起本宫,本宫就饶了你们,你们看怎么样?”
阎迎蓉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滕初翠,这女人没搞错吧,她们做错了什么,要向她道歉啊。
滕初翠没有看阎迎蓉,盯着王依柔,她倒要看看王依柔这个女人会不会向她道歉,若是她向她道歉,还真是让她失望啊,若是不道歉?呵呵,滕初翠再次的笑起来,这一次的笑有些尖锐刺耳。
王依柔眸光凌寒幽暗,“本宫何事做的让德妃娘娘不悦,还需要向德妃娘娘道歉?德妃娘娘会否想多了。”
阎迎蓉也站起来,镇定站在王依柔的身边,附和着王依柔的话:“没错,我们没有做什么错事,凭什么向德妃娘娘道歉。”
“呵呵,有意思,”滕初翠笑了起来,看着王依柔和阎迎蓉,眸光闪过见猎心喜的光辉,她们不道歉倒也在她的意料,但愿她们能承受住她的怒火,滕初翠手下一用力,她白色波斯猫发出尖锐的叫声,波斯猫痛苦的挣扎着,抬起一爪子朝着滕初翠抓了过去,滕初翠啪的把波斯猫给掷在了大狠狠的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是任人摆弄的东西。”
王依柔和阎迎蓉一听这女人的话,明白,这女人是借着这死猫来指搡骂槐,阎迎蓉的脸色变了,张嘴想呵责,王依柔已拦住了阎迎蓉,这女人位高权重,在后宫中的地位仅仅次于皇后娘娘,阎迎蓉若是鲁莽得罪了德妃,怕是不会有好下场。
滕初翠摔死了白色的猫,吩咐宫人:“把这作死的东西捡出去扔了,以为自己多能耐呢。”
有宫女小心的把白色的波斯猫给捡了出去,自有宫女给滕初翠净手,轻手轻脚的给她擦拭水渍。
滕初翠没理会宫女,对阎迎蓉,脸色一扫的恼火,笑意扬溢出来。
“迎蓉,你年纪也不小了,本宫给你指一门婚事吧?”
阎迎蓉的脸色变了,滕初翠自顾说着:“你看我哥哥怎么样?五城兵马司的副统领,皇上还答应了等我哥哥从嘉阳郡回来,升他做五城兵马司的大统领,他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配你不会辱没了你吧?”
滕初翠笑意晏晏的说着,心情极好。
她看到王依柔和阎迎蓉很要好的样子,就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她想起了当日她进宫,好笑起来,若是阎迎蓉嫁进滕府,她倒要看看阎迎蓉是和这个宫里的娘娘亲呢,还是和王依柔这个外人亲。
滕初翠越想越好笑,阎迎蓉脸色黑了下来,沉声说道:“回德妃娘娘,我有了喜欢的人,请娘娘收回成命。”
“有喜欢的人了?谁,卫国公府的卫国公吗?”
滕初翠嘲弄的笑声响起来,阎迎蓉有一的难堪,恢复自然:“回德妃娘娘,不是卫国公,是另有其人。”
“喔,是谁,说来与本宫听听,本宫倒是好奇,连我哥哥都比不上的人,是什么样厉害的角色。”
滕初翠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其实戏谑,看好戏的神情。
阎迎蓉被气得心中上下起伏,蹙起眉盯着滕初翠,越来越讨厌她,从前的她不喜滕初翠,但说不上讨厌,她觉得这女人真是讨厌。
气氛一时僵住,殿外有脚步声响起,太监奔了过来,恭敬的禀道:“娘娘,皇后娘娘派人来宣赵王妃过去一见。”
德妃眉梢轻挑,浓绿的眼尾妖魅异常,她的唇角勾出似笑非笑:“她的消息倒是得的快,这赵王妃一进宫,刚进本宫的殿阁,她得到消息了。”
小太监以及侍候的宫女不敢说话,王依柔恭敬的向德妃告安:“德妃娘娘安,既然皇后娘娘宣,我们前往皇后娘娘的宫殿走一趟。”
她懒得和这个女人待在纠缠,滕初翠看王依柔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双眼幽暗深沉,挥了:“你们过去吧。”
“迎蓉,关于你嫁我大哥,本宫回头和阎赵王妃商量。”
阎迎蓉正想发火,王依柔拉了她离开嘉临宫,女子眉眼邪魅的:“王依柔,但愿你不要后悔。”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原谅这个女人,要她对她俯首称臣,跟她道歉,跟她认错,她就考虑放过她,没想到她竟然不屑一顾,而且很狂妄,既如此就怪不得她了。
滕初翠低低沉沉的笑起来,太监和宫女谁也不敢说话。
别看眼前的仅仅是个德妃,皇上最近很宠娘娘,娘娘当着皇帝的面打杀了好几个太监和宫女,皇上看得欢心不已。
相较于主,反倒是中宫皇后没那么令人害怕。
阎迎蓉没有在意滕初翠所说的话,她声音很小,但是王依柔听到了滕初翠的话,双眼暗沉下去,凌厉万分,看来这个女人是打算对她使手段了。
王依柔和阎迎蓉前往皇后的宫殿,阎迎蓉气狠难平的说道:“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说明她有祸乱的本事,从前我倒是小瞧她了。”
王依柔冷哼,脑海中想得更多的是,回头她派个人通知父亲,一定要防着这女人,另外让父亲在王府多加派些人手,以防这女人派人去卫国公府暗杀,她不好对她出手,很可能对她亲近的人杀手。
“她竟然还想让我嫁给她的哥哥腾承安,我可不喜欢腾承安。”
腾承安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而且这个家伙从小就好女色,府里没有正妻,有不少的妾侍,她才不想嫁进人家呢,她又不够美又不够大度,若是嫁进滕府,多早晚折腾没了。
“这个还真有点麻烦,若是她讨了皇上的旨意,把你指给她大哥,你到时候总不再逃婚一次吧,你有喜欢的人,人是谁啊?”
王依柔到还不知道那人是谁,滕初翠一听到王依柔问这个,有些害羞,斯斯艾艾的说道:“他是驻?”
她话没,青砖小道上,几个太监,为首的太监一看到王依柔,松了一口气,几个人过来恭敬的福身:“见过赵王妃。”
“起来吧,你们皇后找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