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刚到他和林芷烟的房间,一进去,便看到了纱帘后面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脱衣服。
背对着他,那雪白肌肤、纤细匀称的身形,却是让他心中一动。
放轻脚步,悄悄走进,直接到了身后,直接环腰抱去。
“芷烟,这大白天的,你是不是知道我回来了呀!”
一抱上去,手便轻车熟路起来。
却不料。
“啊!”
一声尖叫响起,怀中温润立即挣脱开来。
拿着衣服捂在面前,转身面对陈北玄,竟不是林芷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却也清丽动人。
不自觉便盯着多看了两眼。
“你干什么!”
“登徒子!你还看!啊!”
女子瞬间惊恐,指着陈北玄便再尖叫了起来。
陈北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搂的人竟然不是林芷烟!刚刚手还……
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以往淡然的脸色,微微有些赤红。
“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你在我夫人的房里,你们俩身材又极为相似,在下……”
“啊!你还说!”
陈北玄还没说完,一听到他提到身材,女子再次叫嚷了起来。
这让他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正当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外走了进来。
“小月,怎么了?”
陈北玄当即双眼一瞪。
进来的人正是林芷烟!
“芷烟!”
“北玄!”
二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女子看到林芷烟,连忙跑到了林芷烟身后,此时此时虽然穿好了贴身衣物,但外衣还没来得及穿上,大片肌肤在外面。
躲在林芷烟身后指着陈北玄,满脸惊气:“姐姐,他非礼我,我刚刚正在换衣服,他上来就抱着我乱摸!”
“额……小月,他是你姐夫,应该是错把你当成我了,没事的!”
林芷烟也是脸色有些不太好了,但还是笑着跟她解释。
小月银牙一咬:“姐夫怎么了?姐夫就能占我便宜了!”
“好啦好啦!我等下教训他,你先去吧,我爹叫你呢!”
“哼!”
瞪了陈北玄一眼,小月便穿上了外衣有些气愤地离开了房间。
现在,就只剩下陈北玄和林芷烟在房间里了。
陈北玄一张老脸通红,看向林芷烟的眼神有些尴尬。
“芷烟,我……”
想要解释,但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太合适。
毕竟自己始终是看到了,而且还上手了。
林芷烟款款迈步到他身前,嘴唇紧咬。
“你刚刚干了什么?”
一双眼睛水灵灵地瞪着他,让他不自觉的便有些心虚。
“我……我刚刚以为她是你,我就……抱了一下!”
只能红着脸解释。
林芷烟却一抬头,脸色通红:“你我都同床共枕这么些日子了,你连我都认不出?”
陈北玄也是极为心虚:“芷烟,这实在是,你们两个的身材太相似了,我才会认错的……”
谁知道陈北玄这样一说,林芷烟立即双眼一瞪:“相似!这么说你还真全都看完了?”
陈北玄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被套话了啊!
自己居然被套话了!这!
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怎么解释吧。
“不是……芷烟,我那是……那是一时间没认出来嘛!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想要解释,但却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可以去解释的。
只能是心底十分着急。
“这么说,你还想故意看!”
林芷烟却更是小脸绯红,眼里顿时充满了委屈,泪水都在打转了。
陈北玄顿时慌了,连忙抱住林芷烟。
“没有没有!芷烟,绝对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去想这些东西呢?”
“你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林芷烟这才稍稍平复了情绪,瞪了他一眼:“再有下次,你看着办吧!”
“嘿嘿嘿!不会啦!绝对不会!”
陈北玄知道,这是已经安抚下来了,顿时松了口气。
林芷烟这才在他怀里解释了起来。
“小月那里,我去和她解释,应该没事!”
“你可记住,不许再干这种事了!她是我远房表妹,家里人都已经死了,才到我们家来的!”
“可不能欺负她!”
陈北玄微微一笑:“放心啦,我知道了!”
林芷烟却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
用过饭,陈北玄便出了城。
林家的药田,全部在城外。
孙远策反映最近的药材质量都有些下降,导致损失了一些客人,这事必须得先去解决了。
不然长久下去,万草堂和林家的名声会有影响。
不多时,便到了一片平地。
雾气笼罩、四平八稳、风水通彻,倒是一块好地方,这种地方,拿来种植药材当真是极好。
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都是药田,中间不少下人都在忙碌,各种各样的药材都有栽种。
陈北玄径直向前走去。
这么好的地方,药材不可能有问题,只能是种植过程出问题了,只能近看才能看出来。
跨入区域,到了一片种植当归的区域。
刚一低下头,便发现了问题。
这当归,叶片虽嫩,却过分脆薄了。
叶片便能体现出下面当归的状态,叶片如此,当归必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看这土质,虽好,但却泥泞死实,完全没有了活性。
显然是久未经管。
再到其它药材区看了一下,依旧如此,全都是一样的情况!
怪不得!
找到原因了!
顿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正当此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嘿!干什么呢!”
“说的就是你,鬼鬼祟祟,干什么玩意儿!”
抬起头来,便发现是药田里面的下人。
嘴里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地向这边走过来,一脸凶神恶煞。
陈北玄站起身来,神色清冷。
“这药田,你们就是这样管的?”
看这土地就知道了,那忙碌的样子,都是假象。
这土地起码有三个月没有松了,这般塌实,杂草丛生,像是这些下人辛勤劳作的样子?
每月拨给工钱,下面却偷奸耍滑,导致药材质量下降。
怎能不气愤!
那下人一愣。
随后完全不慌,反而眉头一挑,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他娘的!这年头还真有多管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