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文,你出八十文我就同意!”掌柜的看到锦绣的作态,难免有些心急,她一脚都跨出门了,看那样子是不打算要了。
锦绣原本想坚持七十文的,突然想着掌柜的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对这镇上也比较熟悉,不若问他这房子出租的问题,也省得回头去牙行问,还得给牙行银子。
“掌柜的,问你个事,这附近可有人要出租房子?”
掌柜看锦绣不买伞,反倒问起房子的问题,便有些不愿回答。可在下一秒就间锦绣拿出一窜银子,正准备付钱的姿态,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
“有是有,只是那房子不大好,只怕您也不愿租!”
“哦?怎么回事?”锦绣从那一窜银子中数了二十文留下来后,剩下的递给掌柜,人也没打算离开。
莫睿辰听锦绣这话,在看她的态度,便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说来也邪门的很,凡是住进去的人,轻则生病,重则丧命。大家都在传,那房子风水不好,那里已经死过不少人了,有得人就连吃饭都会噎死。”
老掌柜看锦绣的好奇心,自己的八卦心也起来了,拉着锦绣开始巴拉巴拉的说:“那房子以前是一个秀才的家。那张秀才从小娘没得早,他爹怕自己再娶一个女人回来,儿子得不到善待,便被人没再娶。老张头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又希望他能出人头地,便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供出这么一个秀才。”
锦绣看掌柜大有慢慢将故事的迹象,便忍不住出声打断:“那个,掌柜的,打算一下,你能不能讲一下重点?”
掌柜的听到锦绣这话,忍不住挠了挠头,呵呵笑道:“行,我简单的说。咱们镇上有个柳员外,他的女儿柳小姐可谓是貌美如花,柳员外原本想将女儿送到宫里去的。没想到柳小姐喜欢上了张秀才,为此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更是偷偷跑出府,说要和张秀才私奔。
柳员外觉得是那张秀才有道的柳小姐,将柳小姐捉回去,又命人打算张秀才的双腿。就是在那一次事故中,老张头被打死了,而张秀才被人打的吐血只剩下一口气。为此柳员外还不解气,说张秀才那房子是他的,连地契都有,直接将张秀才赶出去,把房子给卖了。
那张秀才连老父都没来得及安葬,又被人赶出去,直接剩下的那一口气霎时也没了。从那之后,那房子就开始变得很邪门。要我说那张秀才实在冤枉的很,他连那柳小姐都没见过,莫名的一个人跑到他家来,然后老父就被打死,自己也被打的剩下一口气,连房子莫名都没了。”
锦绣一听这话,突然觉得眼前这掌柜和那什么张秀才好像很是熟悉,便道:“你怎么知道张秀才不认识那柳小姐?说不定他们还真是两情相悦!”
掌柜的一听锦绣这话,面色一冷:“你这小子懂什么?张秀才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一心只习圣贤书,想要出人头地,哪里有时间风花雪月?行了,这事我也说了,你若是不买其他东西,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做事。”
锦绣看掌柜的有些恼羞成怒,也没所谓,对着莫睿辰道:“五哥,我们走吧!”
锦绣的年纪十二岁了,可她很是瘦弱,穿着男装,看起来就像一个九、十岁的男童。她喊莫睿辰五哥的时候,掌柜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兄弟。
掌柜的虽然被人质疑了一番,但那伞也卖出去了。质疑他的人是一个男童,便也没放在心上。
“五哥,那掌柜的说的话,你觉得如何?”
“那房子不是邪门,而是有人在作怪。若不是那个什么病死的秀才,就是与秀才熟悉的人。算了,不关咱们的事,也别想那么多。咱们管好自己就行,那房子,咱们也别去碰。”
锦绣没看到莫睿辰变得有些古怪的神色,不过对于他这话,也表示赞同。她现在忙得很,没时间管这破事,找个房子而已。那什么柳员外是是这地方的地头蛇,到时候还得打个照面,她要来这地方做生意,没必要惹麻烦上身。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便直接找了间牙行进去,开门见山道:“这镇上可还有房子出租?最好有个店面,带着院子的。”
“这个倒是有两三间,不知道客官能接受的价格范围是多少?”
“那两三间都是什么价格?还有位置在哪,院子多大?”
“客官请随我来!”
锦绣看那牙行的人,和现代的中介差不多。说要看房,便拿着钥匙出门了。
“这些位于咱们烷镇的中心,院子和铺面也大,但一个月得收八两租金。两位兄弟若是有意买的话,价格倒是可以便宜些。不过也得七八两银子。这院子里和店面里的东西,也归各位所有。”
锦绣一听卖的价格,便知道自己买不起。而且到时候就思琪她们是个女子,这房子买大了也不好。她只是要做个豆腐坊,外加做一个做快餐的店而已。
“看下一家吧!”
“这一家地址有些远了,这边人冷清一点,平日里人少,不过也是店面和院子大,价格则是刚才那一家的一半。”
锦绣也不是很满意,这是便宜了,别说租了,就是买她也买得起。只是这哪里是冷清,简直是偏僻。思琪她们可都是花容月貌的女娃子,住在这种地方,实在太不安全了。就算有似画,也不行,为了保险起见,这样的地方不能住。
“还有吗?”
这次三人直接走到快靠近镇门口处不远的地方:“这间店面小,院子也小。店面只能放六张桌子,院子也只有三间房,外加一个厨房,一个柴房。不过倒是有一口井,吃水也不是问题。这里的月租一个月五两银子,房主不卖房子。”
锦绣看着这个地方,觉得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她很是满意这地方。人流量也还不错。价格她还能接受,可惜不愿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