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乳,去年做的,还没开始卖,本来打算带回来低价卖给西北的百姓的。可是今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刚回来时,琢磨了一番,便送了点出去。”
“那腊肉之类的,因为样的猪少,价格我拿不定注意,便直接扔给柳员外,让他定夺。这里的银子,还没收回来。之前说好,等到我们去烷镇了,再统一结算。”
“豆制品的成本低,卖得价格也便宜,没赚多少。除了雇佣人和租其他房子的银子等物外,余下不到一千两。这加加减减的,所剩的也不多,不过也有几千两。去年不过半年的时间,就有这么多,我相信你今年会更好的。”
锦绣看着记录得很是详细的账本,便笑道:“这里的银子,你按照之前说的,分出来,给他们送去。”
“可是这样的话,我打算今年在西北盖厂的话,岂不是不成了?”
锦绣摇摇头道:“这工厂是必须要盖,不过用我的银子。我多多少少也赚了两万两,这些完全足够了。我平时写书,会售卖。另外还有报社,那会拉广告。而且今年还有成衣铺子,就连那卖首饰的铺子,我也让长公主在留意。”
“别看咱们这银子好似很多,可要做很多的事情,摊开的话,只怕还不够。咱们今年好多需努力,五哥要养的人多,咱们没有点压力是不行的。”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明白了,就算自己在能也是没用的,权利才是一切。除了五哥这边外,咱们也得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才行……”
锦绣将她和思琪分开后,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三姨娘刨坟,她迁坟的事情。
这让思琪再次泪流满面,母亲没了,三姨娘都还不放过。那哪里是人,简直就是畜生。也不知道奶娘被杀了后,尸首现在又在哪。那畜生不会是把尸首扔到乱葬岗了吧?
思琪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锦绣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哈欠。这身子真的是太弱了,这才说一会儿话,就没了精神。
“锦绣,你说的慕容婉儿,真的长得像母亲吗?”就在锦绣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听到事情的话。
“不知道,只是听墨焱说,长得和我有些神似。”
“定安侯府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次慕容婉儿,她会来吗?”
思琪也想见见这个慕容婉儿,若真的是母亲的妹妹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感觉得出来。再不行,这里还有张大夫,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听说,之前已经到烷镇了,应该会吧。对了,安德这小子,现在如何了?”锦绣想到安梅,便顺口问道。
“他随着我来这里后,没多久就被似画他们带到那个什么小山坳中,和他大哥团聚。他人不错,年纪不大,倒也上进。”
锦绣听着思琪老气横秋的话,忍不住想笑。安德的生辰,比她们还早两天好麽,这丫头说这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多大了。
“安梅也快回来了,那丫头你没见过。今年才九岁,却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个女娃。相信你见了,也会喜欢的。有些累了,先睡会儿,有什么事,等改日再说。”
锦绣的精神越来越困,说完这话,便闭上了眼睛。
京城。
自打莫惜郁得知锦绣的情况后,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下午。她觉得都是自己的疏忽,害了锦绣。倘若不是因为她,锦绣也不会被有心人盯上。宫里的两那个也不会对锦绣起了杀心,而白府也不会与相府三姨娘合作,对锦绣出手。
安志贤看爱妻哭了那么久,心里也不好受。可眼下锦绣被救走,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莫惜郁气愤难忍,便道:“你去将锦绣的身份与巧嘴书生他们说了,另外将这次的事情也说了。我要那三姨娘就算被休了,也没脸在这世上活下去。”
“老妖婆和那个贱人,我动不了手,那就朝白府下手。我要京城的人,都知道白府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那些事情,应该不难收集吧?”
莫惜郁真的要气疯了,平日里的教养,早已被抛掷一旁。宫里的那两个女人一直在掀风作浪,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至少在这个事情上,她绝对不能处于被动状态。
“你莫要生气,这事,咱们从长计议。”
安志贤还是有些理智,不像莫惜郁那样冲动。将她搂到怀里后,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还从长计议什么,你不去,我自己去。”莫惜郁冷着一张小脸。心里在担忧,这事她若不给予还击的话,宫里那两个女人,一定会将焦点集中在盐城那边。
锦绣是五皇弟的人带走的,不知道痕迹都毁灭没有。这要是来不及处理的话,这后面牵扯出来的东西,于他大大不利。他弟现在还是个庶民的身份,那些人要是将势力也侵入西北的话,那就坏事了。
“你这么着急的理由是什么?”安志贤对莫惜郁还是了解的,觉得她应该不仅是因为锦绣的问题才是。
待莫惜郁解释了一番后,安志贤这才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拍了拍莫惜郁的后背,离开了。
三日后,云国第一时报便刊登了关于相府三姨娘在软禁期间,私自离府,前往盐城和德妃的父亲白府老爷斯通的事情。这报道一出来,在京城里惊起一层层浪花来。
京城里的百姓,丝毫没有怀疑第一时报这消息是假的。之前相府三姨娘那事,每一件都得到了验证。除了这个外,还有什么侍郎家,尚书家,某某员外家后院的那些事,全都是真的。
因而关于这劲爆消息,各个便如打了鸡血一般。若是普通百姓人家也就罢了,可报道的,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三姨娘和白府老爷的身份都摆在那,大家都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做。
三姨娘被休之事,众人都还不知道,只是等着相府老爷的反应。这三姨娘可是公然给他戴绿帽,这私自出府与人私通,可是要沉潭的。奈何这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是定安侯爷的爱女,这就得衡量一番了。
德妃和慈淑太后最是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得到消息的时候,气得肝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