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你铺子里卖,至于想知道是什么东西,那等我说书那一日,你来柳家茶肆,自然就知道了!”难得巧嘴书生开口帮腔。
“去柳家茶肆?莫不是说苏锦写的是故事?”
张毅听到这话,瞬间睁大眼眸。苏锦这么年幼,就能写故事?看巧嘴书生的模样,似乎还挺满意的,而且准备讲述苏锦给的。这,可能吗?巧嘴书生可是出了名的不讲其他人写的东西,这次会为苏锦破例?
他这会儿也聪明了,与张志权一样,直接称呼锦绣为苏锦。
“你去了自然就知道,此刻,保密!”巧嘴书生难得心情好,又看了一眼锦绣,暗叹可惜,若是年岁再大一点就好了!
“苏锦你也去吗?你若去的话,到时候我定个大包厢。”张志权转头看向锦绣,连忙邀约道。
“自然要去,我想知道巧嘴书生到时候讲哪个。”关于铺子和印刷的问题都解决了,锦绣所有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她越来越看好巧嘴书生了,她怎么看,都觉得时候用巧嘴书生的名义来开报社的时候,会更好。她就退居但幕后老板。这样的事情,若是巧嘴书生有兴趣的话,应该会同意的。
“姐夫,到时候你也带着姐姐一起来吧,保证不是她看的那个故事!”锦绣心想到了那柳家茶肆的话,至少长公主能暂时的摆脱那些监视的人。
锦绣给莫惜郁看的故事,安志贤没看过,只是听她说好。现在又听巧嘴书生要讲锦绣写的故事,不免有些好奇起来。听到锦绣的邀约,也就同意了。
锦绣带着安嬷嬷和安梅,在半道上便与巧嘴书生等人分开了。她还想去逛一逛,顺便找人给烷镇那边捎个信。在长公主府,多有不便,这信只怕还没出去,就会被人给拦下。
如今她已经到了京城,也不知道烷镇的情况怎么样。眼见事情还没做好,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只怕都年关了。
这回西北的路不好走,看来这个年,也回不去了,哎,真是愁煞人。
锦绣出来的时候,已经与安嬷嬷说过,到时候要找个地方寄信。这会儿安嬷嬷看着锦绣与众人分离后,心知她这是要去寄信,便带着她左拐右拐的,到了一个小胡同。
这个小胡同也不冷清,会有人走动。而这条小胡同,就是通往长公主府的捷径,因此三人从这里回去,也不会有人怀疑。
胡同那就一个人坐在那摆摊写信,安嬷嬷朝锦绣使了一个眼色,随即挨着她,从她的手里接过信。三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在路过那个写信摊的时候,手快速一闪。一封信以及寄得费用,都到了那个写信人的手里。
等三人回到锦园的时候,锦绣和安嬷嬷先是看了看竹篾上的柿子,随即轻声问道:“嬷嬷,那送信的人,可是可靠?”
“放心吧,那人是上官将军部下的儿子。现在上官将军不方便寄得信,都是从这里让人寄的。”
锦绣一听这话,便松了一口气。想来之前上官姨他们的信件,也都是从这里接收。
“嬷嬷,你能不能帮我找写白布什么的,明天晚上的给母亲迁墓,我得穿孝服,现下的衣衫,都不合适。”
锦绣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白衣,这才问安嬷嬷要白布。她这贸然出去买的话,只怕会遭人怀疑。
“行,我记得公主那边有不少,稍后我去找找,顺便将衣衫给你裁了,夜里给你送过来。你这衣衫都简单些,不用太过繁琐。”
安嬷嬷想起,之前长公主为了去宫里演戏可是穿了一身的白衣。当初那白布还有剩余,锦绣身子小,再做一身,应该是够了。
“我知道,麻烦嬷嬷了!”听闻这话,心里很是感激。这个嬷嬷话不多,却也是真心实意为她好的。
安嬷嬷许是想到锦绣的身世,用怜悯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只是颔首不发一语。
未时中,张子涛带人回来了。又拉回了一筐筐的柿子。锦绣看那架势,似乎比昨天还要多。
因不知道这里人的反应如何,锦绣又让人刮了三分之一的柿子,剩余的,她让人全部都抬回房间,又吩咐人,拿了几袋米放在那房间里。
这柿子要捂熟,还得有乙醚会熟得快。而能散发出乙醚的东西,除了熟了的苹果香蕉之类的外,她就知道大米。
“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好,到时候熟了,咱们就拿到那柳家茶肆去卖。”锦绣话是这么说,可又想起来,等这些熟了,她是该带着些去相府拜访三姨娘。
翌日傍晚,锦绣缝的衣服落下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就见墨焱和张子涛回来了。
墨焱一见到锦绣,趋身上前低声道:“夜里能顺利迁移!”
“很好,相府那边找人盯着了吗?”锦绣这话是看向张子涛。
“恩,现在没动静。听说那三姨娘因肚子不适,从香塔寺回去后,便染上了一场病。”
锦绣听到这话,嘴角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可病得真及时:“晚上咱们早点过去,安梅,你和安嬷嬷就留在家里。”
“不,我要一起去!”安梅瑶瑶头,觉得这样的事情,她应该参加,不应该觉得她年纪小,而让她留在家里。
“晚上不是去闹着玩的,你听话。对了,墨焱,那附近可有住处?”
“并无!”墨焱摇摇头。
“算了,那就住到香塔寺去。咱们现在就过去,免得到时候有心人见了多心,不好走。”锦绣原本还想着晚点走,可又怕到时候不好出城。
安梅和安嬷嬷被留在家里,等锦绣和墨焱等人出了城,到达香塔寺的时候,已是酉时中。只是她没想到,莫惜郁与安志贤也在这等候。
锦绣先是愣,随即又想起上官钰与她母亲的关系,便也没多纠结,只是一脸沉重的对着两人点点头。
戌时天色已黑,锦绣一行人出现在香塔寺的后山。
“母亲,女儿来给你迁新家了!”她跪在坟前磕了几个头,脸上竟是哀伤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