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的后园,火把笼罩,灯光明亮,司寇峻一看地上满身屎粪的女子,脸色难看异常,命令闻讯赶过来的婆子:“带太妃去洗盥一番。”
“是,王爷。”
两婆子忍住恶心之气,飞快地走上来扶住皇太妃江依凌,的皇太妃江依凌昏迷了过去。
待到婆子把人抬走了,司寇峻打量了四周的情况一下,一双浓黑的剑眉蹙起,阴鸷无比的扫视着四周,沉声喝问发现司寇峻的为首侍卫:“你们怎么会发现太妃的?”
“属下听到声音赶过来时,太妃已经喊着苏儿,从粪坑中冒出了头。”
司寇峻的脸色噌的一下黑了,双眼凌厉无比的看着粪坑,若有所思,很显然的今晚一出是针对皇太妃的,这人并没有想把皇太妃逼死,真正的目的很可能是想把皇太妃逼疯。
想到皇太妃女人掉入粪坑,金忻欢心里止想大笑,皇太妃啊皇太妃你也有今日啊,就算你今日没事,日后这掉粪坑,也足够让人嘲笑一辈子的。
一众人于是又到了皇太妃的院子里。
皇太妃被婆子洗盥干净了,换了一套中衣安静的睡在榻上。
众人正候着府医,王依柔领着小丫鬟进来。
府医替皇太妃检查,府医脸色有些暗,用银针刺激皇太妃的脑部,一会儿功夫,皇太妃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依旧没有醒过来。
府医恭敬的回话:“回王爷,太妃没事了,太妃她?”
“她怎么了?”
“休息数日,后面再观望太妃的恢复情况吧。”
府医去开药。
黑漆漆的天空,无一丝星辰,冷冽的夜风呼呼吹拂着枝叶,簌簌生响。
幽暗的灯光,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笼罩着赵王府,夜色的赵王府好似幽冥地府一般,森森阴寒。
四周一片寂静,有这一行人走路的脚步声,走着的人停住了,幽冷无情的声音响起来:“今晚是你做的?”
滨元园的房间里。
二公子毛文耀正大发雷霆之火,昨晚发生在母亲身上,他压根就不相信,一定是有人对母亲算计。
他稍微一想就猜测到了王依柔的身上,一定,一定是这个贱人害的母亲。
可恨他身子不根本动不了,毛二公子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摔了,谁也不敢说话。
赵王府因着皇太妃江依凌,一下子安份了很多,所有人都说皇太妃江依凌梦魅了,梦见自己的儿子毛文苏,才会掉进了粪坑,但是有些精明的人不免想得多,一时间谁也不敢再招事惹事。
眼看着时间进入了冬季,十一月的京都,寒冷。
吴王和敦夏王相文柏联手,无论是让朝堂大臣,还是京都的百姓,都隐隐感到不安,似乎要打仗了吧。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朝中的各个大臣都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人人脸色严肃深沉,随时都要爆发一场战乱似的,越来越多的人担心,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有人甚至还拉了大臣进酒楼,指望能打探出些什么事。司寇格已经提前下令,所有朝臣都不敢对外多说一句,怕哪句说的不对,就没有命了。
眼下可是非常时期,谁不想平安过日子,谁敢多说一句,给自己惹麻烦,早早就见阎王爷?
赵王府余凉院里,王依柔正在看帐房送过来的帐册,看了半天眼睛有些酸,闵草端了一杯红枣茶上来:“你休息一下吧,这都看了半天了,眼睛再看恐怕受不了。”
王依柔点点头对的天色,竟然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她这一看帐看了半天,司寇峻不在王府里,她心里空落落的,最近几日各处都很安静,连宫中的腾初翠都没什么动静,她派了谢衢等人进宫查清楚了一些事。
皇帝每日晚上确实和滕初翠在嘉临宫的寝宫内,搞出来的动静很大,嘉临宫侍候的太监和宫女都知道皇上宠幸德妃娘娘一人,德妃娘娘可谓冠宠后宫,连皇后娘娘也比不了。
王依柔接到这个消息,肯定了,滕初翠确实对皇帝用了特殊的东西,这样皇上才有精力夜夜与滕初翠欢乐,并且后宫美女如云,皇上只宠幸滕初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