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贼眉鼠眼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没看错,他就是黄山的人,霍光然。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一种搞笑的感觉竟油然而生。
“罗哥!罗哥!”
霍光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似乎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一般。
“干嘛?”
我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霍光然双手空空,没带手枪,这对我来说,是相当安全的存在。
“罗哥,有件事情,经过一番思考,我还是决定告诉您……”
说到这里,霍光然竟开始犹豫起来。
“什么事情?”
我已经猜测到,或许他说的,就是和山洞有关的事。
“那个山洞里头,藏有大量的金子和白粉。”
霍光然的右手举起,对准的方向,正是我刚刚离开的山洞。
我盯着他看,没再说话,我想听听他是怎么解释的。
“这是之前岳与飞还在世的时候留下的,就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黄山一直让我隐瞒您,然后打算偷偷搬运,但我实在做不到……”
霍光然猛地摇了摇头,露出一副相当痛苦的表情,仿佛在此之前,他都非常痛苦地隐瞒着这件事情。
但我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或许此刻的他已经意识到事情会暴露,所以才打算过来和我说。
“这山洞里头有什么?”
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随口问道。
毕竟把人当做猴子戏耍,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黄金,白粉和现金。”
霍光然回答得相当干脆。
“罗哥,不如我带您进去看看?”
霍光然的右手再次指向山洞,他不知道的是,我刚刚从这个山洞里出来。
我点了点头。
现在的我倒是相当期待霍光然在看到王有竟的尸体之后露出的惊慌失措的表情,到时候的场景应该是相当有趣。
“罗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刚来到工厂门口,霍光然就已经发现这些小弟忙碌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赶紧过去看看。”
我装出一副相当着急的样子,不过面前的霍光然似乎比我还晚更加慌张。
他几乎是小跑着前往山洞。
几个小弟正在把王有竟和胖墩的尸体往外运输。
“啊!”
霍光然跑到山洞口,一阵尖叫声从他的嘴巴里冲出,接着,他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霍光然这滑稽的样子,着实相当搞笑。
此刻,我也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罗哥……罗哥……这……这是……胖墩的尸体?”
霍光然相当惊慌地看着面前的尸体。
胖墩的尸体已经开始腐败,甚至出现了一些白色的蠕虫。
“呕!”
接着,霍光然竟开始干呕。
“罗哥,怎么会?胖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霍光然连滚带爬地冲到我的侧边,呆呆地望着胖墩的尸体。
“这不应该问你吗?”
听到我的话,霍光然猛地抬头。
“这山洞,不就是你们发现的吗?他死在里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轻轻地拍打着霍光然的脑袋,他似乎变得更加慌张了。
“罗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霍光然不解地看着我。
“没什么意思。”
说完,我将早就准备好的手枪对准他的脑袋。
霍光然彻底愣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黄山死了,胖墩死了,王有竟也死了。”
一想到这一群人都已经下了地狱,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这一次,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怎么可能!”
霍光然瞪大的双眼在他那尖嘴猴腮的样貌之下,显得异常奇怪。
“你也好好下去陪他们吧。”
下一秒,我扣动扳机,子弹横穿霍光然的脑袋,他直直地倒在地上。
我本还想着去找他,没想到他竟然还送上门来。
这一个晚上,成功解决俩人,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好消息!
我打算回到房间,可没想到,张雪梅竟已经等候多时。
她就蹲在我的门前,一看到我,她连忙起身,冲到我的身边。
接着,张雪梅伸出右手。
“你让我做的事情已经成功,你之前的承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相当渴望这一笔钱。
“想要钱,跟我进来……”
我从她的侧边经过,径直进入房间,然后将身上沾满血液的衣服脱干净,躺在地上。
张雪梅就像是被定住了一下,愣在原地。
“怎么?刚才不是还非常渴望钱吗?”
我轻笑两声,看向还待在门口的张雪梅。
话音刚落,她就快速转身,我看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快速冲了进来,
张雪梅扑在我的身上。
看来经过这几天黄山的调 教,张雪梅还的技术还真是有所进步。
事后,张雪梅依偎在我的身边。
“钱呢?”
她凑近我说话,我连她喷出来的热气都能够感受到。
“这钱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我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张雪梅没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将一沓钱放在张雪梅面前。
“这是十万块。”
她任务完成得不错,十万块是她应得的。
“罗哥!”
张雪梅抓着钱,突然跪了下来,眼眶中的泪水也在这一刻倾泻而下。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根本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我翘起二郎腿,抽着她刚刚给我点燃的雪茄。
她在我这里只不过就是一个玩物,根本激不起我心中的任何情绪。
“您能不能帮我把钱弄回到国内,求求您,再帮我这一次吧。”
张雪梅抱住我的大腿,泪声俱下。
原来如此!
拿到钱,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寄回国内。
但这件事情,我不能做!
毕竟只有一被国内的警察盯上,这个账户就彻底报废,这对我来说,只有冒险。
她仅仅只是一个玩物,我怎么可能会答应?
“滚!”
我的声音不大,但却成功击中张雪梅的内心。
她的哭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大了。
“罗智!”
有人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不是张雪梅,而是站在门口的雷军……