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贱丫头,别以为你换了装扮,我就不知道。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三姨娘说着,紧紧得拽着锦绣的头发,眼里露出嗜血的笑意。
“敢戏弄我,呵呵……”
三姨娘笑不达眼,想到之前在京城里的一幕幕,犹如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哪怕眼前的人,只剩下一口气,她得都好好折磨一番。她不会让这贱丫头,死得那么痛快的。
“将我带来的工具拿来!”
三姨娘朝身后的黑衣人伸手,不多时手上便多了一包东西。等她打开后,便露出了里面的各种刑具。有银针,有夹子,有铁饶等各种东西。
她看锦绣此时的状态,目光一一扫过拿包刑具,最后在夹子那边顿住。
锦绣迷蒙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近,自己的手又被抬了起来。随即一阵痛楚从手中传来,让她痛呼出声。
三姨娘听到眼前的人有了反应,这才笑着道:“不过是个开始,这就受不了?”
她手中的夹子是特质的,细看之下,赫然发现,上面有片小手的指甲。而锦绣的着手的小指,此刻却滴着血。
原本她想夹锦绣其他指头的,奈何她除了小指外,根本没有留指甲。就算她想拔,也无从下手。
因指甲被生生剥离的痛楚,让锦绣的思绪清明了不少。待看清眼前的人后,随即低垂眼眸,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眼前的人有多恨她,她明白。她知道多说无用,眼前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三姨娘看到锦绣除了最初的惊呼声外,便无反应。这让她心下更是恼怒,抓起另一只手,将她的小手指甲也拔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这几日,我就等着,你其他的指甲但凡长出来一点点,我就一日拔一个。”
十指连心,被活生生的拔了指甲的锦绣,又何其不痛?再加上身上各种的疼痛,她再次有些负荷不了,便晕了过去。
三姨娘岂能让她就这样晕过去?见状,她拿出银针,在火上烤了烤,便对着她的身上手背,狠狠扎去。
扎手上的时候,还特意的选择锦绣那清晰可见的血管。不是扎一下就拔出来,而是顺着那血管,狠狠得往下拉。待看到血流如注之时,才想起,不能那么轻易的让人死了。
“金疮药!”
等到手上拿了金疮药,便撒在锦绣的手上。
“你,杀了,我,好了!”
锦绣说的断断续续的,她受不住了,肉体上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完全不能负荷,想要一死了之,这样的折磨太过痛苦。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死,是必须要死的,但绝不是现在。等我将你折磨够了,我会亲自送你上路的,就如同你母亲一样。”
三姨娘见到锦绣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情况,心里高兴的很。觉得自己心中的那股不满,终于得到了发泄。只是这样还远远的不够,她还没过瘾,怎能就这样让她死了。
锦绣粗喘着气,想要晕过去,可身上的疼痛,不断的提醒着她,让她的脑子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你,最好,杀了我。若是,我还活着,有朝一日,我,要你千百倍,奉还!”
锦绣眼里散发出浓浓得恨意,这不仅是来自于她的,更有些原主的。
三姨娘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手上拿着银针,想要朝她的眼睛扎去。只是转而一想,这样也太便宜她的。
这贱丫头的眼睛要是看不见,自己折磨的话,快感会减少许多。她喜欢看着贱丫头眼里露出的恐惧之意,那样她会觉得很开心。
“那你也得有那个机会才行,来人,将她的手脚筋给我挑了。”
呵呵,这样变成废人了,看她还敢说什么报仇之事。
“是!”
黑衣人拿着刀剑上前,看着锦绣的手正打算下手之事,三姨娘又改变了想法道:“挑断脚筋就好!”
她突然觉得,要是挑断了手筋,那贱丫头的双手没了知觉,那她将会少了很多很多的乐趣。她还等着过几日,一天拔一个指甲呢。
“啊……”
脚筋被活生生的挑断,这比任何的一个酷刑都要来得疼,锦绣喊出这么一声后,头一歪,人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三姨娘见状,让人对她泼了冷水,见她还是醒不过来,便暗道:“真是无趣,咱们走!”
今日她发泄的也差不多了,这会儿才觉得疲累,想要好好休息一番。
莫睿辰不知道自己躲在那树上多久了,天渐渐的黑了,他的心越来越痛。看着白老爷走了,三姨娘一直未出来,这让他的心里直打鼓。院子里有十多个功夫看起来不弱的人守着,他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后来跟来的似风紧紧的拦住。
等到三姨娘出来带人走了,夜幕已降临。这破院子除了守着的四五个人外,便空无一人。
此时墨焱带着人来了,在莫睿辰的耳边道:“准备就绪,现在就可以行动。我和似火负责将人引开,你和似风进去救人。前院那边,已经准备妥当,这会儿应该在用膳,迷药已经下足不过因三姨娘前来,这府上的守卫也多了不少,稍后你注意些。前面我也安排好了人,到时候你什么都别管,先带锦绣走就行,马车就在城门外,城门处,也打点好。”
“好!”
莫睿辰一听已经安排妥当,眼眸暗了暗。看着墨焱已经走了,便对似风打了个手势。他们这些有功夫的人,夜里的视力都比寻常人要高,因此莫睿辰打的手势,似风看得一清二楚。
主子这是要他去报仇,对找机会对那三姨娘下手。三姨娘的身上,有个高手,能不能找到机会,还不定。
不多时,破院的东边传来一阵动静,很快便有两个侍卫朝东边而去。还没等人回来,西边又传来动静,又有两个侍卫疑惑了下,便过去了。
剩下一个侍卫,莫睿辰和似风根本不看在眼里。两人配合默契,没动用刀剑,直接将人擒住,头一拧,那人当场死亡。
莫睿辰摸进之前看到的那个房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便在那摸了摸,随即又抬了一下木板,便露出一个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