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峻闪身疾射到她的身边,脸上难得的拢上了严肃冷冽:“依依,你不是答应我不进来么?”
“我们联手对付他,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冷弘义狂妄霸道的大笑:“就算你二人联手又如何,以为你们联手就可以抓住本王吗?做梦吧。”
司寇峻和王依柔两道身影分东西袭击向冷弘义,冷弘义似毫不惧怕两人的联手,司寇峻和王依柔真正的用意是拖住冷弘义,使冷弘义中了七星连环毒,等他中毒后,功力便会迅速的退化,那时候才是他们两个人联手收拾他的时候。
冷弘义弯刀狠狠的对着王依柔挥了过去,王依柔手中一剑断魂狠狠的迎了上来,刀剑相撞,王依柔的内力比不上冷弘义,虎口震得发麻,嘴里一股甜腻的味道涌上来,赶紧的强行咽下去。司寇峻心惊,手中的玉索一抖,拦腰卷住了王依柔,把她往后带去,躲开了冷弘义拼命式的一击。
冷弘义一击没有中,而这时候,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香味,急速的后退:“你们竟然在大阵中灌毒。”
冷弘义想破阵而出,这罗门阵他知道如何出去。
司寇峻和王依柔如何让他有这个机会,司寇峻手中的玉索一抖,裹着王依柔飞了出去,她手中的剑带着浓浓的煞气直往津河王冷弘义的身上奔去,冷弘义一惊,一个倒侧首,身子旋转而开,手中弯刀狠狠的对着王依柔劈了过去,司寇峻手指一收,王依柔身子飘逸的荡开。
冷弘义不恋战,眼看着王依柔的身子荡开,他再次的欲闪身离开,眼看他要走,司寇峻的玉索一抖,王依柔的一剑断魂再次的狠狠的招呼了过来。
冷弘义的脸色狰狞起来,脑门上青筋暴突,他的毛孔也因为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被逼出了不少的冷汗。
冷弘义想着使出全力的力气,狠狠的一刀劈向了对面的王依柔。
冷弘义的脸色大变,他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倒退了,气流在丹田迅速的收缩,这使得他脸上一片惨白,他的功力在倒退。
这肯定是闻到的香味的原因:“你,你们。”
王依柔冷讽的笑起来:“怎么,你想不到吧,以为我们下的是毒,没错,我们下的是毒,这七样毒交错在一起,能让你的功力消失,但却没办法阻止功力倒退这样的事情。”
冷弘义在对面仰天咆哮起来:“你这个贱人。”
王依柔对司寇峻沉声说到:“还等什么,杀了他。”
冷弘义仰天一声长啸,埋伏在皇帝寝宫之外的高手奔涌而来,直扑向寝宫。
王依柔开口:“快,抢先一步杀了他。”
王依柔一剑劈向冷弘义的脸,他痛苦的声音,响彻云霄。
“啊。”
一剑自上而下,毁掉了冷弘义最引以为傲的脸。
“啊,啊,本王要杀了你们。”
冷弘义疯狂的嘶吼起来。
他挣脱司寇峻的玉索,朝着王依柔疯了似的扑了过来:“你敢毁我的脸,你敢毁我的脸,本王要杀了你。”
王依柔并不惧怕,一剑断魂迅速的朝着迎面扑了过来的冷弘义狠狠的刺了过去,剑芒到,冷弘义心惊,一剑从他的左下腹穿过去。
司寇峻抬起一脚狠狠的对着冷弘义踢了过去,这人被一脚踢飞了出去,腹部所中的血口喷射出血来,血在雨雾中划开。
冷弘义的身子急速的下坠,整个人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司寇峻和王依柔正欲再次的出手,却见有数道身影穿透罗门阵,为首的两人接住了冷弘义:“王爷,属下来迟了。”
冷弘义无力的闭上眼睛:“回辽云。”
黑衣人很快就消失不见在夜色之中。
王依柔想追,却被司寇峻拦住了:“别追了,这些人练的是邪门的武功。”
“差点便可以杀死他了。”
王依柔懊恼,这样的人留着终归是祸害。
“即便没死,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功力丢失,还毁掉了容貌。”
王依柔冷哼:“那也是他自找的,要不是他命大,有手下救走他,我一定让他没命。”
两个人跃出了罗门阵,阵门手下个个不敢看司寇峻和王依柔,垂首禀道:“主子,属下该死,没有阻止那些人。”
司寇峻摆了摆手:“那些人练的是邪门的功夫,不怪你们拦不住他。”
阵法撤掉,所有人落下地面,惊心动魄的画面震撼了司寇格,此时看到司寇峻和王依柔,仍然十分的震憾,直到司寇峻和王依柔的声音响起来,才回过神来。
“见过皇上,臣重创了津河王冷弘义,他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我大周捣乱的。”
皇帝点首:“爱卿受累了,夜深了,两位可以出宫了。”
“谢皇上。”
司寇峻和王依柔二人上了殿门前的马车,一众人出宫去了。
锦亲王府世子司寇文轩趋身近前,小声的低语:“皇上,他们真的好厉害,连辽云的津河王冷弘义都可以败得这么惨。”
“这样的他们,朕更容不得了,你给朕想办法除掉王依柔,然后再?”
司寇文轩脸颊上敞亮的笑意,恭敬的垂首:“臣领旨。”
寂静的街道上,一骑马车几匹骏马奔卫国公府而去。
王依柔完全没有方才的凶神恶煞一般的模样,温顺的像只猫咪。
软榻的另一侧轻躺着锦衣玉服的司寇峻,伸出修长如玉的手轻抚王依柔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而呵护,他慵懒的声音徐徐的响起来。
“依依,你小心点,我在皇帝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呵呵,他一直就想杀我们不是吗?”软榻上的王依柔动了一下身子,继续轻轻的斜卧在榻上,对于司寇格要杀他们的事情,早就心知肚明,王依柔一想到这个,就叹口气:“司寇峻,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们又没想谋反,可是那司寇格却处处难为我们,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结束啊?”
王依柔翻身坐起来,眸光炯炯的望着司寇峻,“不如杀掉这个狗皇帝,推别人上位。”
司寇峻听到这样惊骇世俗的话,细想了一下:“你是想推梁阳王上位吗?”
司寇峻不是不想推司寇格下位,而是实在找不到皇室有什么比较好的登上皇位的人选。
司寇峻有些怀疑。
“先帝还真行,留下的烂摊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依柔气恼的又躺下来,一想到皇帝处处算计着她,她就火大不已,偏偏还对他无计可施。
司寇峻伸出如玉的手指抚平王依柔蹙起的眉,他的手指凉薄如水,贴上她的眉间,很是舒爽。
王依柔想到了冷弘义的事情,心情总算开心一些了。
“幸好把冷弘义这个恶心的家伙给撵回辽云去了。”
“嗯,依依,下个月我们大婚,你的东西谁给你准备,要不要我母亲先去你卫国公府为你操持着,怎么样?”
王依柔一听摇头,直接的拒绝了,哪有让未来婆婆亲自过来主持她的事情的,只怕那皇太妃会认定她太矫情了。
“我觉得还是不必了,我们自个会想办法,你别操心了。”
“依依,你要好好的。”
“嗯,我会好好的,”王依柔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清淡的香味儿,不忘叮咛司寇峻:“你也要好好的,我们两个人一起打怪兽,打坏人,谁也不用怕。”
怀中的人下了马车后清悦的声音响起来:“送你们爷回赵王府吧。”
“是,公主。”
司寇峻笑着摇头,这丫头,真是个百变的人儿,不管变成哪样,他都喜欢。
第二日,王依柔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一起来,闵草进来禀报:“公主,辽云的津河王世子冷兴文求见。”
“他来做什么?”
王依柔眸色有些冷。
闵草摇头:“奴婢不知道,前面管家禀报进来的,问公主想不想见他,不想他就推了。”
昨天晚上冷弘义受了重伤的事情,如若把这事透露给冷兴文,他会不会乘胜追杀他的父亲,如若能让冷兴文把冷弘义杀掉,王依柔来了兴趣,挥手命令闵草:“你去让人把他领到花厅去。”
“是,公主。”
闵草出去吩咐人去把冷兴文带进来,自己又唤了红昭进来侍候王依柔穿衣服。
阳光照着王依柔的曼妙动人,笑意清浅,头上插一枚白玉钗。
花厅的冷兴文,想到下个月她就要大婚了,要嫁给司寇峻为妻了。
冷兴文的心中悲凉,眼神不自觉的暗沉下去,不自觉的染上了愁思。
王依柔看他一脸的愁苦,挑了眉问道:“这是怎么了?冷世子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让我看你伤秋悲月的吧。”
冷兴文轻轻的低喃:“王依柔,你的心真狠。”
王依柔笑着回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