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了！”
慕容婉儿干脆抱着容灵瑶哇哇大哭，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从得知嬷嬷失踪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一直就高高悬挂在半空中。现在看到嬷嬷没事了，这才有些忍不住痛哭起来。
不管当初嬷嬷是出于什么原因抱走了她，但她还是很感谢嬷嬷这些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她虽然认回了母亲，但在心里，郑氏远没有容灵瑶来得重要。
郑氏才睡过去没多久，隐隐地察觉到有人再哭，便再次醒过来。
当她视线触及到容灵瑶的时候，一时半会儿有些反应不过来，便眨了眨眼。
“你是？灵瑶？”
突然郑氏情绪激动了起来，不过伴随而来的，却是一阵猛烈咳嗽。
“母亲！”
听到咳嗽声，慕容婉儿擦了擦泪水，飞快地奔到郑氏的跟前，将她扶起来后，拍着她的后背。
见到这样的郑氏，容灵瑶眼里闪过一抹悲伤。
“婉如，好久不见！”
这一刻的容灵瑶突然变了，是那样的温婉，语气中带着一抹叹息。双眼更是直勾勾地望着郑氏。
曾经那么娇俏的人，到底也是经不住岁月的摧残，如今已经变得这样老，哎！
“灵瑶，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当初为何要换了我的孩儿？”
猛然看到容灵瑶，郑氏也忘了悲伤。缓过气来的她，语气中带着一抹怨恨问道。
若不是婉儿被换，雪心也不会惨死，锦绣更不会遭受那么多的罪。这一切，皆是因为她的好姐妹，换了她的孩子。
婉儿流落在外三十几年，至今都还孤身一人。为何，为何再换了她的女儿后，却让她的女儿自梳？
灵瑶当真是好狠的心，她这般掏心挖肺的对待一个人，却遭到如此的背叛，这叫她怎么承受的住？
容灵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郑氏的脸颊。试图从中找到之前那么多年的感觉。
“你当真不知道吗？婉如，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郑氏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容灵瑶说的到底是什么。
容灵瑶看到郑氏的态度，心中渐渐地生气一抹怨恨，也顾不得慕容婉儿在场。
“婉如，你可知道，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当年我和慕容玺成亲，那是因为我被父亲逼的。后来我也知道，原来他也喜欢你，哈哈。我们夫妻，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你说可悲吗？”
慕容婉儿突然听到这话，顿时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嬷嬷。
这样的嬷嬷好可怕，她说的那些话，也好可怕。女人喜欢女人？不，是夫妻两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
难道就因为这样，嬷嬷才想方设法的带走自己？可这也不可能。不是还有慕容徳曜吗，他难道不是他们的孩子？
“灵瑶，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郑氏被震惊到了，自己的结拜姐妹，临老了，告诉自己，她喜欢自己？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胡说，婉如，你要是不信，你去京城问问慕容玺。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一双女儿，都还是慕容玺的，雪心和婉儿都是。”
猛然被爆出这样秘辛，慕容婉儿难以承受。越来越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也是慕容玺的孩子，那她和慕容徳曜，岂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这不可能。
母亲之前是嫁到定安侯府的，和那什么慕容府，根本没关系。
“闭嘴，休要胡说八道。我这辈子就嫁了一个男人，即便他再是混球，我替他生了两个女儿，这事实！”
郑氏险些要晕过去，灵瑶不说没有根据的话，她现在敢这么说，肯定是真的。
只是这怎么可能，她从未与华锋外的男子，有过任何接触，这根本不可能。
容灵瑶走到郑氏的跟前，挤开慕容婉儿，伸手摸着郑氏的脸，眼里全是爱怜。
“婉如，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真意的。可是我付出的这些，你根本不知道。我怕你觉得我很恶心，这些年，我一直都忍着，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有多痛苦。”
郑氏浑身毛孔竖起来，她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灵瑶说的一切都是开玩笑，对，一定是在开玩笑。
“婉如，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来让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告诉你。我想你一定很疑惑，为何我生下徳曜后，不顾年幼的他，便离开对不对？”
锦绣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处，刚好听到这话，便没进去。
她也想知道，当年到底都是什么事，都有哪里秘密。
“其实华锋在娶你之前，早就勾搭上了淑妃，你可知道？哦，不对，是现在的太后了。”
郑氏闻言，倒吸一口气，就连锦绣都想不到，这看似没有交接的两人，会有那么一腿。
“华锋与她可是你侬我侬，娶你，是迫不得已。不，或者说，是掩人耳目罢了。他知道我们夫妻俩都喜欢你，便与慕容玺商量，洞房由他来代替。雪心，就是这么来的！”
“不，不，不，你说的都是假的，我不要听，不要听！”
纵使郑氏再是厉害，骨子里到底还是个女人。在她的观念里，嫁了人，一辈子就是那个人的。
现在猛然告诉她，从一开始，她就是与丈夫外的男人有关系，甚至还为那男人生下孩子，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之后的婉儿，也是这么来的。婉如，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难道你不觉得怪异吗？为何华锋每次和你同房的时候，总是要熄灯？”
容灵瑶说着，眼里闪过一抹嘲讽：“所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你被他们骗的团团转，我好难过。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
“不，你在骗我，你说得都不是真的。你怕我恨你，所以故意捏造这些事情的对不对？”
慕容徳曜来的时候，看到锦绣猫着腰在那偷听。一时好奇，也有样学样地猫着腰，侧耳倾听。
“我怎么会骗你，又怎么舍得骗你？对了，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秘密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